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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见你
沈岁桉不知道自己是撞了什麽邪,为什麽自己好不容易申请到年假,一来就撞见自己日思夜想之人被告白现场。沈岁桉本人是宁北带来的,她看热闹不嫌事大般地在一旁补充:“喏!人家情投意合,每天一起上课,一起做课题,一起复习。我说小沈,我一开始很看好你的,怎麽几个月过去你毫无动静啊?天高皇帝远,你两隔那麽远,咱们昭昭要被抢走罗~”沈岁桉隔得远,什麽也听不清。只能看见他们站在白炽灯下,林今昭身穿棉麻材质的白色长裙,上身的衣服带着荡领的设计,露出微微突起的锁骨。长发垂下,遮住了大半侧脸线条。空气充满海风咸湿的味道。宁北自顾自地叭叭完,没听到一点回音。她转头去看,身侧的人面部线条绷紧,身体变成一块钢板,直愣愣的,毫无动静。沈岁桉觉得自己像是黑夜里偷偷摸摸的小贼,躲在拐角处,窥探别人的生活。一幕幕过往如瓷器上的冰裂纹一般明晰,那是交错的线条,在将完整的釉面上留下印记。“欸...”宁北瞧了他一会,在他面前挥了挥手,“你不过去吗?”话音落下的瞬间,沈岁桉转身走了,宁北伸出的左手抓了抓空气,有些尴尬地垂落。她挠挠脑袋,小声嘀咕着:“不会刺激过头了吧...”沈岁桉的身影很快从视野里消失,她转回头,瞧见的却是远处相拥的身影。“我靠...”宁北开始怀疑自己,“我压错人了?昭昭喜欢那款啊?”沈岁桉闷头往外走,没有目的地。好像有许许多多的问题想要求证,可恍惚和叹息间,他只能看到在眼前闪过的拥抱,想到她的断联。曾听过一句话,不要试图和错过的人再次重逢。他本不以为然。可现在他知道了,他能清晰地看到瓷器上的裂纹,那是他们来时的痕迹,却无法阻止在裂纹铺满整个釉面之後,她便挥袖离去。如今她的生活,他已不再熟悉。所以他刚刚甚至没有勇气踏出一步。如果是以前的他,应该会毛毛躁躁地冲到两人中间,把身体当做隔板,急吼吼地求证。终究还是怕了。“怂逼。”他骂了自己一句。恍惚间他坐上了也不…
沈岁桉不知道自己是撞了什麽邪,为什麽自己好不容易申请到年假,一来就撞见自己日思夜想之人被告白现场。
沈岁桉本人是宁北带来的,她看热闹不嫌事大般地在一旁补充:“喏!人家情投意合,每天一起上课,一起做课题,一起复习。我说小沈,我一开始很看好你的,怎麽几个月过去你毫无动静啊?天高皇帝远,你两隔那麽远,咱们昭昭要被抢走罗~”
沈岁桉隔得远,什麽也听不清。
只能看见他们站在白炽灯下,林今昭身穿棉麻材质的白色长裙,上身的衣服带着荡领的设计,露出微微突起的锁骨。
长发垂下,遮住了大半侧脸线条。
空气充满海风咸湿的味道。
宁北自顾自地叭叭完,没听到一点回音。她转头去看,身侧的人面部线条绷紧,身体变成一块钢板,直愣愣的,毫无动静。
沈岁桉觉得自己像是黑夜里偷偷摸摸的小贼,躲在拐角处,窥探别人的生活。
一幕幕过往如瓷器上的冰裂纹一般明晰,那是交错的线条,在将完整的釉面上留下印记。
“欸...”宁北瞧了他一会,在他面前挥了挥手,“你不过去吗?”
话音落下的瞬间,沈岁桉转身走了,宁北伸出的左手抓了抓空气,有些尴尬地垂落。
她挠挠脑袋,小声嘀咕着:“不会刺激过头了吧...”
沈岁桉的身影很快从视野里消失,她转回头,瞧见的却是远处相拥的身影。
“我靠...”宁北开始怀疑自己,“我压错人了?昭昭喜欢那款啊?”
沈岁桉闷头往外走,没有目的地。
好像有许许多多的问题想要求证,可恍惚和叹息间,他只能看到在眼前闪过的拥抱,想到她的断联。
曾听过一句话,不要试图和错过的人再次重逢。
他本不以为然。
可现在他知道了,他能清晰地看到瓷器上的裂纹,那是他们来时的痕迹,却无法阻止在裂纹铺满整个釉面之後,她便挥袖离去。
如今她的生活,他已不再熟悉。
所以他刚刚甚至没有勇气踏出一步。
如果是以前的他,应该会毛毛躁躁地冲到两人中间,把身体当做隔板,急吼吼地求证。
终究还是怕了。
“怂逼。”他骂了自己一句。
恍惚间他坐上了也不知道是开往哪个方向的叮叮车,穿梭在楼宇之间,慢悠悠的速度,和窗外飞驰的车流丶快走的人群形成鲜明的对比,像是隔出了另一个世界。
时间慢了下来,自己的心跳却变得清晰可闻。
目睹林今昭被表白现场是什麽感觉呢?
先是有莫名的雀跃,为自己喜欢的人的优秀而感到骄傲,但这份骄傲持续时间不到一秒。
而後便沉了下来,要反复打好几次才能输出正确的字句。
最後都归为小心翼翼,怕自己配不上她,怕说了被拒绝,又怕不说被抢走。
叮叮车不知道路过了多少站,某一站下车的人很多,沈岁桉便撑着椅背起了身。
落车,再往前走几步,便到了坚尼地城。
眼前是暗沉沉的一片海,本该长满人的长椅已经变空,偶有夜跑的人跑过,腰间挂的锁匙碰撞,叮当响。
突兀的铃声划破海面。
“喂?”沈岁桉接起电话,对面的人骂了一连串脏话。
心脏被声浪炸得再次过速,沈岁桉把手机移开,掏掏耳朵,有气无力地说:“干嘛呢?”
“干嘛干嘛?完了啊干嘛?你看不看微博啊?徐橙那小子,节目上演得乖乖巧巧小奶狗,私底下是夜店咖,还磕...草,节目都录完了,不能早点爆出来吗?”
“哦。”沈岁桉叹了口气,语气平平,“所以我明天就得回去是吧。”
电话那头,同事被他的态度卡了一下,“额丶对。提前销个假吧。你不应该是跳起来,和我一起大骂特骂吗?”
沈岁桉没有回答。林今昭都被人抢走了,回去加班加点剪个片算什麽,把人送入狱他都乐意。
他翻了翻软件,很快就买了红眼航班。
该回酒店收拾东西了。
也没什麽好收拾的,毕竟他连行李箱都还没来得及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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