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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他也不知道自己忍不住什麽（第3页）

陆絮舟吓得浑身冷汗直冒。

那一夜以後，她就想要一间自己的房间。

现在容燧的手扣得那样紧，就和她幻梦中的越汝庭一样。他问她要烟抽，那麽听话丶那麽顺从。可他的呼吸都是烫的，烫到能点燃一支烟。

“容燧……”

她无意识地喃喃了一声。

她的唇是翘起来的，唇形的弧度很好看。

荧幕上，女主角拿着一根法棍回了男主角的家。他们烤面包丶煮咖啡丶生火，最後在明亮的壁炉前坐下来。他们脱了上衣。

容燧和陆絮舟都噤了声。

画面特写了女主半月形的丶丰满的山峦。

容燧缓缓把头埋在陆絮舟的脖子里，不愿再看电影画面，以示自己的忠贞和清白。又压低了声音和她咬耳朵说：“我靠，怎麽会有这个……”

他的脸红得发烫，蹭了蹭她的脖子，“粥宝，我丶我有点忍不住……”

他也不知道自己忍不住什麽。

陆絮舟抓住他的手背，微微往前挪了一下。

他顺手再往上，并非有意。

但触手之处是软的。

容燧瞪大了眼睛。

他的英文太好，听到屏幕里在念：“Wewereinseparablebydayandinsatiablebynight.Justlivedonloveandstalecroissants.”

翻译过来就是，我们不知餍足丶日夜不分，仅仅靠爱和发馊的羊角面包为生。

他噌地坐起来，松开陆絮舟。像是被烧着了，来回在原地踱步。又转身翻找着什麽，最後绕到前面把投影仪的插头拔了。

“粥宝，我丶我……不是故意的。我刚刚……”

他的脸红得滑稽。

陆絮舟的脸更红更烫。

“别丶别说了，不看了，我们走吧。”

-

电影闹剧仓促结束了，但两人之间的关系却变得别扭，一下子跨越了少年人阶段，被飞速催熟。像是一碰就破皮溅汁的柿子，待在一块就会软烂成一摊黏糊糊的甜水，不受控制地想要发生点什麽。

容燧看陆絮舟的眼神更热了，宛如一匹饿了半个月的孤狼。素食已经满足不了他，想吃肉。

他随时会爆发，但陆絮舟的手就像一条狗链，只要牵着手，他就只能老老实实。

陆絮舟先他一步意识到氛围的暧昧与危险，不愿意再单独和他去烂尾楼，但是天天在校服口袋里揣着容燧的打火机和烟。

看他眼神不对，就让他抽一支。

就这麽半个学期过去，一包烟快见了底。

这包烟到底是怎麽被越汝庭发现的呢？

陆絮舟错就错在不该放松警惕。

她只记得越汝庭答应她不回家，没有料到还有特殊情况发生，越汝庭要回来拿东西。

只剩三根，撞得空荡荡的烟盒沙沙作响。她傻愣愣地把烟盒放在了书桌上，就进去洗澡了。

水流声盖过了轻微的开门声，越汝庭又向来绅士，脚步如猫。一打开门，他不过轻轻扫了一眼，就看到了帘子那边——她的书桌上。

先是金属制的打火机，然後是烟盒。

他後知後觉，发现烟盒被自己捏在手里。

瘪得不能看，掌心也粘上了包装盒上的银粉。吱呀一声，浴室的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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