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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雨下得越发大,狂风骤起,天空闪过一道亮白的缝隙。
祁佑安看着心爱之人面色红润好似能掐住血来,又心疼又……。
祁佑安呼吸一滞。
突然,叶晚绾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感觉。
她感觉纱帘在晃动,天地也在晃动,归根到底是自己在晃动。
叶晚绾感觉自己仿佛在荡秋千,摇摇欲坠。
那烙印烫下的红花在她眼前放大又缩小,缩小又放大。
不知过了多久,祁佑安紧紧搂着她不肯松手。
“你太坏了。”
叶晚绾嗓音沙哑,带着哭腔捶他,却软绵绵使不上力。
祁佑安舒服开怀地露出好看的笑容,眼睛笑成好看的月牙形,不断地轻吻着她。
待雨停时,整个皇宫里透露着泥土的芳香,花儿在雨水的滋润在也散发着独有的香气
叶晚绾早已无力将近昏睡,瘫软如泥。在她模糊的意识里被人打横抱起後细腻温柔地洗净身子,随後又被抱回床榻。
祁佑安将她搂在怀中,指尖抚过她汗湿的鬓发,满眼餍足带着喜悦轻声说道:“我就知道,你是喜欢我的,对不对?”
回应他的,只有少女均匀的呼吸声。
看着怀中沉睡的娇嫩容颜,祁佑安觉得幸福难以自抑,他真想永远停留在这一刻。
晌午的阳光透过纱幔,刺得叶晚绾蹙眉睁眼。她下意识伸懒腰,却牵动腰肢一阵酸软,像快要被割裂一般。
扭头看向身侧,发现帝王早已离去,只留下残馀的体温。
祁佑安都怪你!她羞恼地捶床,咬牙切齿。早知如此,昨夜便不该纵着那头不知餍足的饿狼!
她刚要起身,可又使不上力气,干脆又睡去了。
……
御书房内,帝王神色冷峻,垂眸审视着殿内垂首的一排低头行礼的太医。
“陛下,这是微臣们潜心研究的新解药。”为首的徐太医躬身奉上褐色药丸,内侍接过,恭敬呈至御前。
祁佑安一脸镇静,缓缓伸出手拿出一颗药丸仔细端详,又凑到鼻前闻了闻,看不出情绪。
“禀陛下,在新解药中微臣加了决明子和芦根,增加了驱散瘀血的功效,可是......陛下所中之毒蹊跷得很,应是加了一位独特的药引,微臣始终不得化解,还请陛下恕罪。”说着太医们跪倒在地,身体发颤,生怕惹怒皇椅上的人。
殿内一片寂静,衆人大气都不敢喘。
祁佑安轻叹一声,他明白那人既然给他下了毒,必然是独一无二的毒,而且这种毒可能根本就没有解药,如今所做的一切不过是茍延残喘罢了。
“下去吧。”他挥了挥手,空荡的殿宇内,唯剩帝王一人空看着手中的药丸。从前他视生死如无物,可如今有了牵挂,竟也贪心地想求个白头到老,相伴一生。
夜深时,漫天飘雪伴着寒风缓缓而下,叶晚绾再度醒来,发觉祁佑安正伏在她腰间,像只黏人的大猫。见她睁眼,他笑着端来准备好的醒酒汤道:“绾绾饿了吗,我来喂你吧。”
说着起身端起羹汤吹了吹小心翼翼递到叶晚绾嘴边。叶晚绾原本不饿,被喂了一口後食欲大开干脆抢过碗不顾形象地咕噜咕噜一喝而进。
“再来一碗!”
帝王宠溺地又看着她豪爽地喝了一碗,笑得开怀。随後手掌慢慢附上那微鼓的小腹,似在自言自语说:“这里有我们的孩子。”
此话一出,叶晚绾吓得差点把刚喝完的羹汤吐了出来,失笑道:“我们的孩子就是满腹羹汤吗?”
况且历劫簿中并未写道他们二人孕有子嗣,她是不可能孕育孩子的。
祁佑安却不知她所想,只将人搂紧,下颌抵在她肩头说道:“若我们有了孩子,哪怕我不在了,绾绾也不是孤单一人。”
“但阿佑不是一直会在我身边保护我吗?”叶晚绾抚着他的发丝反问道。但她突然想到自己日後会被祁佑安一剑刺死,心口便有种说不出的压抑。
“只要有阿佑在,必护得绾绾周全。”祁佑安语气坚定。
叶晚绾不知道祁佑安为何突然说这样好似生离死别的话,但看着紧贴着自己的男人,她不由得动容。
她原以为自己可以云淡风轻地按照历劫簿应有的情节走完属于叶晚绾的一生,可若真成了话本中人反而却有些无法看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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