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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呦!”玉姣只觉得眼前一花,忍不住地轻呼了一声。
接着,一阵药香和墨香混在一起的,清冷香气便冲入她的口鼻之中,玉姣连忙站直身体,抬起头来的时候,整个人便撞入了一片似寒潭一般清冷的眸光中。
此时两个人站得很近。
近在咫尺。
可又好似很远,远在天涯。
玉姣回过神来后,忙不迭往后退了一步,这才道:“沈……沈先生?”
薛琅的声音从屋子里面传来:“我受伤后,派人去先生家中为我请假,先生知晓后,便来探望。”
玉姣连忙从沈寒时的旁边走过,进入室内,往床上看去。
此时的柳氏正守在床边,薛琅的脸色有些苍白,但精气神看着却不错。
“好端端的,怎么又受伤了?”玉姣开口道。
薛琅咬牙道:“昨夜用这条腿,踹了那人一下,有些旧伤复发,刚巧今日薛庚推我一把……”
薛琅幽幽地说道:“我自是要把这件事,栽到薛庚的身上,好让那李氏也吃吃苦头!”
柳氏不解地问道:“昨夜发生了何事?”
玉姣和薛琅两个人对视了一眼,最终两个人不约而同的,把此事瞒了下来。
薛琅开口道:“没什么,就是碰到一点小麻烦已经解决了,对了,娘,我的药可能快好了,你去看看!”
柳氏点头往外走去。
走到门口的时候,沈寒时对柳氏行礼。
柳氏看了看沈寒时,又往玉姣的身上看了一眼,心中不免有些唏嘘。
多好的孩子啊……
只可惜,两个孩子有缘无分。
也幸而两个孩子从前并未接触过,虽有遗憾,但并不伤情,不然才真真叫杜鹃啼血,情字最伤。
倒是可怜玉姣,明明可以选择一条闲听落花,忙赏烟火的路,如今却生生被毁了。
柳氏忍下心酸,对着沈寒时点了点头,然后往外走去。
玉姣心疼地看着薛琅:“琅儿,伤得重不重?”
“不重,但我还是和先生告了假,打算好生养两日,我可不想变成瘸子,叫那些人如了意!”薛琅继续道。
玉姣转过身来,就发现刚才准备离开的沈寒时,不知道何时,又走了过来,坐在了桌子旁。
薛琅似有些疑惑:“先生,你不着急去宫中了?”
沈寒时开口道:“手上的伤有些疼,想借着你的地方,换了药再去。”
沈寒时这样一说,玉姣便把目光落在了沈寒时的伤口上,她瞧见那伤口上包扎的痕迹,还是自己昨夜包扎的,这会儿便皱眉道:“先生,你今晨没有重新给伤口上药吗?”
沈寒时道:“今晨正要唤药,便听闻爱徒受伤,故而前来查看。”
薛琅听沈寒时称呼自己为爱徒,脸上忍不住地带起了大大笑容,满脸的骄傲,他就知道!先生最喜欢他!他是先生最得意的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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