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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说啊!”李彦文一拍桌子,“才半年算什麽,你早说只有半年我就不退出了,怎麽都得插足试一试!”
傅凛川皱眉。
李彦文对着他指指点点:“你不行,你真的不行。”
“……”傅凛川看一眼悠哉在吃东西的谢择星,冲李彦文说,“别说半年,半个月你也没可能,死心吧。”
李彦文不服:“为什麽没可能?就半年你还想绑别人一辈子?择星自己都没表态……”
谢择星不想参与这种无聊的话题,埋头继续吃东西。
後面便一直是李彦文嘟嘟哝哝地在不甘抱怨,傅凛川不时呛他一两句,谢择星话最少,但酒也喝了挺多。
十点,这顿年夜饭结束,喝醉了的李彦文倒进床里直接睡了过去。
傅凛川收拾桌上狼藉,提醒还坐着发呆的谢择星:“你回房间去休息吧,这里我来收拾就行。”
谢择星的反应有些迟缓,似乎也醉了,慢吞吞地站起来,往门外走。
傅凛川叫住他:“择星,除夕快乐。”
谢择星顿住,很轻地点了点头,回去自己房间。
他确实有些醉了,很久没喝这麽多酒,头晕得厉害。
傅凛川过来时,谢择星抱膝靠坐在床边地上,支着一侧面颊,人也是迷迷糊糊的。
这间房间现在就他一个人住,傅凛川怀疑自己不过来看看,他会这样在这里坐一整夜。
听到推门声,谢择星缓缓擡头,看着走进来的傅凛川似乎有些迷茫。
傅凛川带上房门,到他面前蹲下:“我跟徐寂在视频通话,你要不要跟他打个招呼?”
傅凛川将手机递过来,谢择星还没回神,他很久没跟其他人联系了,来这边也没告诉过国内的朋友。
徐寂的脸出现在屏幕里:“择星?真是你?你还好吗?你俩一起跑去中东了?怎麽都不跟我们说一声,我听到老傅说吓了一跳。”
谢择星似乎清醒了些,开口跟徐寂打招呼。
何悄也出现在镜头前:“择星哥你什麽时候去那边的?难怪我後来都联系不上你,我还以为你又出了什麽事……”
“没事,”谢择星解释,“我去年就过来了,不想你们担心才没跟你们说,这边挺好的。”
“好什麽啊,”何悄压根不信,“新闻报道里每天都是各种空袭轰炸,好危险,你什麽时候回来?还有啊,那个人是不是追着你去那边的?他又缠上你了?你别理他。”
旁边徐寂轻咳一声,低声让何悄少说两句,岔开话题关心起他们在这边的生活。
谢择星跟他俩聊了几句,网络不好有些卡,通讯一直断断续续。
傅凛川拿回手机,最後说了句“你们那边凌晨三四点了吧,就这样,早些睡”,直接挂断。
他擡起手,碰了一下谢择星有些泛红的脸:“真喝醉了?”
谢择星皱眉撇开。
喝醉了比平常还难搞,傅凛川叹息,跟他坦白:“有件事情徐寂他们应该没跟你说过……”
谢择星瞪着眼睛听完他当年给徐寂换药做的那些卑鄙事,很後悔之前没多给他两拳:“你要脸吗?”
傅凛川承认:“我跟徐寂道过歉了。”
“你真是个畜生,只坐四年牢真是便宜了你,”谢择星骂道,“你最应该跟何悄道歉,他才是这件事最大的受害者。”
傅凛川听话受教:“等之後回去,我当面跟他道歉。”
谢择星气得不想理他,撑着疲软的身体扶住床沿想起身去洗漱。
傅凛川伸手去扶他,被谢择星甩开。
“滚。”
傅凛川跌坐下去,顺势又拉了他一把,纠缠间他们一起倒在了地板上。醉鬼的力气很大,傅凛川被推得後脑勺着地,“咚”一声响。
他闷哼出声,眼皮耷下,眼睫颤动着,眉也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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