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邬姜源盯着花茶壶里的蓝甘菊出神。
“怎麽了?”
裴景禾在耳边轻声询问道。
邬姜源回过神摇摇头:“没什麽,只是没想到娄凝安还是个养生之人。”
他放下花茶壶看向窗外,才发现院子外也种植着大片蓝紫色的甘菊,一眼望过去,清新雅致。
他转头看向床上睡着的女人,眉心缓缓皱起。
似乎是想确认什麽,邬姜源走到房间内唯一的书桌前,弯腰就开始翻找什麽。
书桌最上层有个上锁的抽屉,需要钥匙。
他又拉开其它抽屉,里面都是些杂质,干花类的杂物。
最後他在其中最下方的角落抽屉里发现了支黑色钢笔,钢笔看起来很有年头了,分量沉甸甸,上面绑着条细粉色的彩带。
邬姜源刚拿出来,邬成南就跟邬啓一同走进房间。
“她人呢?”
邬啓脸上没什麽表情,进来第一句话就是询问。
邬姜源被打断顺手将钢笔放进口袋,走过去:“打了镇定剂後睡着了。”
邬啓大步走到床边,扫了眼娄凝安就收回目光,眼里满是厌恶,“你跟她接触过了?”
邬姜源点头,说道:“爸,我觉得从她口中挖出娄金霄的弱点不是个好主意。”
邬啓冷笑一声:“我原本就不指望从她嘴里问出关于娄金霄的事情。”
邬姜源不是很理解,“那您让我们过来是……”
“问不出来,总归是有其他办法的。”邬啓却冷漠说道:“你们先出去吧。”
他话里带着不容拒绝的强硬,邬成南率先应下:“好的父亲。”
邬姜源还想询问什麽,被老哥的一个眼神制止,他心里郁闷。
邬啓又侧身对他们警告说:“没有我的指令都别进来。”
房门缓缓关闭。
邬姜源望着他父亲阴沉沉的背影,心里总有种不好预感。
他扯了扯邬成南的袖子,“哥,你不觉得父亲有点不对劲吗?”
邬成南半垂下眸子:“这是他跟娄凝安之间的事情,我们无权过问。”
“你难道就不好奇吗?”
邬姜源现在好奇的抓心挠肝,“要是娄凝安醒来对老爹图谋不轨怎麽办?”
邬成南眉心微皱:“如果真是这样,我们该担心的人是娄凝安而并非父亲。”
“去楼下等着。”
“我不下去。”邬姜源撇嘴,“楼下熏死人了,在这里都难受,下去简直不能呼吸。”
“我也非常不放心让这疯女人跟老爸共处一室。”
“虽然我知道爸肯定不会做什麽出格的事情,娄凝安可不一定。”
“我这个从未跟她有过接触的人都险些被玻璃片划伤,更何况是爸了。”
“按照娄凝安的思想,很容易爱而不得导致心理扭曲。”
“我得守在外面。”
邬姜源理所应当说出一大串理由,邬成南见他这麽执着也就作罢,走到一旁窗户处掏出手机。
表面上是守着,实际上邬姜源还是有小心思的。
他总觉得这事没那麽简单,刚才邬啓进来时看娄凝安的表情已经不是厌恶那麽简单了。
隔着一扇门,屋内静悄悄的,一点动静都没有。
邬姜源等的也莫名焦虑起来。
蓦然间,一声失控地尖叫打破寂静。
邬姜源瞬间听出来,这是娄凝安的声音!
不顾邬成南的阻拦,他直接推门闯进去,当看见里面的景象时瞪大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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