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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确实没准备,但是楼下便利店二十四小时营业,还有外卖也很发达了。”谢行舟一把按住她作乱的腿,“所以,想清楚还要不要玩。”
江于晚立刻闭上双眼,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靠着他,嘟嘟囔囔装得很困的样子:“好困,睡了哟,晚安~”
谢行舟屈指轻轻弹了一下她的脑门:“又菜又爱玩。”
江于晚“哼哼”两声要背过身去,刚有转身的动作,就又被按了回去。
“是我说错话了,我的错。”谢行舟轻轻在她额头印下一个温柔又缱绻的吻,“晚安。”
江于晚弯了弯唇角。
*
清风徐徐,树叶互相摩挲的沙沙响,颇有年份的树根向上生长顶得人行道凹凸不平,斑驳的光点穿过枝叶的缝隙在错落无致的地砖上跳跃着。
二人牵着手在校园道路散着步,江于晚晃了晃牵着的手。
“谢行舟,你知道你的恶行是有证人的吗?不,是证树。”
谢行舟随着她的视线看去,赫然是树根顶到错落无致的人行道地面。
“哪位?不,是哪棵树?”疑问句被他带着笑意的语气说的像是陈述句,“我的恶行,不都只使你身上了吗?灯一关哪有人看得见。”
预判到江于晚恼羞成怒要来捂嘴,谢行舟眼疾手快扣住她双手。
江于晚气极,却也只能眼神控诉外加跺脚表达她的不满。
“你在外面不要乱说话!”她咬牙切齿低声威胁。
谢行舟弯了弯唇角,俯下身贴着她耳朵低声回应,语气说不上是恶劣更多还是戏谑更多:“不说只做你又要不高兴了。”
江于晚又气又羞,面色不虞,却也从脸颊红到耳尖。
面对她凶巴巴的眼神,谢行舟见好就收,马上换了副嘴脸:“我开玩笑打打岔,现在我已经是你的人了,以前不谙世事犯的错可不能再记账了。”
“以前不认识的时候你就坏得很,这麽多年一点没变,还是坏得没边,不跟你算账跟谁算账?”江于晚忽然提膝就要给他一个重创。
谢行舟条件反射地躬身後撤,这一动作间便也松开了江于晚的手。江于晚哼他一声,抱臂提速大步走在前面,一副甩飞他的样子。
衆所周知,生气的老婆比过年的猪都难按。
他小跑着追去,在她忽左忽右的闪现步法下摸不着一点人。
“老婆我错啦!”谢行舟脚步不停,道歉的话也没停。
本来这条不太平的人行道就让江于晚吃过不少亏,这下走得急跨步脚尖勾住了地砖的凸起又是一个踉跄。
谢行舟终于在慌忙追赶中找到机会拽住了她。
江于晚甩手,谢行舟立刻把她揽进怀里。她随意挣扎了一下,挣不开也就随他抱了。
“真怀念你是个正经人的日子。虽然正经的时间少到只能说是聊胜于无。”她嘟嘟囔囔在他怀里小声吐槽。
“不好吗?专属你的限定版谢行舟。”谢行舟温柔地亲亲她的发顶。
江于晚鼓着脸闷声抱怨道:“明明就是有点坏心眼都使我身上了。”
谢行舟轻笑,语气温柔:“只喜欢你,所以只逗你。好啦,回到控诉我的话题吧。我已做好被亲亲老婆审判的准备。”
江于晚闻言气势汹汹地拽着他走到刚刚绊她的凸起处,指着地砖控诉:“大学那会就是走路被绊倒不小心给你打了电话,然後被你拉黑的!”
她松开手叉着腰,仰着下巴,恶狠狠批评他:“这树这砖都是我的证人!”
“审判官大人,请求申诉。”谢行舟向前一步环住她,低着头在她脖颈间摩挲。
江于晚嘴角比AK还难压,戳戳他的肩膀,装得很平静的样子:“准了,申诉吧。”
“我已经把自己赔给你了,这个罪过可以揭过不表了吗?”
江于晚忍不住笑出声,捏着他的下巴戏谑道:“你本来就是我的。你拿我的东西向我赔罪,你觉得可以吗?”
谢行舟握住她的手腕,亲了亲她的手指:“你霸道我就只能不讲理了。”
江于晚反手捏住他的嘴,“剥夺你的亲亲权。”
“我有结婚证,亲亲是合法的,你无权剥夺。”谢行舟双手握住她的手腕置于胸口,江于晚斜他一眼,使力想收回手反而被他制裁十指交握。
江于晚试图反抗:“你不讲……”
剩下的控诉全被吞进绵长的亲吻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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