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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涉
“德拉科,好些了吗?”
阿斯托利亚已经带着德拉科走到了大街上,她觉得开阔的环境和足够的氧气可以帮助他更快恢复。
“冷……好冷。”德拉科打着寒颤,在将近30度的夏天喊着冷。
阿斯托利亚的心猛地揪紧。她握住那双骨节分明的手,寒意顺着指尖蔓延——皮肤冷得惊人,还在不受控制地发颤,像暴风雨中摇晃的枯叶。
“别怕。”她迅速解下搭在肩头的防晒衣,将那件带着体温的米白色外套仔细裹在德拉科身上。
几个路人对他们侧目而视,走远了还能听见他们咯咯的笑声。
德拉科将脸埋进带着茉莉花香的衣领,睫毛在眼下投出细碎的阴影。阿斯托利亚察觉到怀中的人愈发沉重,低头便看见他苍白的唇溢出一缕血丝。
“利亚,我是不是很脆弱?”
阿斯托利亚蹲下身,与蜷缩着的德拉科平视,指尖轻轻拭去他嘴角的血丝,触感像羽毛般轻柔。她将额头抵上他的,蓝灰色眼眸里盛满温柔:“在我心里,你一点都不脆弱,你保护了我很多次。那些没把你打倒的,只会让你更强大。”
德拉科颤抖着抓住她的手腕,喉结上下滚动:“可我连自己的病人都帮不了...罗齐尔的尖叫,那些绿光...”他声音哽咽,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充满恐惧的病房。
阿斯托利亚轻轻按住他的後背,有节奏地拍打:“我们可以不治疗他,明天就去跟主任说把他推掉。”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块薄荷糖,剥开放进他嘴里,“尝尝,是你最喜欢的味道。”
德拉科含着糖,苦涩中带着一丝清凉。他渐渐平静下来,却依然不敢直视阿斯托利亚的眼睛:“我害怕...害怕再失控,害怕伤害到你。也害怕没有工作,让你看不起我。”
“傻瓜。”阿斯托利亚将他冰冷的手贴在自己脸上,“你的痛苦,我感同身受。我们一起面对,好吗?”她从包里拿出一本皮质笔记本,翻到夹着照片的那一页——那是他们在霍格莫德村拍的合照,阳光洒在两人脸上,笑容灿烂。
“看,”她轻声说,“这才是真正的你。那个会笑,会保护自己在乎的人的德拉科。”她的指尖划过照片,“那些噩梦只是过去的残影,而我们的未来,还有很长很长。”
德拉科盯着照片,眼神逐渐聚焦。阿斯托利亚的体温透过手心传来,驱散了他骨子里的寒意。他深吸一口气,声音仍有些发颤:“谢谢你,利亚。谢谢你愿意陪着我。”
“永远都会。”阿斯托利亚将他拥入怀中,在他额头上轻轻一吻,“现在,我们回家吧。我煮了你最喜欢的奶油蘑菇汤,还烤了苹果派。”
德拉科靠在她肩上,任由她搀扶着站起来。街道上的喧嚣仿佛都变得遥远,此刻他的世界里,只有阿斯托利亚温暖的怀抱,和那句温柔的承诺。
“马尔福先生,你考虑药物干涉治疗吗?”
此时,德拉科在阿斯托利亚的劝说下,一同来到麻瓜医院,就是他们初次见面的那里。尽管德拉科还是不太习惯麻瓜的挂号流程,但是这次有阿斯托利亚的帮助,顺利了许多。
德拉科盯着诊室墙上贴着的血压对照表,那些用麻瓜数字标注的刻度线像扭曲的符咒。消毒水的气味比圣芒戈更刺鼻,混合着候诊区此起彼伏的咳嗽声,让他後颈的旧疤又开始隐隐发烫。他扯了扯阿斯托利亚为他挑选的麻瓜衬衫领口,那枚银蛇袖扣硌得锁骨生疼。
"药物...会让我忘记那些事吗?"他的声音在封闭的诊室里显得格外干涩。医生推了推圆框眼镜,钢笔在病历本上沙沙作响,这个动作让德拉科想起威森加摩审判时书记员的羽毛笔,也是这样永不停歇地记录着罪状。
阿斯托利亚握住他攥成拳头的手,指腹轻轻摩挲着他手背上淡粉色的疤痕——那是大战时被飞溅的玻璃划伤的。"不是忘记,"她的声音像融化的蜂蜜般流淌在冷硬的瓷砖间,"是让那些回忆不再像毒蛇一样咬噬你。"她从帆布包里取出一个玻璃罐,里面装着晒干的薰衣草和薄荷,"就像你教我的,用草药魔法辅助治疗。"
医生清了清嗓子,递来一张印满密密麻麻文字的表格:"选择性血清素再摄取抑制剂,初期可能会有轻微头晕和嗜睡。"德拉科的目光突然被表格右下角的警告标识吸引,那鲜红的感叹号像极了黑魔标记燃烧时的模样。他猛地抽回手,金属座椅与地面摩擦出刺耳的声响。
"我做不到。"他听见自己沙哑的声音,"我不能...不能让那些记忆变得模糊。"如果连愧疚和恐惧都消失了,他又该用什麽证明自己的改变?德拉科想起圣芒戈病房里罗齐尔惊恐的眼神,那里面倒映的分明也是自己的噩梦。
阿斯托利亚没有说话,只是打开玻璃罐,让草药的清香漫溢在诊室里。她从包里掏出一本泛黄的日记本,扉页上歪歪扭扭写着"草药学笔记德拉科·马尔福11岁"。"你看,"她翻开夹着干枯曼德拉草叶片的那页,"你从小就懂得与恐惧共处。"
德拉科的呼吸突然停滞。记忆如潮水般涌来——第一次独自照顾曼德拉草时的紧张,被尖刺划伤手指却咬牙坚持的倔强。原来他并非生来就被黑暗吞噬。
医生适时递来一杯温水,杯壁凝结的水珠顺着玻璃蜿蜒而下。"我们可以尝试从最低剂量开始,"他的语气像调配魔药般谨慎,"同时配合谈话治疗。"德拉科盯着水面晃动的倒影,看见自己苍白的脸上有了一丝血色。
“你只是,还没走出来。”阿斯托利亚环住德拉科的腰,将唇贴在他耳边小声说,语气里是几乎溢出来的温柔。“放过自己吧,德拉科,你当时也只有16岁,你比别人更了解自己在那时的脆弱和无助,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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