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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追出去?”女人嘲弄的声音响起。
“你为什么会来这里?”夹杂着一丝莫名的情绪,裴南曜声音冷冷地质问。
阮冬灵仰起头,眼神带着希冀,看向他。“如果我说我接到一则陌生消息,说你出事,因为担心你,所以赶过来,你信吗?”
“胡扯!”不容置喙的斥责。
她眼底的光芒悉数尽灭,扯了下嘴角,自嘲道,“那你就当我是嫉妒成性,派人跟踪你,半夜前来捉奸好了,反正在你眼中,我不一直都是这样的人?”
被她堵得没话说,裴南曜觉得仿佛第一天认识眼前这个沉默寡言的女人,兔子急了也咬人,看来这话不假。
“推了钢琴比赛,我不喜欢。”他才知道她参加了比赛,她刚刚提到钢琴时,全身散发炽热的气息,像是没有比其更重要的样子,他很不喜欢。
裴南曜捏住她的下巴,一字一顿地警告道。
“你就是怕我惹伊诺不高兴吧?”阮东灵反唇相讥,太久的压抑,她也需要喘口气,一再不知死活的去触碰他的底线。
闻言,裴南曜附身靠近她,眼底尽是看不清的阴霾,“你猜对了,只不过忘了一点。”冷漠地甩开她的下巴,冷厉的几乎快要结冰的声音响起,“跳梁小丑怎么配和真正的千金小姐相提并论?”说完,他起身头也不回的离开,步履匆忙。
从他离开的脚步声,她清楚地听清了他内心的焦急。
瘫坐在地,阮冬灵恨透了这样卑微的自己。
她担心他,所以不顾一切的前来。
而他,担心另一个女人,所以迫不及待的离开。
……
一个月后,钢琴初赛现场。
台上阮依诺一曲弹毕,四周全是喝彩的声音,她站在舞台上如同一个骄傲的公主,脸上尽是胜券在握的神情。
阮冬灵视线不自觉落在舞台不远处站着裴南曜,灯光太暗,他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不过她想,此刻,他一定是一脸宠溺,那样的温柔注视,她倾尽所有也无法得到。
轮到她上台。
狭路相逢,阮伊诺对她得意一笑,越过她时,凑近她的耳朵,“呵呵,独守空房的滋味不好受吧?”
从那晚以后,连续一个月,裴南曜都没有回家,至于阮依诺为什么知道,无非是这一个月,她的丈夫,都在陪她。
阮冬灵懒得和她争执,无视她,直接朝舞台中央走去。
等她站定,无数道聚光灯打在她脸上,台下黑压压的人群,这一刻,她心底还是有些忐忑,目光下意识去追寻能给她安全感的身影,却刚好瞥见他低着头,阮伊诺朝他脸上吧唧一口,像是感受到她的目光,他抬头。
阮冬灵猛地回过头,心如擂鼓,且又酸又涩,余光里一闪而过男人沉寂的眸光。
她稍稍镇定好思绪,指尖触在钢琴黑白键上,雄浑流利的曲子倾泻而出。
原本些许吵闹的音乐厅,瞬间寂静无声。
谁也没有料到,她弹奏的钢琴曲居然是号称世界十大钢琴难曲首位的《死之舞》。
传闻中,连国内最顶级的钢琴家都难以完整弹奏的曲子。
原本寂寥无闻的阮家养女,竟然一个音节不差,准确流利地弹奏完成了整首曲子。
迄今为止,她是第一人,在钢琴技艺上达到这样高度的人。
其在钢琴上的天赋,远超刚刚下台的阮依诺,不知道要甩她多少条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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