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银羿道:“添了点蜂蜜。”
琨瑜“唔”一声,腿脚一软,粉红的足弓踩在兽人腿上,双手揣在怀里,头发从足尖荡落。
他一口一口饮下蜂蜜水,浑身依旧软绵绵,完全被兽人抱在胸怀。
琨瑜睡了整个白天,喝过水,来了点精神,跟对方断断续续地说话。
“这个时候哪来的蜂蜜?”
银羿:“之前银狛给你带了不少,看你喜欢,早前就准备了。”
又得到啓发,采集了花蜜调制。
说罢,眼底滑过一丝落寞:“阿瑜在阿磐山待了很久。”
琨瑜心里羞愧,脸颊往结实的胸膛贴近:“这个冬天我留在阿箬山。”
银羿微微低笑,心满意足,揽着怀里的雌兽躺下休息。
**
又一日,银羿出去狩猎。
即使利用冰雪储存了兽肉,作为雄兽,依然想让雌兽吃上当天带回的最新鲜的肉。
如今还不到最冷的日子,偶有野兽出没,尚能捕杀猎物。
等降下暴雪,再将圈养起来的禽兽杀掉一部分。
洞内烧着两个石盆的火,小热池飘出热息,整个山洞暖气横流。
琨瑜只着一身不算厚实的兽皮长袍,一根用来编织麻线的木棍当做发簪别在脑後,头发微乱,却显得慵懒。
他懒洋洋地窝在垫子里缝制棉靴。
往夹层填充几层食草兽软绵的毛,试了试,效果还不错。
尺寸是按着银狛双脚纳的,对方总不喜欢身上有过多的束缚,冬天外出,经常光脚回来。
尽管兽人皮糙肉厚,但琨瑜仍担心银狛的双腿被冻伤,所以给兽人准备的御寒衣物,鞋袜每件不落。
他也给银羿缝补了新的衣物鞋袜,对方很是珍惜,每天都会穿上。
虽银羿是蛮荒大陆的土着兽人,但经琨瑜这麽一打扮,英俊温柔,体格伟岸,比大梁国那些名门大户出身的公子少爷还有气度。
雪风凛冽,银羿从结了冰的河底拎了十几条鱼回来。
他掸干净肩膀和发上的雪,将兽皮靴子换下,走到火盆旁边,等身上携带的寒意散净,走到雌兽身侧。
磁沉温和的嗓音夹了一丝酸:“给银狛做的?”
琨瑜点点头;“雪下了几天,蓝月都到了,他应该回来了吧。”
银羿颔首:“也就这几日,快了。”
琨瑜已经答应整个雪期留在阿箬山,得到这句保证,倒不担心银狛过来抢人。
只要银狛敢抢,他势必不会退让。
两个强大的雄兽碰上时,捍卫自己的雌兽绝不会手软。
*
黑夜,蓝月清辉笼罩整个阿箬山。
琨瑜前些日子被要得狠了,躺了整整几天,深觉不能再继续,勒令银羿克制一点。
银羿靠近了,想动手,他凶巴巴瞪去一眼,告诫自己不能心软。
“……不行。”
银羿目光含笑:“我只想抱阿瑜到床上睡觉。”
琨瑜:“……”
白天睡了很长时间,此刻并不乏困。
他抱出银羿那件破损的鳞甲,翻出剩下的鳞片,盘着腿,靠在对方结实且富有弹性的胸膛里缝缝补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打脸小虐追妻火葬场不原谅林墨染对冷俊丶身材好丶身手好的傅潮生一见钟情。为了得到他,她放下了她所有的矜持与骄傲终于与他结婚了。三年的陪伴,在衆人眼中她就是个免费的保姆。为了他的小青梅差点让她丢了性命。幡然醒悟的林墨染丢下一纸离婚协议,准备远离那个冷漠无情的男人时,他却满脸委屈的看着他,哽咽着说道,媳妇儿我不能没有你,跟我回去好不好?林墨染冷漠的看着他,傅二爷你的脸呢?傅潮生添着脸凑过去,媳妇儿我的脸在这呢,要打要罚都行,只要你能消气!林墨染心累的望着他,说好的冷酷无情呢,不是说他从不近女色,当初与他结婚也不过是为了完成任务吗?现在做出这副深情款款的样子给谁看呢?。。。。。最近京城中各位大佬见面的第一句话不是投资,而是问傅二爷追妻成功了吗?林墨染却淡淡的回应,除非狗改了吃屎的毛病!...
先虐后爽后悔流绝不原谅陈枫做梦都没想到,深爱的妻子为了让自己把房子过户给小舅子,竟然残忍的打掉了肚子里的孩子,本以为真爱可平万难,可当知道孩子被打掉的那一刻,陈枫对妻子所有的爱都变成了恨。他发誓要为死去的孩子报仇,要让扶弟魔妻子,让她弟弟,让他们一家付出惨痛的代价...
每天有多少人生就有多少人死,对出生没有发言权的人总对自己的死亡有发言权。谁都搞不懂年纪轻轻家财万贯的乔恩为什么选择了安乐死。死的那天他做好了一切准备,再次醒来他多了个合法丈夫。娱乐圈相关,让我找个热词蹭一下。...
...
邱仲祈和女友岑蔓在海岛度假时,住在隔壁房间的是一个英俊寡言的陌生男人,他独自游逛在各大景点,屡屡与他们擦身而过。看似巧合,邱仲祈却没有忽视男人对女友专注热烈的眼神,为此,他极力宣誓主权,私底下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