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鬼泽之路的参赛者,差不多到齐。
唯有云中梯,始终毫无动静。
就在这时,天地深处响彻阵阵轰隆,一架轻云凝聚而成的梯子,从无尽的天空伸出延伸而来,降临在太虚门前。
在场众人齐齐动容。
云中梯内,终于有生灵抵达。
“往届云中梯都会比鬼泽更快,为何本届反而最后?”
“难道你不知道吗?云中梯的必经之路,云中城生巨变,出现了强大无比的邪灵攻击,许多强者当场死亡,被围困在云中城,还有很大一部分逃出云中城,有的放弃云中城历练,有的则通过鬼泽之地来此。”
苏羽凝眸望去,遥遥可见云中梯深处,无穷金光照耀,沿着云中梯飞来。
“是北信一脉的金乌圣光!!”
“是北信一脉来啦!”
“太好了,还以为本届潜龙争夺无人主持,要因此告吹呢!”
有资格主持潜龙争夺的,只有北信一脉。
北信王国事缠身,无暇分心,往往都是北信一脉之人前来主持。
许多人大松一口气,满目期待。
“不知本届是哪一位北信一脉的人主持!”
含着期待,众人恭候北信一脉驾临。
然而,当金光快要降临时,异常的一幕陡然出现。
那团金光忽然爆裂,强烈的金色风暴袭来,将太虚门千丈范围内笼罩住。
瞬间,苏羽顿觉浑身轻飘飘,立刻就被金色风暴吹走。
关键时刻,掌心一招,取出修罗剑插入地下。
但,那金色风暴竟越演越烈,大地都被吹得皲裂,三丈后的地皮直接被掀飞!
苏羽握着修罗剑,同样被吹走。
危急时刻,苏羽掌中修罗剑陡然横扫:“魔主天下!”
威力无匹的一剑,堪堪将裹挟自己的金色狂风给斩开。
可尚来不及稳定,更为强大的狂风补充过来。
苏羽再度一剑,这一剑,勉强将其劈开。
抓住间隙,苏羽连续挥出数剑。
但狂风的力度,以几何倍数递增,挥剑难度越来越大。
最后一剑时,苏羽连人带剑被吹飞!
无奈之下,苏羽动用天竺银竹果实,吸收裹挟身躯的狂风,如此身体才稳定下来。
饶是如此,连续动用强大剑术,神力剧烈消耗,非常匮乏,气喘吁吁起来。
啊——
忽然,背后一声娇呼。
血观音神力耗尽,无法再抵御狂风,一下就被吹飞,眨眼就消逝在金色风暴里。
苏羽手握天竺银竹果实,不受狂风影响,健步如飞带出连串的残影,追上去拦住了血观音的腰肢。
此刻狂风太大,两人根本无法说话。
只能眼睁睁看着越来越可怕的狂风吹走身边一切。
许许多多的参赛者,都被金色狂风掀飞得无影无踪,只有极少数神力充沛,亦或者是实力异常强大的参赛者,能够勉强抗衡金色风暴。
苦苦支撑一炷香时间,风暴才终于停歇。
四周环视一番,太虚门附近支离破碎,满目疮痍,与来时的情景判若两地,若非太虚门在此,他们定然认为自己被空间传送至了别处。
那些被金色狂风吹走的众人,也托着伤势不一的身躯,徐徐来到太虚门前。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只有最后三天了。就在这个时候,我的手机震动,是司雪卉给我打的电话。我接过问有什么事吗?...
魏虎穿书了,穿成了书中一个早死炮灰。根据剧情安排,他就是主角攻受感情路上的小小绊脚石,用来衬托主角攻有多好的工具人。穿越过来的魏虎表示,主角受那麽好,娶了就是我夫郎了。然後一脚踹翻剧情,让主角攻哪凉快哪待着去,携手主角受,夫夫两把日子过得红红火火。...
我真的只想搞事业快穿作者决绝文案小世界管理局有两位主神,一位叫顾钧天,一位叫周青昊。顾钧天酷爱战斗,每天雷打不动找周青昊打架,周青昊烦不胜烦,只能躲进小世界。顾钧天追进小世界,结果失去记忆,成为对周青昊始乱终弃的渣攻。没看到周青昊的时候,顾钧天信誓旦旦谈恋爱有什么意思?我只想搞事业!看到周青昊之后,顾钧天纠结他看到专题推荐快穿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穿越+空间+甜宠+先婚后爱+养娃+家长里短)苏写秋从小爹不疼,娘不爱,抚养她长大的爷爷奶奶也早早的去了,她好不容易靠自己的努力在大城市买了房,可一觉醒来却穿越到计划经济的70年代。原主是下乡的知青,性格懦弱,还有点拎不清。因为长的漂亮,被女知青设计陷害,嫁给村里的小混混韩振宇。韩振宇家里没一个省油的灯,爹不管事,娘是后娘,后娘生的弟妹没一个好惹的。韩振宇经常不在家,他们全家就把原主当成家里的老妈子出气筒,前两天和小姑子起争执,头撞在石头上没了。苏写秋冷冷一笑,这真是恶毒的一家人,但她可不是原主,面对不公,她选择发疯,当一个别人不敢惹的极品,也让欺负她的人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至于那个没有同过房的二流子丈夫,苏写秋考虑要不要把他踹了自己过。可她不知道的是,韩振宇也觉得她是个麻烦精,正想办法给她办回城,然后再和她离婚。后来,苏写秋成了村里不好惹的泼辣媳妇,那个要和她离婚的男人,更是对她如珠如宝…...
康熙初年,风云变幻,宰相府邸,多事之秋。她叫真真,一个年仅四岁身世不明的幼女,为何一夜间成了大学士纳兰明珠府上大少爷的近身侍婢?康熙九年的秀女遴选将如何主...
门被打开,走进来的是一位衣着优雅气质温婉的女人,二十五六的年纪,白色蕾丝修身连衣裙,腰间一条细细的金属链,勾勒出完美的线条。女人抬起手理了理到,左手无名指上的钻戒很是醒目。这是一位性格拘谨,不解风情的年轻人妻,程忠坐在办公桌后,不动声色地对来客做出了初步的判断。女人拉开面前的皮椅,端正坐下,两条腿斜靠在一起偏向一边,把挎包取下来放在膝上,用手理了理被压在大腿下面的裙子,这才抬起头不好意思地对程忠笑了笑说道您好,余先生,我之前预约过的那个,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