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镜头里出现两两相拥的画面时,已经是日上三竿了。季翘头一次觉得自己睡眠质量这麽好,他微微睁开眼,首先印入眼帘的是江叙深邃的眉眼以及高挺的鼻梁,视线微微转开,就看到一个黑呼呼的直直面对着自己的镜头——
季翘:“..........”
一大早搞这麽吓人。
视线再转,就看到汪星晨和蒋明州也一脸窘迫地看着自己。
季翘:?
刚准备开口,江叙手一擡,又把季翘搂躺在怀里:“再睡会儿。”
季翘尴尬地看着直直对着自己拍摄的镜头,用手轻轻推了江叙一下:“喂,醒醒。”
江叙睡眼惺忪,一副全然状态之外的模样:“怎麽了?”
季翘身体一愣,因为他发现,自己手臂紧贴江叙身前,那处若有似无的yin度——
他刷得红了脸。
这摄像机还拍着呢!
江叙看着季翘的反应觉得有趣,很快便发现问题,帐篷之外早就围了一群工作人员,拿着长枪大炮对着他们一通拍摄。
江叙:“........”
瞬间没了兴致。
季翘眼神游离:“你.....要不要去看看?”
怎麽......这麽快。
江叙轻哼一声,眼神间多了一丝若有似无的挑衅:“哦?那,你帮帮我看看?”
季翘别过头:“快起啦。”
耳根早就红了。
江叙深知现在不是逗他的时间点,便一把放过他,对着摄像机说:“大家好啊,你们睡得好吗?”
蒋明州坐在一旁,双臂抱着,默默提醒:“11点了。”
江叙被呛了一下:“。”
神经。
他们睡这麽死吗?
工作人员提醒道:“几位好,距离下午5点还有6个小时,友情提醒四位,当前你们的积分是——”
“0。”工作人员都有点不好意思了,“那个,请大家抓紧时间继续获得积分哈,加油。”
昨天江叙和季翘忙碌了很久,但是最终还是没有真的要阿姨和老板的钱。
毕竟他们很少有这种很多人帮忙宣传的机会,那顿饭权当是抵消了谢礼。
“怎麽办啊,”季翘猛得坐起来,感叹道,“我们现在居然是0。”
江叙凑近了,小声说:“我不是。我是1。”
季翘脑子还没反应过来,手就已经掐住了江叙的大腿,狠狠瞪了他一眼。
江叙倒是很满足,一脸懒懒的模样。
这个死变态!
“季老师,”汪星晨开口,“你们今天有什麽打算吗?”
工作人员:“温馨提醒下,你们当前并列倒数第一哦,请尽快想想办法,不然就会获得惩罚。”
季翘疑惑:“什麽惩罚?”
工作人员嘴角偷笑:“当然是为观衆谋取的福利!”
季翘:?
你这副嘴脸可暴露了很多啊!不会是什麽恶趣味的惩罚吧?
工作人员又摆出正经的模样:“现在呢,节目组鉴于大家的进度落後很多,给出了一个意外的惊喜。”
四人齐刷刷看向镜头。
“请大家准备排练,最近很火的一只女团舞!排练完成後,将会在下午进行直播演出,如果你们能获得现场观衆和线上观衆的赞许,就能获得额外的积分。”
“.........”
一片寂静。
“什麽舞?”季翘问。
“什麽女团?”汪星晨问。
“什麽跳舞?”江叙问。
“”蒋明州动动嘴,没出声,“我c。”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表白刚被拒,陈风与校花,还有她三个舍友一起穿越到了原始世界的荒漠地带,扯下伪装,展现强大的生存技能,校花哪有种田香。从荒漠中的小绿洲走出,征服大河源头的原始部落,手搓各类工具和武器,驯化家畜,开启农耕,手持利器,一路向东征服大河各大部落,与这个世界的部落领袖争锋,直到有一天听见了,那些恐慌的部落氏族跪地高呼自己为,重回石器时代,我成了人文始祖...
(短剧装乖手册,你们别太爱了已上线红果)恶女穿书掌控全局训狗文学雄竞修罗场追妹火葬场打脸虐渣女主真恶女,心机引诱,绝美腹黑,算计别人不手软相府嫡女姜初霁,是个被送去寺庙十年的晦气鬼。连同母亲陈氏,都被姨娘庶姐算计得渣都不剩。庶姐高坐贵妃位时,她草席裹尸,含恨而死。姜初霁一朝穿来,就是来逆天改命的。晦气鬼爆改万人迷,对她不屑的兄长们后来都护妹如命。曾将她视为玩物的太子臣服于她的裙摆下,被玩弄于股掌间。颠覆皇权的阴暗皇子把她当成救赎,容不得他人亵渎。高岭之花的清冷淡漠世子,只为她一人心起涟漪。万人之上位高权重的国公爷,将她娇宠成心上月。上位者被拉下神坛,一个个将心捧起送上。从任人践踏,到站上权势之巅。她只勾心,不动心。我装的,你们别真爱上了你们喜欢的模样,我都能装(爽文,逆袭,男除太子全洁)(就这个随心所欲玩男人,爽)—多男主,过程1vn正文已完结,开放式结局,后续会出番外—女主勾心不动心,最爱自己。男人要不要要哪个或全都要,都看她心情女主随心所欲,可能和每个男主都有暧昧亲密戏份,能接受再看...
他声音清冷你为什么不解释?闻樱低头,露出一抹苦笑你信不信,我以前解释过很多次,甚至还拿出了证据,他们都不相信我,只觉得我在撒谎。...
的杀意,发出一声轻微的剑鸣,慕翎枫默了默。终究还是抬脚从暗处走了出来。颜瑜正心灰意冷的坐在地上发愁,她算是知道了,她可以崩人设,也可以不走剧情,但是她不能离开无上峰,哦不,确切的说她不能离开慕翎枫!因为她是慕翎枫灵根蜕变的...
看着他们,手腕上的免密刺痛似乎直扎内心,痛得我喘不过气来。我从姜颜始终不曾松开的手中夺回自由,无意再当他们印证爱情的参照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