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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命
没有鬼婴,没有女鬼,就连直播房间里的观衆们都觉得这事儿有点儿迷了。
按理说,既然打开储物柜後,发现里面藏有一只邪灵,那接下来的发展,势必是方钰的队伍要跟邪灵之间发生一场厮杀才对。
可现在你特麽告诉他们这只鬼婴死了!
莉雅恍然认识到自己的鲁莽,连忙跟方钰他们鞠躬道歉,“对不起,我不知道里面有这个东西。”
她此刻一阵後怕,如果这只鬼婴还活着,现在她恐怕已经死了,还会连累到队友们。
方钰知道莉雅只是一时情急,没有怪罪。这姑娘心大得很,没有考虑到其它的也很正常。他平静地走到储物柜前,照着梦境里的法子,用枕巾拽着那只鬼婴细长软绵的小手拖了出来。
鬼婴啪叽一下砸在地上。
血水四溅,依然没醒,看来确实是死透了。
方钰放下心,将钥匙从玻璃罐里倒出来,开啓阿道夫的铁盒子。
再一次看到那些血腥照片,他还是不适地抿起了唇瓣,“你们看吧。”他将盒子递给尤拉,趁着他们几个围在铁盒子那儿看照片的时候,他再次伸手将水晶球拿了下来。
-你触发了布莱克·伏瑞思的水晶球。
弹窗一闪而过,旋即,落入方钰手中的水晶球里面忽然如湖面一样荡起涟漪,渐渐浮现出一些画面。
他看到阿道夫坐在椅子上书写日记,看到阿道夫与他的妻子无休止地争吵,还看到阿道夫扛着昏迷的少女放到床上,用一把小刀割下了她的面皮……又在她的尸体上涂抹了一层绿色的液体,随意用床单包裹後扔在了床板底下。
当累积到六名少女後,阿道夫于深夜独自将她们的尸体转移到村口的花田深处,以邪恶仪式抽取她们的生命精华创造出一个两拳头大小,正在沉睡中的鬼婴。
阿道夫将鬼婴放在盛满了血水的玻璃罐中,带了回去,至于六名少女的尸体,被埋在花田厚厚的泥地之下。
之後,阿道夫逐渐发现日记本和储物柜都有被动过的痕迹,他猜到妻子看到了日记本,便用迷药迷晕了她。如同对待那些无辜少女一样,狠辣地割下她的脸皮,又用同样手法涂抹绿色液体後扔在她自己房间里的床板之下。
看到这里,方钰一阵脚软,3个小时前,他还睡在女主人那张床上!
难道说,那具尸体到现在还在?
就在这时,水晶球的画面再次闪过。
是一个深夜,阿道夫坐在书桌前,桌上点着一盏油灯,橘黄色的光将他焦急恐慌的表情映照出来,他正在飞快地书写着什麽。
突然,他身後的门缓缓打开,一双鲜血淋漓的腿出现在门口昏沉阴暗的光线下,层层叠叠的裙摆被风浮动,如血红的浪花。
一名面容血肉模糊,披着栗色长卷发的优雅女士,悄无声息地走了进去……她站在阿道夫身後,弯下腰,似乎要去看他正在记录什麽。
长长的头发倾落而下,一滴血水嘀嗒一下溅在阿道夫的後脖子上。
阿道夫浑身一震,疑惑地擡起头。对上那张恐怖的面容,他急促地大叫一声,脸色惨白地扔下笔。然而他的脖子却被两双柔嫩的手狠狠掐住。
阿道夫被掐得狂翻白眼,他的手在身後的桌面上摸索,重新拿起钢笔朝女鬼眼球上用力戳。
女鬼尖叫,捂住鲜血四溅的眼球,怨恨地盯着阿道夫。
阿道夫一拳将她揍趴在地,转身逃出门外,却不想,最後竟无缘无故来到了埋尸的花田,更让他惊骇的是,本该被埋在底下的六具尸体居然躺在了外面!
他想要逃,但身体忽然窜出一簇火苗,火苗点燃了他身上的衣服,很快化为烈焰将他吞噬。
痛苦地惨叫当即响彻整个村落。
附近的村民被吵醒,打开窗朝花田的方向看了一眼,只隐隐看到一束火光,但很快就消失了……他们以为是眼花,关上窗继续倒回床上睡觉。
水星球画面再次一转。
村民们正围着花田一具被烧焦的尸体吵吵闹闹,村长说了一句什麽,衆人心惊胆战地将阿道夫就近埋下。
谁知道,这一埋竟挖出了六名少女尸体!
也许是涂抹了绿色液体的关系,她们的尸体没有腐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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