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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子,你手伤哪里了?怎麽电话里没跟我们说。”毕竟是亲儿子,就算再“臭”,听见儿子受伤了,汤妈妈还是会担心。
“小伤,早就好了。不想因为这点小事儿影响你们度假。”汤泰宁举起之前受伤的那只手,朝妈妈前後左右展示了一遍,“而且有蔡蔡照顾我。”
汤妈妈眼睛一亮,意味深长地看向身旁的蔡嘉澍。
蔡嘉澍:“……”
汤泰宁绝对是故意的,他真是活该被他妈妈打死。
“我那几天刚好休息。”蔡嘉澍解释,“他的手因为伤成那样,就算是个陌生人我也要帮忙照顾一下。”
汤妈妈笑眯眯地点点头:“蔡蔡真善良。”
随即,她又凶巴巴瞪了汤泰宁一眼,仿佛在说“那麽好的福气你不珍惜”。
走在汤泰宁身边一路没说过话的汤爸爸这时候突然叹了口气,幽幽地说了一句:“你小子没福气哦……”
……
尽管一路上的对话让蔡嘉澍略感尴尬,但等到了餐厅坐定下来後,汤泰宁的父母便主动把事情给说开了。
汤爸爸说:“听到你们分手的消息我们感到很惋惜。”
汤妈妈点头:“但这不会影响我们……特别是我和蔡蔡的关系。”
汤妈妈眨巴着带了些鱼尾纹的眼睛,眼神却清澈得如少女般。
她拉起蔡嘉澍的手,郑重其事地说:“如果你愿意,我还是想继续把你当作自己的儿子。如果你不想见这个臭小子,我们可以像以前一样不带他一起玩。”
汤泰宁埋头点菜,对与亲生母亲的“出卖”没有表现出一丁点的抗议。
蔡嘉澍对此也没有任何异议。而且,他也喜欢这种说开了的感觉。
确认了汤妈妈和自己的关系不会受到汤泰宁的影响,蔡嘉澍安心许多。
他一直以来都很喜欢和汤妈妈在一起的感觉,温暖又放松。而且,她还会手工为包子做各种小衣服和发饰。那些小裙子和蝴蝶结的工艺和审美都是市面上批量生産的快销産品无法比拟的,能穿戴在身上是包子的福气!
大概因为汤泰宁父母开放的态度,蔡嘉澍原本预想的异常尴尬的氛围并没有在这场接风宴中出现。
夫妻俩全程没有拐弯抹角地问他俩分手原因或是劝和。汤爸爸侃侃而谈地一直在聊他们旅行中的趣事,而汤妈妈则花了些时间口头上划分一下原本打算送给儿子和儿子男朋友的那些礼物。
不出意外,蔡嘉澍分到了大头。
原本是打算送两个人共用的礼物如今归属权全都给划到了蔡嘉澍名下,包括了一只手工吹制的玻璃大花瓶。
火锅店就在汤泰宁父母家附近。
饭後,蔡嘉澍本想让汤泰宁开车送父母回家,自己打车回去的。
可也不知道今天是什麽日子,叫车软件上加了三次价格依旧没有人接单。
汤妈妈命令儿子开车送蔡嘉澍先回去。
“我们走回去就好,飞机和汽车上坐了一整天了,顺便消化消化。”汤爸爸说。
汤妈妈则向蔡嘉澍保证:“只准他开车把你送到楼下,如果他还纠缠你,你就打电话给我。”
蔡嘉澍当然是不愿意的。就算只是路上一小段的时间,他也想要避免和汤泰宁的独处。那天晚上喝醉断片後自己说过什麽做过什麽他仍旧一点都想不起来。
可是,加了第三次价格,依旧是没有司机接单。
两位长辈不放心他一个人提着大包小包站在路边,坚持要陪着一起等,说要把他送上车才愿意回去。
又不巧,某个从西伯利亚来的强冷空气今晚到达,外面开始起风了。
蔡嘉澍不想让穿着时髦却并不保暖的羊毛大衣的汤妈妈着凉,于是只得答应让汤泰宁把车开过来,先把两位长辈带回去,再送自己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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