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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情和妾意
二月二十三傍晚,一骑来自北境的小兵携军报进京。
皇帝看完军报之後当场昏厥,所有人都不知道发生了什麽。
当天晚上,陆瑾瑜被宣和帝秘密召进宫,次日才归。
顾小晖看着面无血色眼睛红肿的陆瑾瑜,不好的预感浮上心头,“怎麽了?”
陆瑾瑜像是被抽干了精血,双目无神,怔怔的看着顾小晖。
顾小晖看到他这个样子担心不已,赶忙上前揽着他,轻声说,“你别吓我,发生了什麽事?告诉我,我们一起承担?”
陆瑾瑜还是面无表情,眼泪却大颗大颗的往下掉。
这时候,听到风声的丁博闯了进来。他看到陆瑾瑜这个样子,突然跌坐在地,颤声问道,“是不是老爷?”
陆瑾瑜没有说话,像是默认了这件事。
丁博失声痛哭,哭了一会儿,像是想起了什麽,突然起身整整一冠,之後又端正的跪下,朝着北方极其郑重“咚咚咚”磕了三个响头。
不好的预感越发浓烈,顾小晖有些着急。
丁博磕完头,站了起来。朝顾小晖行了个作揖礼,说到,“姑爷,老爷有话交代。”
听了这话,陆瑾瑜终于有了一点反应,他猛的站起来,走到丁博面前,激动的说,“爷爷说了什麽?”
丁博忍者悲痛,想起那天陆承跟他说的话,一五一十的学给他们听。
顾小晖终于发觉到不对劲,这话听着怎麽像遗言?
什麽叫把君卿交给他?什麽叫若有事让君卿跟他走?
顾小晖一把抓过陆瑾瑜的肩膀,厉声问道,“瑾瑜,你告诉我,到底怎麽了?爷爷他怎麽了?”
陆瑾瑜终于崩溃,原来爷爷早就想好了,给他想了好退路。
“晖哥,爷爷不在了,他不在了。”
晴天霹雳。
顾小晖瞳孔猛缩,年前还好好的,这才两个月,怎麽会?
不对!他想起了在边境的异常。
陆承和原颂十多年没见,却只让他待了两天就把人赶走了。若不是顾小晖坚持,大概也会被他早早打发回来。
还有颜色不对的血液。
是毒!
若是那时候陆承就知道了自己的身体情况,这一切就说得通了。
顾小晖跌坐在椅子上。
人死不能复生,陆承的死,他们甚至连正大光明的悲痛都不能有。
因为皇帝要压下此事。
为了不让人起疑。陆瑾瑜带着丁博悄悄出了京,顾小晖还要装作若无其事的继续办差。
唐九文办事要麽一击即中,要麽闷不做声。他能以死直谏的案子,都是铁板钉钉证据确凿。
当年太子案是如此,萧成昭的案子自然也是。
他们这次走访了两个郡,总共带回来十个证人。
在大理寺的层层保护下,萧成昭一党没有机会对证人下手。这几个证人最後都出现在了堂审上。
宣和帝钦点的大理寺和都察院主审,顺天府协理。
顺天府也有资格出现在公堂之上,曾年年带着顾小晖在公堂上旁听。
只是没想到萧成祁也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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