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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有人敲门,宁鹿侧开和南屿相对的视线,对这门喊:“请进。”
&esp;&esp;喊完,自觉形成笑意,乖乖巧巧的模样很招人喜欢。
&esp;&esp;南屿看着她,眼眸里,墨色静静染深。
&esp;&esp;先进来的是一个肚皮,然后是一颗绿油油的西瓜,最后是顾及憨憨的笑脸。
&esp;&esp;都是圆的。
&esp;&esp;顾及喜庆地喊了一声:“宁鹿妹子!南教授!要不要吃西瓜?三队队长请客!”
&esp;&esp;顾及用肚皮顶开门以后,只进了半边身子,宁鹿看见,他的另一只手上同样躺着一颗不大不小的西瓜,忙站起来,伸手帮顾及减负。
&esp;&esp;接到了西瓜,却不觉得重。
&esp;&esp;没等宁鹿反应,那西瓜倒了一个个儿,落在她身后人的手里。
&esp;&esp;这个季节的西瓜都是大棚捂的,黄瓤,味道说不上好,但是死贵。
&esp;&esp;三队队长是有名的富二代,送吃的一向选贵不选好,前一阵送来的牛油果恶心了一大批人。
&esp;&esp;因为不应季,西瓜并不大,但也比成人男子的手掌大得多。
&esp;&esp;但是……
&esp;&esp;宁鹿看了一眼顾及,顾及也是一脸震惊。
&esp;&esp;刚刚南屿是从顶覆掌,用五指力量抓起西瓜,就像抓篮球一样,但是篮球上面有凹,凸不平的颗粒,西瓜是光滑的,摩擦力几乎为零,全靠握力。
&esp;&esp;“谢了。”南屿最淡定,手掌上实心的西瓜看起来脆弱许多,反倒是,固定他们的修长手指,显得格外有力。
&esp;&esp;顾及半梦半醒似的,点点头,撤退了。
&esp;&esp;宁鹿看他跑远了才想起来:“我们两个吃不了这么多……”突然想起刚刚南屿连吃两碗馄饨的场景,硬把感叹句转成了疑问句,“吧?”
&esp;&esp;因为临时改口,最后一个语气助词用力不足,听起来弱弱的,像是小猫叫唤。
&esp;&esp;南屿掂了掂瓜:“能吃完。”
&esp;&esp;宁鹿哦了一声,相信,又想起:“没有刀,我去借刀。”
&esp;&esp;刚走出去,就被人提着衣领抓回来:“有勺就行。”
&esp;&esp;“勺子挖不开西瓜皮。”尤其是这个季度的西瓜,皮很厚很厚。
&esp;&esp;嘴上存疑,但是行动上很乖,南屿抓着她转了一百八十度,放开她,她就很自然地跟着他往回走,不再往门外走。
&esp;&esp;他们没有关门,偶尔还能看见有人经过时无意地往里面看一眼。
&esp;&esp;南屿把桌面整理干净,把用过的勺子拿到水池边冲洗。
&esp;&esp;宁鹿本来想帮忙的,但看到南屿顺手叠好的塑料袋都是正方形的,她的手又收了回来。
&esp;&esp;南屿拿着洗好的勺子走回来,一点水都没带,不像宁鹿,每次洗完碗,从水池到碗柜,会留下一条小溪。
&esp;&esp;宁鹿心服口服。
&esp;&esp;这个男人比她贤惠。
&esp;&esp;南屿反握勺头,将尖端锐利的勺柄戳进西瓜皮里,勺子偏软,但他用得游刃有余,慢慢“锯”出一个巴掌大的圆形。
&esp;&esp;宁鹿心不在焉地看着他。
&esp;&esp;从手指到手腕突出的骨头再到手臂上的肌理筋脉。
&esp;&esp;锋芒聚集在血肉上,男人生来便区分于女人的力量美原形毕露。
&esp;&esp;力量安全感,看着他,宁鹿感觉很放松。
&esp;&esp;脑袋里,一些毫无关联,零乱散落的碎片在接近放空的状态下自觉拼凑。
&esp;&esp;圆。
&esp;&esp;puo。
&esp;&esp;自我愈合能力。
&esp;&esp;包子褶。
&esp;&esp;蚂蚁。
&esp;&esp;人皮气球。
&esp;&esp;剥皮。
&esp;&esp;剥……
&esp;&esp;宁鹿骤然抬眸,看向南屿。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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