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韩松换上一身厨师服,身高腿长的他看上去像少年的增强版,额头垂落的发丝遮掩了些许锋芒的眼神。
少年轻声说:“1208房间。二十分钟后,我在下面等你。餐车下有足够长的绳索。”
韩松点点头,说:“出去后要镇定,你慌乱的眼神会暴露自己。”然后,推着餐车出了房间。
长腿有条不紊地迈开,本应虎虎生风的步伐被华美厚实的地毯吸了足音,仍有矫健的风姿。
出了电梯,就可以看见身着黑衣的保镖分散在整个楼面,或吸着烟,或倚着墙,貌似懒散,若即若离。
看见韩松推车走过,他们虽然还是保持原来的姿势,而紧追不放的目光可以看出他们已经进入警戒状态。
韩松故意慢了脚步,低着头,肩胛骨微微耸起,显得有些瑟缩。
毕竟正常人忽然见到这么多黑社会的成员,难免会有些害怕吧,表现得太镇定自若的话反而会引起怀疑。
有个保镖上来发问道:“今天送餐的怎么是个生面孔,我们这里的饭菜不是一向由小游来送的吗?”
韩松恭顺地说:“小游的妈妈病了,今天请病假了。我暂时替代一下。明后天他就上班,到时候还是他送。”
保镖怀疑地上下打量他,说:“突发情况啊,那这样,你就送到这里吧,我帮你推进去。”
韩松不卑不亢地说:“谢谢。不过,客人点的菜里有一个有表演成分,需要厨师亲自去。”他指了指餐车中的一盘烤鸭,边上放着一把剔骨刀。
保镖的眼神中带着探究,又死死地打量了他一番,然后说:“你先表演给我看看。”
韩松耸耸肩,说:“可是,烤鸭只有一只。”
保镖说:“不用真的片开,你比划比划就成。”
韩松提起刀,做了几个利落的砍切动作后将刀往空中抛去,反手接住。看着保镖们有些呆滞的表情,他微微一笑说:“其实片开烤鸭不需要这些动作,只是顺着烤鸭的骨架纹理切割开就行,就像庖丁解牛一样。这些表演动作是为客人助兴的。”
保镖本来见这精光闪亮的刀有些警惧,但是看韩松落落大方,且动作娴熟,便去了大半疑心,但还是坚持说:“那,小武,小钟,咱们陪着一起进去看看小师傅的表演。”
小武痞笑着说:“民哥,那女人还没有出来呢,我们一起进去不太合适吧,万一坏了老大的兴致……”
民哥说:“少废话。小心驶得万年船。快跟上。”
一行人走到门前,民哥敲敲门,没有回应,又敲了敲,声气极为恭顺地说:“送饭的小子来了,要他进来吗?”
“进来。”低沉的男声里带着一丝懒洋洋的气息。
房间里飘散着一股暧昧的情|欲味道,韩松微微皱眉。
一个身材高大的男子披着浴袍,漫不经心地从里间出来。目测应有190以上,倒衬得中等个头的民哥娇小玲珑得可笑。
韩松暗暗估量了一下敌我形势。对方实力不明,自己以一当四,武器只有这把剔骨刀,背水一战,不成功,就成鬼。
民哥回头示意开始,却见韩松嘴角噙着一丝诡异笑意,一句“不好!”正要脱口而出,剔骨刀已直直割断他的咽喉。
小武、小钟在后面见情况有变,连忙要飞扑过去保护老大,小武自腰背后抽出一把长刀,抡圆了胳膊,恶狠狠地向韩松劈去。韩松侧身一避,迅疾扭住他的手肘,“咔嚓”一声,手臂断了。韩松将他的身体整个翻向自己背后,正好挡住小钟使劲平生力气砍出的一刀。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和死对头一起穿回幼崽时期作者二月初九简介竹马X竹马,小甜饼敏感炸毛猫猫受X腹黑绿茶狗狗攻唐眠上一世和死对头傅时昭斗了一辈子,从学生时期的水火不容到后来商业场上的推杯换盏,京圈里的人都知道这俩碰到一起准会擦枪走火。一场车祸,唐眠回到了幼崽时期。他还是那个唐家小少爷,虽然生得精致漂亮,右耳却天生听力障碍,需要佩戴助听器专题推荐二月初九腹黑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接将手抽开,看也没看她一眼。只一错不错看着祝南音为什么?为什么游戏里你要调脸?他迫切想得到答案...
双男主微强制钓系美人训犬极限拉扯he前世,向卓阳和陆明辉纠缠了几十年,生生将双向暗恋小甜文变为病娇虐恋强制爱,直到生命的最後,他们才学会坦诚。重来一次,向卓阳决定弥补遗憾。只是为什麽,要重生到他逃跑失败之後呢?望着拿着锁链虎视眈眈向自己走来的陆明辉,向卓阳决定说实话。毕竟,真诚是永远的必杀技。为什麽要逃?当然是因为你活太差了啊!整个Z市都知道,陆家那个疯批继承人有一个心尖尖,千般小心万般在乎,依然换不来那个人半点喜欢。在那个人第三次逃跑之後,陆明辉终于发了疯。他精心准备了锁链和金屋,决定将人永远禁锢在他的世界。既然不想做我的爱人,那就做只雀吧。永远飞不出笼子的雀。听着陆明辉渗人的笑声,所有人都觉得向卓阳完了。後来某个晚宴上,形貌昳丽的青年一出场,就收获了无数人的关注。守在他身边的陆明辉脸色越来越沉,眼看就要爆发,就听到了一声阿辉。向卓阳将陆明辉的脑袋掰向自己,语气轻描淡写看我。刹那间,风停雷消,陆明辉止不住地笑。所有人瞧瞧这不值钱的样子!自那天後,向卓阳有了一个新的称呼。四个字,就能让疯批变忠犬的大美人。...
先婚後爱︱甜宠︱追妻︱苏撩宋清棠是圈子里出了名的古典舞仙女,漂亮到不可方物,清冷温婉。靳灼川是所有人避之不及的疯狗,不羁凉薄,桀骜难驯。没人会将这两个联系起来。直到宋家和靳家联姻,两个人结婚,绑在了一起。婚礼当晚,靳灼川坐在沙发里,眉眼淡淡地看着她。语气淡漠,没有一丝的感情你放心,我对你没兴趣。现在不会碰你,以後也不会。宋清棠一直知道这段婚姻是形式,所以刻意地与靳灼川保持着距离。直到一次聚会。餐桌上有人给宋清棠敬酒,她礼貌地回应。在聚会结束之後,她却被靳灼川圈在了角落里。灯光昏昧,她被吻到气息不稳。男人垂头,揽着她的腰,轻咬她的脖颈,哑声问刚刚和你讲话的男人是谁?喜欢他还是喜欢我?不知道怎麽回答那就继续亲。最後,那个所有人都认为野性难驯的男人。将宋清棠揽在怀里,头埋进她的肩窝。语气卑微,听起来可怜卿卿,你已经有十七个小时没亲我了。亲我一下好不好?其实无数个夜晚,我都很想你。也曾在无数个瞬间,我都已经向你臣服。...
湖边,喂鸽子。第三件事,去...
下午五点半,民政局。最后一对离婚夫妻离开后,工作人员走到秦筝身边,目露同情你好,我们要下班了,你等的人还没来?秦筝攥紧手里的结婚申请表,轻声道稍等,我最后再打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