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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4 章（第2页）

姜曦煌就没有参合他们的对话，视线游弋，一下和对面一双亮晶晶的眼睛对上。

是那位小徒弟，他们同样同样没有说话，于是，无聊中的两人视线就此对上了，面对他俏生生的笑容，姜曦煌也回了一个，让他忍不住动了动，似乎想要过来和姜曦煌说说话，却被师父按住了。

姜曦煌一看，忍不住又是一笑。

场下人物各有动作，但是这出戏的主角却没有这个耐心，傅远山声音带着不满和泄气：“爸，没必要这麽折腾，我已经认命了，反正不管什麽人来都没有用，还不如让我安静度过这剩下的时间。”

此话一出，现场瞬间沉寂下来，就连一直挂着笑容的牟大师这下也不好在笑下去。

傅老先生连忙表示歉意，转身想要斥责他，却又想到儿子身体和话中颓丧，难以说出口。

只是含着悲痛说道：“远山，不会的，我们再试试，一定办法。你看这次的大师们都是高人，我们先给他们看看好吗。”

姜曦煌就看见傅远山嘴巴蠕动，眉心皱成一个结节，神情明显不想答应，只是他视线在傅老先生眼睛和花白的头发掠过。

她便听到他小声迟疑的答应了。

傅老先生喜得连连看向姜曦煌方向，“你们看......”

看到这个场景，王仙姑他们怎麽会不知道怎麽做，他们视线相触即分，来这里的，都已经预先知道傅远山得状况。

按照尊老的顺序，应该是年纪最长的牟大师先说，然而，姜曦煌却又是代表官方办事处的面子过来的。

这又有些不一样。

牟大师谦让：“姜小姐，你......”在询问她是否要先行上前查看。

姜曦煌没有第一时间回答，低头寻求玄青意见。

玄青没有一定要第一个上前的怪癖，也想看看这些人能力，自然不会和他们抢。

姜曦煌这才浅笑回道：“还是牟大师先请吧，小辈今天有幸能见识诸位长辈的本领了。”

牟大师自信自己的本事，没有再谦让，“那就让我来抛砖引玉。”

他看向傅老先生他们的所在，委婉询问：“不知道能否让傅先生过来这里。”他指示了衆人正前方位置。

这个位置，大家都可以更近距离查看傅远山的变化。

傅老先生低头，眼神示意傅远山，在他点头後，才缓缓将他推到那个地点。

“刷~”

包括姜曦煌在内，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了傅远山的身上。

他生来就算是天之骄子的身世，已经习惯了旁人加注在身上的视线，可是，在这一刻，他却如坐针毡。

不仅仅是因为她们的动作关乎他未来的可能，更因为他们中的视线的意味。

没有同情，这是让他好受不少。

然......

他感受到了一丝冰冷，他们目光恍若在看一个物件，不，也许他们只是透过他看到了更深的东西。

里面情绪，或是惊奇，或是探究丶或是评估，不一而足，事关他，却不仅仅是他。

让他莫名有古怪的感觉，鸡皮疙瘩在他的手臂上冒出，平复不下。

***

姜曦煌从衆如流加入观察团，但是馀光还是不忘偷瞄其他人的手段。

牟大师摸出一个罗盘，眼睛看着那边，手指捏算，速若残影，完全不用低头查看，不断转动着罗盘，嘴上念念有词，卜算着什麽。

王仙姑她们也不干等着。

仙姑手上还是握着那个狐狸木雕，随手翻出了香炉，三根线香，无火而自燃，她头也不擡直接插入拿出来的香炉之中，随後让狐狸的正面对着傅远山的方向。

那对师徒手里拿着的似乎是做木工使用的工具，虽然正视着位置，却垂下眼睑，没有使视线停在傅远山的身上。

姜曦煌打开眼界，真是什麽都能用来做媒介。

她小声和玄青嘀咕：“这麽样，你能看见什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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