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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着这几句话,你向他解释了调查兵团近五年“不安分”的原因,也隐晦地将矛头指向了那些对灾祸置若罔闻的上位者。布劳斯安分守己,但也是个明事理的人,你相信这样的阐述能让对方重新建立某些已有的判断。
“五年,我想这足够我们的敌人筹备一场新的阴谋了。”你略作停顿,随即直视布劳斯的双眼,以一种略带质询的口吻对他说,“如果有一天,罗赛之墙也沦陷了,等大批难民争相涌进希娜之墙时,难道还要重复历史,打着夺回领土的旗号,再送另一批无辜的平民去送死吗?”
他听出了你的意思,表情有所动摇,现在只需摆出一个关键理由,就能将他拉到你们这边。
时间并不充裕,必须以最深刻的方式,让他意识到事态紧迫。
“当然,身居高位,自有高位的取舍,但作为在壁外战斗的士兵,目睹过那么多的牺牲,我们无法对这份风险视而不见。”
“可现在,中央不仅不重视调查兵团,反而有打压之意。”
“我们必须在各方面做好充分的准备,战马是壁外作战中保证人员存活的关键物资,我不过是想把生存权掌握在自己手中,这有什么不对么?”
“几个月后又会有一批新兵加入,如果可以,我也希望那群孩子能活到我们走出墙壁的那一天。”这句话既出自肺腑,也是一句卑鄙的暗示,因你已经提前知道,那批新兵里会有面前这位猎手的女儿。
“玛利亚之墙能被攻破,谁又能保证另外两面墙就是安全的?如果最坏的可能真的发生了,到时候,无论是训练兵、调查兵、驻屯兵还是宪兵,不管他们愿不愿意,都得冲到最前线去战斗。”你刻意强调了后半句,布劳斯是聪明人,不可能听不出你的意思。
“我这么做,不止是为了保全自己,也是为了保全他们。”
听到这儿,猎户先生的眼中似有云层在翻滚。你双手虚握着垂在两侧,手心已经出了一层汗。至此,你已经分不清自己是在威胁,还是仅仅坦明了最坏的假设。你只知道自己在赌,赌对方能够领会危机四伏的现状,赌一个爱女心切的父亲不会抱有一丝侥幸。
五分钟后,布劳斯先生终于点了头,以极度低沉的嗓音回复道——
“我知道了。”
你长舒一口气,一直悬在半空的心脏终于落地。但回想自己方才的那副言辞,一股不协调感油然而生。
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你也变成了像埃尔文那样?
——手握人性的弱点,一脸诚恳地借此做文章,背离曾经的率真与诚恳,甚至以赌的方式险中求胜。
“对于驯马,您是否有明确的要求?”布劳斯先生的询问将你的思绪拉回。
“唔……有的,我希望着重提升马匹的敏捷度,这里有一份初步拟定的训练设计方案,您可以先过目一下,具体细节我们还可以商议。”
你边说边从兜里掏出了那份带了一路的方案,布莱斯接过那十几页被折了两折的文件仔细阅读,脸上的表情逐渐从凝重变成了哭笑不得:
“这种训练方式……我可是第一次见到。”
“嗯,不瞒您说,我也是~”
“用迎面而来的悬挂物来提升马的反应能力,这个灵感来源于古代的‘投石器’,毕竟奇行种也有几率从高空发动攻击,只针对地面作战进行训练的话,难免会有所疏漏。”你语气轻快地解释着设计思路,随便找了个理由把“悬挂物训练”的真正来源搪塞过去。
“投石器……看来您对历史很感兴趣啊……”他收起那几页文件,随口打趣儿道。
“不,老实说我并不感兴趣……”你暗自吐槽了一句,“只是对于那只兽毛巨人的攻击方式,除了“大范围扔屎”之外,能想到的比喻……只有这个了。”
会谈结束,此行最重要的一件事算是告一段落。夜幕降临,今夜,你和蕾伯蒂、伊莎贝拉都将借宿在布劳斯先生家中。
在折返的路上,你向身边的那位父亲许下了一个承诺——
“若令爱加入调查兵团,等我们把敌人驱逐殆尽,世界和森林融为一体时……”
“我保证,她会以自己选择的身份,重新回到您身边。”
4442追溯谁家好人在梦里玩角色扮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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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在敲定了育马方案的细节,以及预付了一部分训练资金后,你们拜别了布劳斯一家,按照来时的方向原路返回。三人中,伊莎贝拉和蕾伯蒂需在今日回兵团报道,而你则因为情况特殊,给自己安排了另一个去处。
——位于罗赛之墙东南侧,临近希娜之墙的霍普弗里,你儿时的居所与故乡。
酒会那一晚,琼斯在争吵中无意暴露了你的身世。结合埃尔文当时的反应以及他后续的态度,你隐隐有了一种感觉——他就是当年将你送去福利院的那个神秘人。
顺着这一方向,你想起了自己儿时与弗洛伦斯院长的一次对话——
“弗洛伦斯嬷嬷
,当时把我送到这来的,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呀?”
“抱歉,尤娜。我答应过他,不能告诉你的。”
院长轻轻捏了捏你肉肉的脸蛋,但她的回答却让年幼的你忿忿不平。
“为什么呀?!他长得很丑吗?很老吗?还是说他是个坏人,不想被人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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