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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的揽月院,显得格外的静谧。
此时的丫鬟和仆从不多,便是府上的人,也鲜少路过此处,与常人看来,这地方有些荒凉。
可萧宁远站在揽月院的门口。
反倒是觉得,此处是这伯爵府,唯一能叫他舒缓心情的所在。
伯爵府后宅的女人是不少,但近些日子,也只有玉姣,最叫萧宁远合心。
白侧夫人总是一副缠绵病榻的样子,萧宁远从前也会去上几次,但每次去,白侧夫人都称病不能服侍。
这久而久之。
萧宁远的心思,也就歇了。
也只有少数时候,会例行公事一般的去走一走。
至于葳蕤院。
孟侧夫人有了孩子,脾气也越发的大了,再加上前些日子,孟侧夫人让人推玉姣入水的事情,到底让萧宁远想要冷上孟侧夫人几日,以示惩戒。
如此一来。
萧宁远可去的地方,便不多。
几个妾室,唯有玉姣,每次都能叫他舒缓。
萧宁远进院的时候,便瞧见玉姣的房内已经燃起了烛火。
立在门口的秋蘅正要开口通传,萧宁远便摇了摇头。
萧宁远走到门口,轻轻推门进去。
便瞧见玉姣此时依旧在抄写佛经,仿若并未察觉到萧宁远的到来。
烛火之下,玉姣的侧脸显得安宁美好。
萧宁远觉得有些奇怪,明明是那般昳丽妖娆的女子,可如今,烛火落在她的身上,竟衬得她身上,仿若多了几分佛性。
萧宁远不忍打扰玉姣,缓步走近了。
玉姣还在写。
但写着写着,好像手上忽然间一吃痛,忍不住地轻呼了一声,手上的笔微微一顿。
这样一来。
萧宁远便注意到,玉姣那红肿的手指。
便是此时,春枝端了茶水进来。
萧宁远已经把玉姣手中的狼毫笔拿走,拉起了玉姣的手,问道:“这是怎么了?白日里的时候,不是好好的吗?”
玉姣好像受惊了一样的,把自己的一双手,缩了回来,往后背藏去,接着便惊喜地开口:“主……主君……你来了?”
萧宁远又问:“手怎么了?”
玉姣垂眸,脚尖轻轻地动了动,似乎很是不安,但还是开口道:“是妾……自己不小心,用茶水烫了手指。”
说着玉姣就抬起头来,开口道:“不过不要紧的!不影响妾服侍主君!”
便是此时,一声脆响。
是春枝放下茶水的时候,声音大了几分。
萧宁远看了春枝一眼,便见春枝一脸欲言又止。
玉姣则是给了春枝一个祈求的眼神,瞧那样子,是怕春枝说出什么来不好的话似的。
萧宁远见主仆两个人,当着自己的面悄悄地眉来眼去,心中便明白,玉姣这手上的伤,应该不是平白无故来的,定有文章。
往日里,萧宁远并不关心后宅女人之间的事情。
可现如今……他正宠着玉姣,若是有人因此找玉姣的不痛快,那便是找他的不痛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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