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小草芽似乎是下定决心了,抖了抖身上的水,要抛弃主人去找晏瑾,结果刚飞起来一点儿就被沈知弦揪住小细根。
沈知弦小声道:“阿瑾超穷的,他一点儿灵石都没带。如果你要跟他走,那你可就没灵丹吃了。”
小草芽动作一顿。
沈知弦便露出“果然如此”的胜利笑容来,然而这笑容还维持了不到一瞬,小草芽就猛地把细根从他手指间抽出来,一溜烟儿飞到窗台。
头也不回的,就从半开的窗户缝间飞出去了。
沈知弦:“???”
它倒还给了沈知弦一点面子,没直接从房门那儿出去暴露沈知弦的身份,但沈知弦仍旧是气得要命。
——这棵养不熟的草!
成日里不知要吃他多少灵丹,结果现在就因为一点挫折,要抛弃主人!另投他人怀抱!
惨遭抛弃的沈知弦将水当成晏瑾,沉着脸搅和得越发起劲,水声哗啦啦的,从并不怎麽隔音的房间里传出去,尽数落在了晏瑾的耳中。
晏瑾抱剑站在门口,走也不是,等也不是。他听着水声,禁不住就要想起方才看见沈知弦的赤足,再往上……那宽松的衣袍下,该是一双笔直修长的腿……
耳根子忽然滚烫起来,他不自在地擡手摸了摸,抿紧了唇,开始在心里默念心法。
等沈知弦慢腾腾地沐浴完,时候已经不早了。因着说书人那一遭事,他今晚还没吃东西,有点饿了,正要叫人将热水撤下去送点吃的上来,门一开,晏瑾托着个三层小食盒进来了。
饭菜的香气一瞬间就传入鼻间。
沈知弦被叼进狼窝不许走的气恼终于消散了一点点,懒懒散散地趿拉着鞋子走过来。
因着刚沐浴完,他的鬓边发梢还有些湿润,脸颊被热气熏得微红,衣服也没有好好穿,外衣松松散散地披着,有些散漫不羁的味道。
他闻着饭菜香,喉结忍不住就动了动,几滴水珠悄无声息地滑落到衣领里,在白皙的肌肤上留下湿润的水痕。
晏瑾看见了,只觉得才刚恢复正常的耳根尖又开始发烫,他仓促地低了头,将饭菜一样样摆出来。
小草芽正坐在晏瑾的肩头,唧唧啾啾地叫着,沈知弦看见它就来气,忍住要把它揪下来的冲动,装作好奇地打量了几眼:“这是什麽?”
晏瑾将一碗白净米饭搁在沈知弦面前,摆上木箸,闻言动作一顿,“是我师尊养的小草芽。”
他收回手来,坐下,面前并没有摆碗筷——对面坐着谁,他心知肚明,虽然不知沈知弦在做什麽打算,但他一想着要和沈知弦同桌吃饭,就很有些不自在。
横竖他灵力在身,就算不吃东西也不怕。师尊没了灵力,不能辟谷,那才是紧要的事。
可惜这小地方,最好的饭菜也就这些。师尊锦衣玉食惯了,不知道吃不吃得下。
晏瑾满脑子想得什麽,沈知弦不知道,他只盯着小草芽盯了半晌,慢悠悠地说了句:“这草看起来傻得很。”
晏瑾:“……”
小草芽:“……”
小草芽“啾”地一声就要蹦过去拍他,被晏瑾眼疾手快拢在手里,轻咳一声。
小草芽第一次被晏瑾主动拢在手心,登时安分了,亲昵地在晏瑾手心扭了扭,最後含羞带怯地在他指尖蹭了蹭。
沈知弦:“……”
他更来气了,视线收回来,眼不见心不烦。
桌上三菜一汤,还挺丰盛,闻着味道也不错。沈知弦饿了,也就懒得客气,瞥见晏瑾不吃,也懒得管,就着几碟小菜,细嚼慢咽地吃了小半碗饭,才优雅地搁下碗筷,摸出帕子来擦擦嘴。
晏瑾见他和平时吃得分量差不多,略略松了口气,又有些担忧。
师尊总是吃这麽少,怪不得这麽瘦呢……
正想着,便听见沈知弦啜着清茶,客气地问他“怎麽称呼”。
陌生人的架势摆得足足的,仿佛真的是萍水相逢的过客。
“……”晏瑾沉默了片刻,开口却是唤了声,“岁见哥哥。”
“咳咳——”沈知弦险些儿一口茶喷出来,呛得连连咳嗽,话都说不出来。
晏瑾沉默着站起身来走过去,轻车熟路地抚着他的背,替他顺气。
早段时间沈知弦装病咳多了,很习惯晏瑾这一举动,此时明面上虽然换了个身份,他潜意识里居然也没觉得哪里不对,咳嗽了好一会才缓过气来,双颊微微泛红,微微喘息着,沙哑着嗓音问:“你叫我什麽?”
晏瑾重新替他斟了杯茶,等他喝完了才道:“我名晏瑾。就是话本子里的小徒弟,你的远房表弟。我应当称你……”
他顿了顿,很认真地又喊了一声:“岁见哥哥?”
沈知弦:“???”
沈知弦被他一连叫了两声“哥哥”,老脸有点挂不住了。他面上强作镇定内心咆哮,张了张口,想说什麽,晏瑾又道:“是该这样叫吗?我自小孑然惯了,未曾有过兄长,也不知该如何称呼……”
他面上带起些疑惑之色,一双黑眸望过来时,眼底隐约有一丝茫然和无措。
沈知弦顿时想起数年前小晏瑾那孤单又瘦削任人欺负都不还手的背影,忽然就心软了,抓起手边的折扇,刷的打开,半遮着脸,掩饰着脸上的不自然:“嗯那个什麽,哥哥就不用叫了,就……喊我名字便是。”
晏瑾似乎有点儿遗憾,迟疑了一瞬,还是应了声“好”。
应完了“好”,又端端正正地唤了声“岁见”。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题名走火作者金时渡文案祝樱,人如其名,有名的孤傲清冷的校花,关于她的八卦传闻漫天飘散,但凡涉及她一星半点的话题,都是大家冷场时打开话匣子百试百灵的金钥匙。而郑轲,则是祝樱大半传闻中的另一位主人公。高中两年,祝樱与郑轲光检讨记过这类轰动全校的八卦事就有足足三件,平时陈芝麻烂谷子的小恩小怨就更难数清了。任谁听了都得感叹专题推荐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1高中时,蒲遥知蠢不可及。他天真又愚蠢,轻易的被人欺骗,陷害。高一,他被人诓骗,给顶级a1pha恭沉下了药。他对此一无所知,无辜至极。但恭沉却在此之后,视他为恶心的垃...
...
岳母好女婿,求求你别离开我女儿岳风,把我们洗脚水倒了。什么岳家柳家岳风柳萱...
订婚宴前夜,宋乔撞破未婚夫与别的女人在他们婚房偷情。暴雨中她冲进酒吧买醉,意外撞上那双十年未见的眼谢宴礼慵懒地陷在卡座,指尖猩红明灭,当年被她甩掉的那个男人,如今已是掌控京市命脉的商界新贵。宋乔,你选男人的眼光越来越差!谢宴礼讥诮着夺走宋乔的酒杯,却在醉意朦胧时被宋乔扯着领带吻住喉结,然后一夜缠绵!酒醒后,宋乔冲出酒吧遇上了车祸,她最后的记忆停留在了未婚夫跟她求婚的那天!直到婚礼前夕,她恢复了车祸前的部分记忆,她在婚礼上惩治了渣男贱女,却不料被贱女指摘她肚子里怀了野男人的孩子。众说纷纭之际,谢宴礼主动认下了她肚子里的孩子,当众求婚!宋乔本以为他别有用心,直到她在别墅的保险柜里看到被妥善保管的明信片,泛黄的明信片上字迹娟秀谢晏礼,我心悦你!更可怕的是,当她抚上小腹时,那些午夜梦回的炽热喘息,竟与记忆里他后背的抓痕渐渐重叠上位者又争又抢蓄谋已久先婚后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