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懦夫
霍格沃茨的走廊在暮色里泛着青灰色,盔甲陈列架投下的阴影像一道道交错的伤疤。斯科皮把书包往石墙上一摔,课本哗啦啦散了一地,《魔法史》的封面上,萨拉查·斯莱特林的肖像正不满地瞪着他。
“你非要用这种方式证明自己是马尔福家的继承人吗?”阿不思弯腰去捡散落的羊皮纸,手指被卷边的纸页割了一下,“还是说,你觉得把课本摔成废纸,你爸就能突然学会用猫头鹰传信了?”
斯科皮猛地转过身,银灰色的眼睛在昏暗里亮得像淬了毒的匕首:“别跟我提他!”他的声音发紧,带着没来得及掩饰的颤抖,“一个连自己性命都想丢掉的懦夫,根本不配当我父亲!”
最後那个词像块烧红的烙铁,烫得他自己舌尖发麻。可他偏要再说一遍,声音更狠了些:“懦夫。”
阿不思直起身,绿眼睛里闪过一丝错愕,随即沉了下去。他把捡好的课本往斯科皮怀里一塞,动作带着少年人特有的莽撞:“你明明不是这麽想的。”
“我怎麽想关你什麽事?”斯科皮的手指死死攥着书脊,指节泛白得像要裂开,“他想找死就去啊!锁在书房里封死窗户?呵,真是有够戏剧化的——怎麽不干脆把自己吊在家族徽章下面,让全英国的巫师都来瞻仰‘伟大的马尔福’是怎麽了结自己的?”
他的话像冰雹一样砸出来,却在瞥见阿不思紧绷的侧脸时突然卡住。走廊尽头的火把噼啪响了一声,橘红色的光落在好友脸上,照亮了他紧抿的嘴唇——那副表情,像极了哈利·波特在圣芒戈医院门口强装镇定的样子。
斯科皮突然觉得喉咙发堵,他别过脸,盯着盔甲缝隙里积着的灰尘:“我上周在有求必应屋里看到了冥想盆。”他的声音低下去,像被砂纸磨过,“里面有段记忆,是他十七岁那年的,他懦弱地不敢了解邓布利多,他站在天文塔顶,手里握着根断了的魔杖,浑身是血地对斯内普说……‘让我死吧,求你了’。”
阿不思的呼吸顿了顿。
“你看,”斯科皮笑了一声,笑声里全是涩味,“他早就想死了。从那时候起就是。我妈大概是他唯一的理由,现在理由没了,他当然要去寻死——多合理,多像他会做的事。”
可他攥着书脊的手指,却在无人看见的角度,悄悄掐进了掌心。他想起十岁生日那天,父亲把他架在肩膀上看魁地奇世界杯,银色的头发被风吹得乱糟糟的,却在他尖叫着指向金色飞贼时,笑得比谁都开心;想起十一岁那年他在庄园舞会上被斯莱特林的学长欺负,父亲闯进他们小孩子呆的房间,用冰冷的眼神把那群人吓得屁滚尿流,却在转身时,偷偷往他书包里塞了块柠檬雪宝。
这些记忆像玻璃碴子,藏在“懦夫”的咒骂下面,硌得他五脏六腑都在疼。
“你知道我最怕什麽吗?”斯科皮的声音突然轻得像叹息,他望着走廊尽头摇曳的火光,“我怕他这次是认真的。他要是真铁了心要走,别说猫头鹰,就算我现在幻影移形回庄园,用绳子把他捆在椅子上,他也能咬断自己的舌头。”
阿不思走到他身边,靠在冰冷的石墙上。“我爸每次出任务前,都会把他的旧魔杖放在餐桌最中间。”他的声音很轻,像在说一个秘密,“妈妈说,那是他的习惯——好像把不用魔杖留下,就能证明自己一定会回来似的。”
他顿了顿,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的纽扣:“可上次他去追那个黑巫师时,魔杖忘在了床头柜上。我在医院守着他昏迷的那五天,每天都把那根魔杖攥在手里,直到木质表面被体温焐得发烫。我对着它念了十七遍‘呼神护卫’,可连一丝银雾都没召出来。那是一根假魔杖,他不过是想让我们心安。”
斯科皮转头看他,发现阿不思的眼眶红了。这很少见——韦斯莱家的孩子好像天生就带着抗泪基因,尤其是波特家的,连哭都要摆出决斗的架势。
“我恨他那副样子。”阿不思的声音发紧,带着压抑了很久的委屈,“恨他总把‘没事’挂在嘴边,恨他冲在最前面时连头都不回,恨他不知道我和金妮阿姨在病房外面数着秒过日子,恨他……连害怕都要装得像个英雄。”
火把的光芒在他绿眼睛里跳动,像两簇不甘熄灭的火苗:“他以为自己是在保护我们,可他不知道,每次他带着一身伤回来,我们的心就像被钻心咒拧了一次又一次。他躺在那里昏迷不醒,我却只能数着他的呼吸盼着天亮——这种滋味,他大概从来没想过。”
走廊里安静下来,只有火把燃烧的噼啪声,和远处禁林传来的狼嚎。斯科皮忽然觉得,他和阿不思就像站在两座平行的悬崖上——一边是“马尔福”的体面,一边是“波特”的光环,可悬崖底下,都是同样的恐惧和牵挂,像深不见底的暗河,悄悄把两个少年连在了一起。
“我不会给他寄信的。”斯科皮把怀里的课本抱得更紧了些,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固执的坚定,“马尔福家的人,不需要用哀求来证明什麽。”
阿不思没有反驳,只是从袍子里掏出一个皱巴巴的信封:“这是我给妈妈写的,还没封口。”他把信封递给斯科皮,“你要不要……加句话?不用太长,就说‘霍格沃茨的槲寄生开花了’之类的。”
斯科皮看着那个信封,米白色的纸页上沾着点墨水渍,像是阿不思写着写着突然停笔时蹭上的。他犹豫了片刻,终究还是摇了摇头:“他要是想知道,自然会自己来看。”
阿不思把信封收回去,笑了笑:“也好。反正马尔福家的人,向来喜欢用别扭的方式表达关心——就像你现在,明明担心得要命,却非要站在这里跟我吵架。”
斯科皮的耳根微微发烫,他转身去捡掉在地上的《魔法史》,却在弯腰时,听见自己心里某个坚硬的角落,悄悄裂开了一道缝。
走廊尽头的火把还在燃烧,把两个少年的影子拉得很长,几乎要触碰到一起。斯科皮想,或许不用寄信也没关系。霍格沃茨的风会带着消息穿过山谷,槲寄生的香气会顺着壁炉的烟囱飘向庄园,那些没说出口的担心,总会以某种方式抵达——就像所有笨拙却固执的爱那样,从来不需要咒语加持,却能穿透最厚的墙壁,最暗的夜晚。
他抱着课本往楼梯口走,脚步比刚才稳了些。阿不思跟在他身後,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响,像一句无声的承诺——不管前面是悬崖还是坦途,至少此刻,他们不是一个人在走。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恋爱日常重生赚钱年代(双女主不喜勿入谢谢)如果能重来一次,你会怎么选择?苏航我选择全都要!沈玲珑我想阉了他,养着也就废点米。冷清月有些事我其实也不太想做...
...
网游之寻仙记作者僖瓜团子文案大叔受神马的,是这个世界上最萌的生物了这是一个一帮大多数时候很无聊的男人们天天浪荡游戏的故事。这是一个渴了喝茶饿了吃肉生气的时候操刀子砍人高兴的时候滚床不不滚床单的故事。这也是一个寂寞老男人在网游里寻找到真心的故事。福唯等到我把师父的任务做掉了,我们把圣子找回来...
EnigmaxBeta得知刚确定关系的伴侣是Enigma的那一天,苏知没能及时意识到背后代表的危险。研究所突然休假,苏知带着实验样品来到偏远的z城散心在这里,他遇到一个神秘的alpha,猝不及防地陷入恋爱alpha男友英俊高大,外形强势冷漠,初见时令人觉得很不好相处,实际却内敛绅士,沉稳可靠连亲密接触的时候,都只是克制地吻在他指尖,浅尝辄止情绪稳定的不像alpha恋爱两个月,苏知改变了对alpha的刻板印象苏知我觉得alpha也没有那么不理智。直到苏知偶然得知,对方其实并不是alpha,而是信息素比alpha还要强势和暴戾的enigmaenigma由alpha二次分化而来,凌驾所有性别之上,也承受着比alpha还要极端失控的信息素病症根据官方秘密统计,90的enigma都因信息素暴乱,犯下过对伴侣的恶性事件,例如强迫囚禁性虐等苏知合上资料,迟疑地想要抽出被握住的手无法标记的话,容易引发信息素紊乱。高大的enigma攥紧他白皙的手腕,在上面落下一个微凉的吻垂眼遮住眼底浓郁黑色,哑声道不会。苏知闻不到,满室失控的信息素,已经浓烈扭曲得比信息素风暴还可怖如同欲壑难填的恶兽,贪婪地侵染每一寸肌肤。想要将他囚于笼中勉强在伴侣面前披上人皮但没批好的暴君x温吞迟钝的小玫瑰控制欲超强男鬼攻x天然呆外冷内软大美人受1v1甜文,ExB,不变O,不生子...
年代军婚甜宠重生温馨日常虐渣打脸朱竹上一世嫁给姜山后,开启了累死累活的苦日子。在婆家做牛做马,随军以后也得狠干,男人的钱要寄给婆家,她还要往死干搞钱接济娘家。儿子八岁的时候,终于累得病死了。一缕魂魄时而跟着儿子,时而跟着男人,见证了儿子和男人悲惨的一生。重生的她,又有了重新选择的机会。这一次,不会了。...
叫做危情时日的小说,是一本新鲜出炉的都市小说,作者一抔水月精心打造的灵魂人物是许青沧李太虚,剧情主要讲述的是这是一个平凡的故事,一个不平凡的人误闯平凡世界的故事,面对命运喜怒无常胁迫的他无从选择,一个并不崭新但却异常残酷的世界慢慢回归他的视野。他曾想过只当一个厌世嫉俗,终生平庸的普通人,可在宿命的步步紧逼下他只能握紧刀刃,向着平凡发起一次次无果的冲击,哪怕因此头破血流,粉身碎骨实力(齐物养生主逍遥游大宗师应帝王无待至人神人圣人(实力层次划分如此,但战力并非如此硬性标准,战斗能力强弱很难量化,低境未必不如高境)势力(暂定)三皇五帝七圣九君七罪三毒‘现代都市’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