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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悦又道:“他是我的大房。”
缇阿烙:???
缇阿韫:???
冷月:???
荷香:不愧是公主!不过大房是什麽意思?
衣白:“小姐,何为大房?”
祁悦:“就是第一人的意思。”
缇阿烙:“阿蛮你这是什麽意思?什麽叫第一人的意思?除了他,你还有别的男人?”
祁悦淡然回答:“当然。”
缇阿烙脸色一白,缇阿韫震惊脸,衣白面色不改,荷香一脸骄傲,冷月面无表情。
房门突然被“砰”的一声踹开,慕容鹤唳脸色阴鸷地看着包厢内的衆人。
当触及到祁悦的目光後,他眼神稍稍柔和了许多。
祁悦一脸淡定,好像丝毫不意外他会出现在这里:“再在本小姐面前乱踹门,就卸了你的腿。”
慕容鹤唳走过去,路过缇家兄弟时还用眼神斜睨了一下二人。
“小姐,我错了……”
他走过去坐下,目光灼灼地盯着她,“我好想小姐啊,小姐想不想我?”
祁悦一手撑着下巴,一手捏上他的脸颊,“半个月没见,倒是长了不少肉,手感更好了。”
慕容鹤唳挑衅地朝衣白投去一个眼神,接着捧着祁悦的手在侧脸蹭了蹭,顺带在掌心落下一吻,“小姐,我还长高了不少。”
衣白端起一杯茶水淡然地喝着,根本不在乎他的挑衅,亦或是根本就不把他放在眼里。
像公主所说的,他是大房,大度一点也无妨。
祁悦:“现在多高了?”
慕容鹤唳:“快五尺二了。”
换算了一下,大概一米七三左右,确实是比先前高了一点。
祁悦好笑道:“你这是营养一跟上来就酷酷窜啊。”
“阿蛮!”看着他们如此亲昵打情骂俏,缇阿烙终究是忍不住了,“他也是其中一个吗?”
祁悦擡头去看他,又顺势推开那想蹭上来的脑袋,“他只是我养在家中的一个小孩。”
慕容鹤唳本来就因为看见衣白心情不好,现在又听到祁悦根本不承认他的话,脸色一阵难看,眼神也重新变得阴郁。
哪来的两个臭虫,一身寒酸样,竟还想觊觎他的女人?
等会儿就派人去把这两小子弄死!
毕竟是创造这本书的原作者,特别是慕容鹤唳这个反派,她更是了如指掌。
所以当他一低头垂眸不说话,手又放在腿上半敲。
她就知道这狼崽子又想干坏事了。
祁悦掐起他的下巴,将他脸擡起来,冷声道:“他们是我的救命恩人,你最好不要乱动什麽心思。”
慕容鹤唳猛地被擡起下巴,眼中的郁色还未散去,脸色一僵,“既然是小姐的恩人,那也等同是我的恩人……”
“我只是觉得他们唤小姐阿蛮实在是辱没了小姐温柔善良的品性。”
祁悦点点头:“无妨……那如此,是不是该给你的恩人们准备谢礼呀?”
慕容鹤唳一梗:“……是该准备。”
祁悦松开他:“本小姐就喜欢你这聪明劲儿,去吧。”
慕容鹤唳可怜巴巴道:“小姐,还没吃饭,我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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