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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圣上不喜她每日前来文渊阁,连近身服侍她的素月丶丹桂等人都时常变着法儿劝她顺从圣意。
仿佛她这个深宫妃嫔走出内廷是件多麽罪大恶极的事,仿佛她就只配做个囚笼里的金丝雀。
正因如此,她每每进入文渊阁都命素月等人守在外头,笔墨纸砚都自己亲自料理,免得她们在耳边絮絮叨叨。
可如今竟有人非但不反感她前来文渊阁,还不着痕迹地帮助她……
一时间,杨满愿心中百感交集,热泪盈眶。
思忖片刻,她也取出一张浣花笺,提笔用总结心得的口吻感慨这些起居注对她帮助极大,以此表达道谢之意。
她将太子那封信整齐对折收好,再将写好的花笺夹在同一个位置。
随即,她才翻开起居注津津有味地阅读,不时提笔摘抄有用的信息。
当天夜里,万籁俱寂,萧琂踏着浓稠夜色来到文渊阁。
书阁内静如沉水,光线幽暗,只有零星几盏壁灯亮着。
萧琂身披宝蓝杭缎鹤氅,玉冠束发,孤身坐在临窗的小书案前,不紧不慢翻开书册,并取出那张淡杏色花笺。
银白月光穿过轩窗洒入,他清俊如玉的脸庞隐入斑驳的月影中,喜怒难辨。
执笔踌躇良久,萧琂最终还是没再留下任何笔墨。
身为储君,与庶母私下传递物品已是极度出格,尤其对方还曾经差点成为他的太子妃,他更不该再与她有任何联系。
不知怎的,他莫名想起杨元妃谈起志向时那双闪烁光芒的眼眸,以及她熠熠生辉的灵动神采。
若依照最初的轨迹,他们二人成为夫妻,大概也能算得上志趣相投……
萧琂垂眸,不愿再往下细想。
但他还是默默将那张花笺对折整齐塞入袖中带走了。
次日,一场秋雨一场寒,清晨便是阴雨连绵,天气骤然转冷。
虽是休沐日,可杨满愿醒来时外侧的床铺早已凉透。
素月边搀扶她起身,边慢声道:“娘娘,今儿一早圣上便出宫了,奴婢听常总管说圣上要亲自巡视京师二十六卫,这几日兴许都不回宫了。”
杨满愿刚睡醒,脑袋昏昏沉沉的,懵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圣上出宫了,双眸倏地一亮。
她总算可以轻松几日了……
这时,水晶珠帘忽然剧烈晃动,一个小宫女脚底生风走了进来,“娘娘,太後娘娘宣您即刻前往慈宁宫。”
杨满愿微怔,今日也非初一十五啊?
“太後娘娘可有说因何宣召?”她软声问。
小宫女摇摇头,“回娘娘,没有,慈宁宫派来传话的戚公公只说了太後娘娘宣您过去。”
“行,本宫知道了。”杨满愿也不敢耽误片刻,赶紧在素月等人的服侍下洗漱梳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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