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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下无人,杨满愿紧绷的心弦终于松懈下来,也主动抱住男人手臂摇了摇。
“陛下,方才妾身是不是太鲁莽了?当时听他们那般诋毁父亲,妾身实在气不过才……”
皇帝挑眉,“确实有些鲁莽,但也算歪打正着。”
“啊?”杨满愿怔眸不解,“此话怎讲?”
“朕原先在南苑就与你说过,日後会让你多接触政事,朝中也迟早会知晓此事,倒不如让他们提前见识杨尚仪是何等聪慧博识,免得他们瞎猜。”
边说着,他边拉着杨满愿与他同坐在金丝楠木大书桌後,还慢条斯理地斟了盏茶递给她。
杨满愿双颊晕赧,这才明白为何皇帝在群臣面前毫无顾忌地说要重用她。
细呷几口温茶润过喉,她重新想起今日前来乾清宫求见的目的。
“您能不能拨几个锦衣卫给妾身用?”她试探着问道。
皇帝毫不迟疑,“自然可以,这等小事你同常英说一声便是。”
温香软玉在侧,少女独有的清甜幽香不断在鼻端缭绕,他身上开始燥热起来,便也端起茶盏一饮而尽。
杨满愿眨了眨眼,她连缘由都编好了,实在没料到他会如此痛快就应下。
皇帝随手翻开一张奏折,与她同看,“说起锦衣卫,方才便是锦衣卫呈来一封关于杨家的密报,朕才耽误了些时间。”
“妾身家的事?”杨满愿惊得杏眸圆瞪。
她晨起才让佟林派人出宫去接母亲和妹妹入宫小住几日避风头,莫非已经……
“不是什麽大事。”男人嗓音微沉,耐着性子解释,“你幼妹前几日装扮成宫女闯入北宫,似乎与韩王有了露水姻缘。”
杨满愿登时如五雷轰顶,这还不是什麽大事?
她原本以为妹妹说想当韩王妃只是一时戏言,哪里想到她会如此胆大包天。
僞装宫女擅闯行宫已是大罪,那不省心的臭丫头居然还……
杨满愿都不知该怎麽说自己这个妹妹了,心里又担心她会受欺负。
“真真她现下还在北宫吗?”她脸色苍白,神情紧张。
若还在北宫,她得派人去将妹妹接回来。
皇帝安抚似的轻拍她後背,低声道:“别怕,密报说你妹妹昨日连夜便回杨府了。”
他是真不认为这是什麽大事,甚至乐见其成。
他看得更远些,杨满愿至今没有身孕,若侄子韩王与杨家次女成婚,日後还能将他们的孩子过继为嗣。
好歹与杨满愿还是沾亲带故的,总比从宗室过继来个与她毫无关系的孩子更保险些。
而此时,那胆大包天的杨静真已随同母亲乘着马车经从东华门进入皇宫。
下马车前,薛淑兰拉住女儿低声警告:“宫里规矩森严,真真你可不许再到处乱跑了。”
“知道啦知道啦!”杨静真悄悄吐舌。
想起这几日发生的事,她又是羞又是恼,都不知到底是何人编的传言,韩王哪里体弱多病,分明是……
东宫徽音门外,佟林等一衆宫人内监已在此等候多时,只为迎接杨尚仪之母薛夫人和杨尚仪胞妹杨二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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