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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她娘。”老妇喊道,“你抓着我干什么,你治死人了,难道还想打人?”
“打人啦,打人啦!”老妇喊着,“叶医判治死我的女儿,她却不承认,还想打人。”
“杀人偿命,杀人偿命啊!”
老妇说着扇了跪着的男人一耳光:“把她抱起来,我们去府衙报官。”
男人木头一样,听话的去抱菊香。
叶文初拦住了,顺安康里的人也都出来了。
“抱着她去多辛苦,”叶文初盯着老妇,对马玲道,“去大理寺、府衙、如果刑部有人也顺道报一报,兵马司也报了!”
“是。”马玲去报。
老妇眼睛骨碌碌一转,在地上打滚,说叶文初蛮横,治死她女儿还打她。
“老天爷啊,我们老百姓的日子也太难过了啊。”
“我还怎么活。这三个孩子怎么活啊。”
街上,已经停了很多人,里三层外三层看热闹。
圈外有人催:“让开,让道!”
大家不情不愿又乱糟糟让道,让急着过街的马车过去,待马车通过这里时,忽然那老妇,冲着缓慢移动的马车撞过去,砰一下,她头撞在车轱辘上,瞬间头破血流。
周围百姓因为害怕,而发出惊叫声。
马车停下来,车夫下来检查,看到有人撞他的车,顿时不知所措,冲着车内回禀。
“自杀?”车里响起了女声,车夫放了脚蹬,女子由先跳出来穿着华贵的丫鬟扶着,踩着脚蹬出来。
女子最近有兄长的孝在身,穿得很素,眉眼间有一股憔悴易碎的美。
“是长宁郡主。”有人认出来,大家纷纷给郡主行礼,姚纪茹让大家起来,她蹲下来问撞头的老妇,“你怎么样?”
婆子撞破头,用帕子捂着止血,但满脸鲜血还是可怖的。
“郡主给我们做主啊,顺安康的叶大夫治死了我的女儿不承认,还要报官抓我们讹诈。”
“天地良心啊,我到现在就是在哭,一句赔钱的话都没有说,怎么就讹诈了。”老妇问周围的人,“你们听到我要求赔钱了吗?”
确实没提,大家摇头。但摇头的人也没听明白,细节是什么。
反正这事儿,就老妇一个人在哭,死者的丈夫一直傻乎乎地跪在死者边上,木偶一样。
姚纪茹听懂了,微微颔首后,得体地看向叶文初:“叶大夫,事情总要处理的,一直堵着路也不行,要不,送去府衙吧?”
“郡主着急赶路,就赶紧走吧。”叶文初不和她周旋,“我报官了!无论她是医闹还是谋杀,我都能处理,不必您关心她了。”
她说得有根据,姚纪茹想反驳都没找到切入口,心头拱火。
老妇想吵说他需要关心,但没机会插嘴。
“你是当事人,你处理肯定不得当。”姚纪茹道,“我原是去庙中给我兄长抄佛经,但现在遇到有人求救,我若帮她,也是造善业。”
说着,对她的随从道:“将人都带去府衙。”
周围有人提醒她:“这病人是肺痨。”
“若染给我,也是我的业障,我愿意承担!”姚纪茹和周围的人解释,“生死有命,随缘随心而为吧。”
“郡主就是女菩萨啊,真善良。”不少人高声赞叹,感动姚纪茹的善良,气氛正好,八角吼道:“都离远点,她造孽造业障和你们没关系,别被传染了。”
大家顿时吓得连连后退,姚纪茹心里也抖了抖,冷冷扫了一眼八角,强忍着让自己出街却带出来的二十多个随从,将菊香带走了。
叶文初没拦,她要看看姚纪茹干什么:“长宁郡主稍等,我这就来!”
“那我等你来。”姚纪茹拂袖。
“小姐,这臭女人设套?”八角气到骂人。
“这一次高明多了,有长进。”叶文初和周围的街坊打招呼,“去洗洗头脸,在外头停留一会儿,晚点回家。”
这种病,传染性没那么高,但防总比不防好。
大家应是,有人问她:“您要不要去府衙看看,这事儿恐怕不好处理,到底是死了人。”
“我这就去。”
闻玉道:“死者的病,你有没有觉得很奇怪。”
叶文初颔首:“我怀疑她肺有异物!”
呼吸的浊音太强了,痰带有血丝但并不多,这两个症状的各自程度不对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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