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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似乎能看到对方疑惑的模样,她补充了一句,“去敲定联姻的事。”
&esp;&esp;钟宁恍然,“那我先走啦,忙完的话叫我一声就行。”
&esp;&esp;说完,她轻轻关上房门,门板和门框相触,发出轻微的笃的一声。
&esp;&esp;助理眼中闪过一丝诧异,没想到钟宁和传闻竟如此不同。但她知道谢拾青的脾气,知道她不喜欢谈论私事,迅速调整好情绪,继续汇报工作。
&esp;&esp;钟宁没有回房,而是给两个人都回了一个很快回家的消息,随后下了楼,去找别墅的管家。
&esp;&esp;问了打扫的佣人,钟宁在后花园找到了管家,后者正在修剪花枝,似乎要做一个花束。老管家瞧着已经有五六十岁了,一看就是在谢家生活了很久,还有谁能比她更了解谢拾青的喜好呢。
&esp;&esp;她要修补两个人的关系,扭转之前的坏印象,自然要投其所好。
&esp;&esp;管家的头发一丝不苟地盘起,身上的西服也很笔挺,脸上花了一点淡妆,是一个看起来很沉稳的女士。
&esp;&esp;“钟小姐。”管家先一步开口,半鞠了一下躬。
&esp;&esp;“不用不用,您太客气了。”钟宁忙不迭去扶,“我有几个问题想问,会打扰到您吗?”
&esp;&esp;管家收起剪子,“您请说。”
&esp;&esp;“谢小姐都喜欢些什么呀?喜欢的,讨厌的,像食物啊,口味呀,爱好啊之类,我想多了解一下她。”
&esp;&esp;诚如钟宁所想的那样,管家在谢家待了三十多年,侍奉过原来的谢家主人,也经历过那次惨烈的剧变。一个合格的管家,是主人家最忠诚的助手和心腹。
&esp;&esp;她所管辖的事务,不仅仅只在这个别墅里。
&esp;&esp;也因此,她洞悉人心和察颜观色的本领,已然是登峰造极的级别。
&esp;&esp;管家看似宁静平和的双眸注视着眼前年纪尚轻的少女,她昨天来时,怒气冲冲,一进门就砸了几个花瓶,口中污言秽语不断。
&esp;&esp;而今天,对方琥珀色的眼眸中回荡着毫无杂质的好奇和些许羞涩,周身的气息也平静柔和,客气与礼貌似乎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习惯。
&esp;&esp;管家微笑着说:“小姐喜欢安静的环境。”
&esp;&esp;钟宁点点头,“这个我猜到了,早饭就很安静,还有别的嘛?就平时除了工作,她通常都会做什么呀?”
&esp;&esp;管家微笑着说:“我只是个管家,不好说主人的事。”
&esp;&esp;“好吧。”
&esp;&esp;有点遗憾,但钟宁表示理解。
&esp;&esp;“那您继续忙吧,我不打扰啦。”
&esp;&esp;她歉意地笑了一下,“对了,那个,我能不能要一朵花啊?”
&esp;&esp;管家递出花篮,“您请自便。”
&esp;&esp;钟宁说了谢谢,就拿了一支走了。
&esp;&esp;不知道是玫瑰还是月季,她对鲜花品种也没有研究,只是看形状像。花瓣颜色是淡粉紫色,宛若夜幕向晨曦过度时,天边最后一抹暗色与云霞衔接而成的色彩,浅淡却瑰丽。
&esp;&esp;香味浓烈,沁人心脾。
&esp;&esp;来到厨房,拒绝佣人帮忙,亲手剪掉花茎上面的小刺,等到谢拾青忙完手里的工作,她见人从电梯出来,有点局促地拿着花。
&esp;&esp;想送,又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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