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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被罚站了吗?”景连见她愣直站在原地上前问道。
韵蘅擡头生无可恋说道:“没错,老天爷确实在惩罚我。”
景连以为她是担心屋里躺着的那位,拍了拍其肩膀安慰道:“没事,你朋友一定会没事的,我保准他今晚就会醒。”
“我希望他永远不醒。”
景连:“?”
不明就里的狐族少主推门而入。
“哎呦,你醒啦!”景连见沥鹤活了过来,兴奋地回头说道,“我就说吧,只要我们狐族出马,腐朽也能化神奇。”
韵蘅倚在门边干笑两声。
“多谢。”此时沥鹤病殃殃地倚在床榻,长发耷拉在榻上,眉宇间透露着易碎的脆弱,简直就是个病美人。
“在下景连,敢问仙君名讳。”
“沥鹤。”
“沥鹤……”景连咀嚼着这两个字,突然恍然大悟似的,“沥鹤!你是沥鹤!”
韵蘅好奇地探头。
“我小时候经常听我爷爷提起你,你可是我们狐族的恩人啊!”景连眼眸明亮如新,说着双手捧起沥鹤的手。
韵蘅听得云里雾里:我小时候?爷爷?沥鹤这麽老吗?
沥鹤连忙抽回手,:“原来此处是狐族领地。”
“没想到机缘巧合之下竟然救下了大恩人!我现在就去禀明父王,定要大摆宴席好好接待恩人!”说着便像风一般窜了出去。
屋内一时静默,韵蘅感觉有点尴尬,她故作镇静问道:“你以前干了什麽好事?”
沥鹤有气无力回道:“许是几百年前狐族与别的族类争地盘时全族被下了药,我正好途径此地便用炼制好的丹药救了其一族性命。”
韵蘅点点头,那确实是大恩人了。
忽见景连又旋风般折返:“今日仓促,父王决定先设小宴招待恩人,过两日必当大摆筵席。”
空气静了片刻。
“我可以去吗?”沥鹤看向韵蘅。
“你去不去和我有什麽关系。”韵蘅双手抱胸,转身便要离开,却被景连给拉住。
“沥鹤仙君身上有伤,还请韵蘅和我一起扶他去宴厅。”
韵蘅现在恨不得离沥鹤十万八千里,但还是点头应下了。
二人来到床边,一人一边把住病人的左右胳膊,将他扶了起来。
“别碰我手。”韵蘅感受到男人手心的温度,警告道。
沥鹤轻咳了两声,虚弱道:“对不起,我实在无力支撑。”说罢便要抽回搭在她胳膊上的手臂。
谁料韵蘅把他拽了回来,二人双手紧握:“罢了罢了。”
沥鹤扬了下嘴唇。
说是小宴,却见百道珍馐陈列于圆桌之上,色香俱全,惹得韵蘅暗暗咽津。三人落座,沥鹤与景连分列她左右。
打眼一看宴席上都是狐族里举足轻重的长辈。
此时宴席上只剩下一个空位,只见一个弓着腰拄着拐杖的老人颤颤巍巍地从暗处走了进来,见到沥鹤後愣了一下,激动地甩下拐杖扑向他,眼含热泪道:“沥鹤仙神,没想到此生还能见到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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