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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既然怎么都是花钱,给长辈花,也是理所当然的吧。
&esp;&esp;她脚下一转,就从贩卖服装的店,转到了卖金玉首饰的区域。
&esp;&esp;金饰和玉饰,人类最喜爱的两种首饰类型,并且十分保值,尤其是前者。
&esp;&esp;谢拾青面上带笑,神态语气也是全然柔和的,问:“阿姨喜欢什么?”
&esp;&esp;她问得轻巧,给两位长辈可带来了巨大的心理压力。
&esp;&esp;天上掉了个巨大的馅饼,能抱上这样一个有钱有势的人的大腿,换做是常人,恐怕早就飘飘然,或是被贪念驱使着,做出一系列不算体面的事情来。
&esp;&esp;可钟妈和钟母两人性格中正,在看到金钱的诱惑之前,先看到了自己,无功不受禄,她们凭什么能受到如此夸张的馈赠呢。
&esp;&esp;而且小宁也是……一副全然被财富腐蚀的模样,还大声说自己爱吃软饭,明明以前不是这样的。
&esp;&esp;家里虽然不算富裕,但从来没短了她的吃喝,是尽自己能力富养的女儿,平时也看不出来,是一心钻进钱眼儿里的人啊。
&esp;&esp;已经被迫收了好些个衣服,想走也走不掉,一直被拽着,现在又要接受首饰。
&esp;&esp;谢拾青是怎么买衣服的,就是怎么买镯子项链的,选出几个不要的,剩下全包了。
&esp;&esp;管家习以为常,颔首说道:“小姐不如再选几块地皮吧?”
&esp;&esp;谢拾青随性自然地接道:“有合适的地方吗,要个马场。”
&esp;&esp;管家又不知道从哪儿掏出一个平板,在上面画了两下,“小姐请看,这个位置不错,地势很平。”
&esp;&esp;谢拾青垂眸扫过,闲适的表情一僵,“挨着烈士陵园,这部分应该不可开发吧。”
&esp;&esp;不然早就盖楼了。
&esp;&esp;管家微微一笑,“这不是问题。”
&esp;&esp;谢拾青:“……那就这儿吧。”
&esp;&esp;购物完毕,又去最好的酒店吃了饭,谢拾青就要回她的大别墅了,而钟家三口,则要回到自己家里。
&esp;&esp;就算她邀请人家来睡,两个家长也是万万不肯的,接受了这么多礼物,已经让她们有点坐立难安了。
&esp;&esp;钟宁和谢拾青交换了一阵眼色,前者心领神会,亲亲密密地挽着家长的胳膊,在门口和她道别。
&esp;&esp;逛了一天的街,回到家里,看着摆满了客厅的纸袋,钟妈先去冰箱里,拿了两个芒果切成小丁装进盘子里,走回自己女儿身边,挤出一点笑来,“小宁,吃点芒果吧。”
&esp;&esp;钟宁本来心里还有点高兴,毕竟自己回来了,爱人也过来了,还不用继续为了生计而打拼,以后要过的就是神仙日子了。
&esp;&esp;可看到妈妈的神态,那点高兴立刻就消失了。
&esp;&esp;没有哪个孝顺的女儿,在看到妈妈欲言又止的愁苦面容时,还会笑嘻嘻的。
&esp;&esp;“妈妈,你是不是有话要说?”
&esp;&esp;这话一出,旁边沙发坐着的钟母先叹了口气,她是个嘴笨的,平时总是做大于说,很有随遇而安的性子,可今天的一切,让她实在安不下来。
&esp;&esp;“小宁,你和那位谢小姐,是什么情况,能和我们说说吗?”
&esp;&esp;钟宁下意识就想要坦白,但是话到嘴边就停住了。
&esp;&esp;这种荒谬的事情,就算是亲生的母亲,也很难相信吧。她又没什么证据,何况,在那里经历的事情,也不全是好事,说出来难免要惹她们伤心。
&esp;&esp;过了这么久,她已经是很精湛的演技大师了,迅速又不着痕迹地把这点迟疑化作不知道如何开口的苦恼,又吞吐了一会儿,才说道:“我们两个人是很久了,刚直播的时候就认识了,是我最开始的一个观众,粉丝,后来也成了房管。”
&esp;&esp;“妈妈,母亲,我们两个是非常正常的恋爱关系。”
&esp;&esp;“之前从来没有听你提过。”钟妈坐在她旁边,口吻有些小心地说,“能详细说说吗?”
&esp;&esp;钟宁握住她的手,心里软的要命。
&esp;&esp;“我和拾青最开始就是普通的主播和粉丝关系,其实她也不打游戏,只是那时候很无聊,觉得我说话很有意思,才关注的。”
&esp;&esp;“她虽然光鲜,但也有自己的烦恼,她从小就没了双亲,是管家抚养她长大的。她家里有钱,那帮亲戚只想要她的财产,差点趁她年幼,把她从家里赶出去,好继承这份家业。”
&esp;&esp;钟宁长长叹息,面上也覆盖了一层怜惜和心疼,“一个人,就算有再多的钱,没有玩伴,也没有家人,也不会活得快乐。”
&esp;&esp;两位家长不约而同地惊呼一声,“这也太惨了!”
&esp;&esp;她们性格好,同辈的亲戚也个顶个都是好人,一大家子也找不出一个坏饼来,只有吃亏的份,没有害人的景。
&esp;&esp;姐妹们之间也是相互扶持着长大的,是以一听到谢拾青的家事,就有点坐不住了。
&esp;&esp;钟宁也是这个阶段过来的,怎么可能不知道她俩的想法,又添油加醋地说:“你们不知道她那帮亲戚多可怕,在她小时候,就想谋夺家产,诱哄她签协议书,说把继承人改成她们的名字,被管家严防死守,后来又打算把她骗出去卖掉,她失踪了,被人害了,遗产不就变成这些人的了吗?”
&esp;&esp;“她和我认识的时候,正好刚被一个堂姐进家门,说是要给她过生日,实际是去偷她的贵重首饰,你说说,有这样的亲戚,该有多难过啊。”
&esp;&esp;两位家长不约而同地点头,深以为然。
&esp;&esp;这倒不是全错,得知身份以后,管家着重和谢拾青说了一下她的情况,谢拾青因为有周期性失忆症,也给自己留了一份信息,言简意赅地写了注意事项。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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