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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还是没舍得让她死掉。
怎麽可能让她死掉?
要她死去活来,煎熬难忍,才称得上痛快。
好几个瞬间,都以为她濒临死亡,林意安大口大口喘着气,珍稀每一口氧气。
馀光中,江柏温右手撑在她身侧,手臂上的疤痕被文身遮了个七七八八,至多可以看到些微凹凸不平的纹理。
那大概是两颗依偎在一起的树,枝叶与枝叶共生,树下根茎更是难分你我,缠绕蜿蜒至他根根手指。
有火焰在树木间燃烧,将悬挂在树梢的时钟都烧至扭曲变形。
那火焰,同样也在她眼中燃烧着,叫她眼眶发烫,心脏发烫,文身也发烫。
当他解开系在她腕上的领带时,她软手软脚,彻底无力,任由他将她抱起,按在沁凉的落地窗上。
身後是满城辉煌一览无馀的落地窗,身前是他狂烈疯狂的热吻,林意安从鼻间轻哼出细细的一声,像猫咪尾巴在他心口轻轻蹭过,叫他吻得更深,双唇磨着她的唇,舌尖在她温软口腔游弋勾滑。
分开时,一根水线断裂。
她睁眼看他,视线迷迷蒙蒙,隔着雨幕,隔着水雾,恍惚以为是回到九年前,他在她身上烙下文身那一天,灼痛感明显,爱有多浓烈,恨就有鲜明。
“我至憎就系你。”她喃喃重复。
刚结束一个动情的深吻,就得到她如此怨言,江柏温眸中神色一暗,按住她肩膀猛地将人翻了个身,她被吓出声,他长指根茎顺着她文身攀爬入内——
“嬲我啊?”他懒腔懒调,字里行间隐隐藏着一丝癫狂的笑意,“使唔使再同你执翻一剂,去下火气?”
“唔要……”她渐渐被逼出哭音。
江柏温听着。
水声拖拖沓沓地黏在耳畔,却怎麽浇不熄他臂上的火焰,也消不掉那股灼痛,他变本加厉,忍到声沙:
“你要噶,点会唔要呢?”
“唔要。”她固执。
他发烂渣:“唔要我?”
“唔要。”
“连Project都不要?”
“……要。”否则她岂不是前功尽弃?
江柏温不再说话,只剩她在说,嘟嘟囔囔,哼哼唧唧,听不清在说什麽。
只在换成他的时候,她惊呼大叫,双手按在冰凉的窗玻璃上,“有人会睇见——”
“睇见咩?”他按住她不堪一折的纤细腰肢,留下鲜红指痕,“我同你搞嘢?”
不知廉耻!
林意安骂他“仆街”。
他早听腻了,“MissLam,你不会讲粗口啊?翻来覆去就这一句,很无趣。”
她一个乖乖女,日常哪来那麽多机会将粤韵风华融会贯通,识得最基础的就够用。
不似他,什麽话都敢脱口而出,甚至饶有兴致地教她。
林意安不想学,也没心思学,双眼紧张地盯住窗外。
江柏温的总统套位于酒店顶楼,很高,放眼一圈堪称是鹤立鸡群的存在。
但这里毕竟是全世界数一数二的□□,来来往往人潮汹涌,说不定呢?
说不定真有人穷极无聊,发现了?
膝盖忽地软了。
淅淅沥沥,湿了文身,也湿了他。
江柏温一把捞起她软腰,她紧抓他手臂,指甲扣进他臂上的时针里,留下月牙印。
现在不过凌晨三点半。
“得唔得啊你。”他笑着问她,拖腔拉调,满是对自己技术的欣赏,以及对她的调侃。
她委屈得想哭,“唔得。”
“这样,那不签合同,得唔得?”
“……”林意安气得抓起他胳膊,一口咬在他臂上,“答应了我,怎麽能反悔?”
他轻哂:“你反悔可以,我反悔就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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