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11章公主小心
王皇後:“清者自清,浊者自浊。相信陛下自会秉公查断,还贤贵妃清白。”
祁君麒咳了一声,擡眼去看祁悦:“皇妹,你们上述所言,均属实?”
祁悦:“皇兄,你都不知道,这肖院判四两拨千斤的功力真叫我叹为观止,明明是他年纪大了老眼昏花头脑不清楚,给皇嫂诊个脉,连是不是喜脉都分不清,你说我该不该生气?”
“这可事关皇嗣,要他回话,又是一副心虚模样,我就气的踹了他一脚,可没动手打他。”
“皇兄,你让太医院所有的御医都来给皇嫂诊个脉,看看到底是不是喜脉!若是喜脉,一定要治他的罪!”
祁君麒沉思片刻:“肖院判年纪也不小了,一时失察也犯不着治他罪,朕准他告老还乡即可。”
肖院判一听,告老还乡?
他才四十七,怎麽能就这麽辞官!他还没享受够荣华富贵的生活呢。
还没等他出言,祁悦直接断他後路:“皇兄,刚才肖院判诊脉时和诊脉後都是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试问哪个忠臣能在知道一国之母身怀喜事後露出这样的表情?”
“所以我才怀疑他是敌国细作,想让皇兄你绝後!”
“皇嫂你说,我方才说没说错?是否有诬蔑肖院判半个字?”
王皇後:“陛下,确是如此,公主所言非虚。”
贤贵妃怒道:“好你个肖峰,皇後姐姐有喜乃国之大幸,你竟……”
祁君麒打断她:“行了!”
接着指着身後一衆御医:“你们,全都来给皇後诊脉。”
一衆御医踌躇不前,这一看就是谁先出头谁就会得罪贤贵妃。
贤贵妃的娘家可是手握兵权的镇国侯府,比起王皇後,他们更不敢得罪贤贵妃。
贤贵妃扫视一衆太医,美目瞪圆:“愣着做甚?陛下的话没听懂吗?”
祁悦轻笑:“贤贵妃竟比皇兄还厉害,吓得御医们都不敢领旨诊脉了。”
“想来就算有敢诊脉的,说出来的话也不能全信。”
祁君麒剑眉微蹙,不悦地扫了贤贵妃一眼,镇国侯府的风头确实太盛了。
“还是由本宫选一个,来为皇嫂诊脉吧。”
祁悦缓步走过去,打量着一衆屈膝垂首的御医,她记得在太医院里就有一个原书女主的裙下之臣,现在应该还是个药童。
她慢慢往後方走去,终于在最後面找到了那张长相精致,甚至有些妖孽的脸。
祁悦指着身穿药童服的少司晏道:“就你,去给皇後诊脉,诊的好,本宫就让皇兄给你升职当御医。”
少司晏看着停在自己面前的雪色金线绣鞋,惊愕擡头。
肖院判:“不可!陛下,他只是一个小药童,如何能替皇後娘娘请脉!”
祁悦:“本宫倒是觉得他长着一张医术无双的脸,张副院判以为如何?”
被提名的张副院判紧张道:“公主所言极是,阿晏虽是药童,但他的天赋却是极好的,平日里宫女公公有啥不舒坦的地方,都会寻阿晏这孩子帮忙诊脉一番。”
祁悦满意点头:“本宫果然慧眼如炬。”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三年前迟家一场大火,迟家小公主迟昭殒命火场。三年后,在迟家和傅家的订婚典礼上,傅迟礼作为傅家的真千金,顶着一张跟迟昭几乎一模一样的脸出现游轮宴上,迟矜洲将眼前这些抵在墙角,眼眸猩红。他颤抖着抚摸上傅迟礼的眼角小昭,是你对不对?迟总你认错了,我不是你的妹妹。...
林渊想吃软饭,盯上了首富的女儿,也惹怒了首富,被打断腿赶出了城。 多年后,林渊回来了,发现首富的女儿已经变成了首富...
手冢佐海有一个男朋友,是哥哥对手学校的迹部。男朋友明亮帅气耀眼,手冢佐海很满意。迹部的男朋友,是青学手冢的弟弟。全国大赛,冰帝对战青学。和越前比赛中战败,迹部按照约定剃了光头。顶着光头向小佐告白。手冢佐海,你愿意和我交往吗?...
论钓男人的一百零八招祝京儒三十二岁才知道一见钟情什么滋味他非要把柏青临这老房子点着火不可可是后来火太大,灭不掉了酒吧老板受vs咖啡馆老板攻漂泊不羁的风爱上一棵沉默孤僻的柏树—留下来,或者我跟你走—...
我们都是时间旅行者为了寻找生命中的光终其一生,行走在漫长的旅途上一生至少有两次冲动一次为奋不顾身的爱情一次为说走就走的旅行安迪安德鲁斯上得天堂,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