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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 章（第1页）

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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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甘十四去买了点面包给小孩儿吃。

他撑着脑袋看他，心里又不经意想，他真的能养好小孩吗？

“哥哥”

小孩儿嘴里吃的鼓鼓的，手上把面包撕半拿给甘十四。

甘十四笑了，有个弟弟也不错。

家里唯一的床刚好挤下两个人。

甘十四侧躺着睡一边，眼睛刚闭上一个软软的东西就抱住了他。

甘十四紧绷着，他不喜欢和别人有肢体接触。

“小孩儿，你不热啊？”

小孩儿把头埋进衣服里，嘴里模糊着说：“不热，哥哥好硬啊。”

甘十四试图把他的手拿开，明明是个小不点力气却很大，甘十四又不敢真用力，他怕小孩儿又哭鼻子。

最後他只能作罢，抱就抱吧，反正怎麽样都很热。

“哥哥，哥哥，我睡不着。”

“热？”

“有一点，哥热嘛。”

“热”

“呼，呼呼～呼呼—”

热气吹到甘十四脖子上，他觉得痒，笑着警告他，“别弄我，痒死了。”

“嘿嘿，哥哥怕痒。”小孩儿像是找到了甘十四的软肋，继续挠痒痒，甘十四反手抓住他但又怕把他抓痛就放纵他了。

小孩儿玩累了，就安静地躺着。

甘十四听见稳定的呼吸声，突然想到了什麽。

黑夜中，他小声说：“小孩儿，哥哥给你取个名字吧。”

小孩儿应该没睡着，迷迷糊糊回：“好呀。”

甘十四想了又想，他没有上过几天学。

屋里破烂不堪，甘十四能从墙壁的缝隙里看到外面的草地。

下雨了，淅淅沥沥。地上不平的泥坑被污水填满。明明从天上掉下的雨水是透明洁白的，可一掉在地上，便混浊不堪。

甘十四想，他一定过上好日子。以前他拼命挣，现在更是拿命去挣，因为他有了一个小孩儿。

这场雨来的刚好，他又多了一个奋斗目标。人生是苦了点，但是好歹他有了目标，不然浑浑噩噩，还不如去死。

雨声打在耳朵里，是一首舒缓的钢琴乐。是一块旱地久逢甘霖。

“甘霖”

“嗯？”

甘十四转身，一双蓝颜惊喜地看着他。

“你的名字，甘霖，我叫甘十四，你是我弟弟所以得跟我姓。”

甘十四强势地说，他虽然才十四岁，但是也掩盖不住他的占有欲。

“你是我的，只能认我当哥哥，我会让你读书，让你去外面看世界，你会遇到很多人，但是只能有我一个哥哥。”甘十四盯着甘霖的圆眼睛，语气夸张。

他不能再忍受别人抛弃他，这个屋子很破，但是多了一个人，也算是家了。以後再难过他也要把家维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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