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展新月笑着抚摸母亲的背,安慰道:“没有的事,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我还拜了丹宗的仙长为师,这些时日都在山上清修,我现在已经是仙人了。”
展母不可置信,问道:“这,这是真的吗?你莫不是在哄骗为娘?”
展新月道:“当然不是,你看,我给你施个法术瞧瞧。”说着放开母亲,擡手捏诀,心念一动之间,真气化作一只无形之手,将地上的蘑菇都一一摆入簸箕之中,整整齐齐,密密麻麻,就如是真人操作一般。
展母看得心花怒放,啧啧称奇,终于相信自己的闺女成了仙人,喜得老泪纵横。
风骨在旁望着她们母女二人的濡慕之情,突然想起了自己的娘,此刻也不知她身在何方,是死是活,不禁长长叹了口气。
展新月与母亲絮叨半天,这才想起还有旁人在场,拉着她娘来到风骨跟前,笑着引荐:“这是我师兄,姓风,与我是同一个师父。这几天在宗门修炼,全仗他悉心照料。”
展母向风骨鞠躬致谢,说道:“多谢风公子对小女的照拂,老身感激不尽。”
风骨急忙将她一扶,笑道:“这都是我应该做的,大婶不必客气,叫我风骨就好。”
展新月道:“娘,风师兄是第一次来家中,我们需好好招待,请他吃顿饭。”
展母点点头,向风骨道:“月儿说的是,就请风公子进屋小坐片刻老身这就去准备饭菜。”
展新月一边进屋一边向他招手:“风师兄快进来,我去煮饭啦。”
风骨本想推辞,可一听到她竟要亲自下厨,不知怎地,竟突然不想走了,于是摸了摸鼻子跟着进屋。
展家虽家境贫寒,可是屋子里干干净净,桌椅板凳收拾得整整齐齐,一尘不染。风骨在凳子上一坐,展母便端来一杯茶,笑道:“粗茶淡水,公子若不嫌弃,将就喝着。”
风骨笑道:“大婶,您不必将我看作上宾,我也是在穷人家里长大的,哪里会嫌弃。”
展母言笑晏晏,回到厨房忙活去了。风骨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忽见柜上放着一副绣花绷架,上面是一副尚未绣完的鸳鸯戏水手帕。风骨也不懂什麽女红技艺,只是觉得看起来赏心悦目,便多看了一眼。
“那是我绣的。”
身後传来展新月的笑声,她走到风骨跟前,将绷架抢了过去,问道:“好看吗?”
风骨笑道:“好看极了。”他顿了一顿,补充道:“不过我觉得你更好看。”
展新月俏脸刷的一下红了,拿着绷架逃也似的跑开。风骨只是随口一赞,不知她何以突然跑开,也没想到是不是自己的话轻浮了。
在屋里扫视一圈,里面到处都是女儿家生活的痕迹,柜子上除了刺绣所用之物,还有一盒又一盒的胭脂水粉,蔻丹绢花。展母一把年纪,自然不用这些,那当然是展新月的杰作了。
大半个时辰过去,她们母女俩做好四菜一汤端上桌来,一盆乌鸡炖蘑菇,一碗糍粑糖糕,一碗青菜豆腐,一碟红烧肉,色香味俱全,每样菜在都添了桃花点缀,可见掌勺的厨子心灵手巧,必是展新月无疑。
风骨担心她忙了半天,牵动疫病,问她可以感到不适,展新月摇了摇头,将碗筷递了过来。
用饭之时,风骨向展母问道:“大婶,你们一家可是小月镇本地人氏?”
展母一边为女儿布菜一边点头:“是啊,新月她爹祖上一直住在这里,我是从外地嫁过来的,新月从小便在镇子上长大,鲜少出门,没想到一出去就成了仙人,这可真是光宗耀祖了。”
风骨又问:“那您膝下只有师妹一个女儿吗?”
展母再度点头:“是啊,她爹去得早,我也不曾改嫁,就没再生过孩儿。月儿这丫头自小没有玩伴,也没读过几天书,倘若在宗门里不懂规矩,还请各位仙长多担待。”
风骨道:“伯母请放心,师妹她一直克己守礼,从未坏过规矩。而且我师父他老人家为人亲和,就是犯了错也不会重罚的。”
展新月也道:“是啊娘,师兄师父们都待我很好,您不必担心。只是我们这次出来还没与师父打过招呼,用完饭便回去了,你一个人在家中,要好好照顾自己。”
展母拍了拍她手,苦口婆心的道:“你能走进仙道,这是福分,一定要好生修炼,努力上进,不用挂念为娘。”
展新月苦笑点头,也往她碗中夹了块鸡翅,随即便岔开了话题,说起家中的一些日常琐事。
用完了饭,展新月将碗筷拿到後厨收拾干净了,与展母挥手告别,便与风骨驾云返回丹宗。
展新月站在云端,与母亲遥遥相望,隔着老远,二人仍在相互挥手,风骨见她眼含泪花,满眼满心都是不舍,心中不忍,便放缓了脚程。
展新月用衣袖擦掉眼泪,向风骨问道:“风师兄,可否送我回去,在家中多住一日,明天再回宗门?”
风骨知她担心身上疫症难治,说道:“我也很想让你和伯母多聚一些日子,可是你必须回去浸泡药浴,否则寒症又要发作了。”
展新月咬着下唇,低声道:“可是,我舍不得我娘,我怕这一去,就再也见不到她了……”
风骨肃然道:“我不会让你有事的,只要我还活着,就不会让你死,你相信我吗?”
展新月擡眸,痴痴的将他望着,风卷流云吹动青丝,让风骨此刻多了些飘逸出尘之感。展新月望了一会儿,终是点了头。
一路无话,一路顺风。
二人回到掌宗大殿,展新月已觉手足冰凉,霜寒之症已在发作。风骨连忙将她抱到後山温池,将她放了进去,又从一旁的储物袋中将药材倒入池中,跟着便施法将体内生机传送过去。
他这几天连日施展这传渡生机的法术,已练得滚瓜烂熟,这时已无需靠近,隔着丈许也能将生机准确无误送到展新月身上,补充她体内给霜寒之气损耗的生机与活力。
展新月坐在池中,双目紧闭,浑身颤抖,引得整片池子的水面不住抖动,一圈又一圈的波纹荡漾开来,显是在忍受极重的痛苦。
半个时辰之後,她体内生机逐渐稳定,不再消散。风骨停了法术,问道:“好点了吗?”
展新月睁开双眼,向他展颜笑道:“多谢师兄。”
风骨也松了口气,说道:“没事就好。”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我是大禹朝最不受宠的小公主,被赐给战功卓著的永安侯为妻。婚后三年都未与自己的夫君同房。暗恋夫君的小婢女想下药毁我清白,我却因此觉醒了体内的魅魔属性。夫君在书房跟属下商量战事,我在门外急得直哭。...
心里猜测道。接着他用刀刺向巨猿的大脑,在切开大脑外皮的瞬间,一根根神经猛的刺出,不过他早有预备,立即用银线控制住这些神经线。果然是抱脑神经虫。...
秦烟上午领的证。晚上却得知,她领到的结婚证,是假的。她未婚夫爱的是白月光林颜,却又想要她的嫁妆,就先和白月光领证,再弄一张假的结婚证来糊弄她。拿到她的嫁妆,就立马把她扫地出门,再和白月光举行盛大婚礼,公开两人关系。秦烟想到那女人靠在顾贺安怀里,哭着说我就当秦烟是你的妾,在公开关系之前,你要她做饭伺候我,挣钱给我...
八零+炮灰女配重生,嫁给了男主的养父十几年前沈庭下乡,在乡下认识一个小女娃,喜欢的不得了。非拉着人家父母,戏说自己以后结婚生儿子了,就跟他们家定娃娃亲。让他们家小女娃给自己当儿媳妇儿!可没想到十几年后,他的养子因为不乐意这桩娃娃亲,竟然设计让他自己跟那长大成人的小女娃,林微染,领了证。在那小女娃拿着结婚证找到家里后,沈庭看着这已经长大成人的姑娘准儿媳成了小媳妇儿,还能怎么办?他一个老男人,宠呗。可他却觉得,这小女娃似乎有心事,有秘密,还不告诉他。上一世,林微染娃娃亲对象嫌弃是个她乡下人,悔婚并设计林微染跟他的养父领了证。林微染一气之下,回了乡下可自此之后却接连遭遇错失高考,被人撞残了腿,父母去世。最终在拾荒的时候,被一群流浪汉给打死。临死的时候,林微染才知道这一切,都是那个所谓的男主一手造成的。重来一世,林微染果断嫁了男主那个当厂长的养父,成了男主的妈。看着在自己的手底下,战战兢兢地生活的男女主,林微染冷笑说怕了吗,这才刚刚开始。却不知道,那个大自己一轮儿多的厂长丈夫,早就把她做的一切看在眼里。利用完就想离婚?你跑的掉吗?准儿媳成了小媳妇儿,厂长心慌了...
沈亦×阿尔弗雷德一朝穿越,沈亦成了虫族社会中珍贵的雄虫阁下,白捡了个老婆。面对遍体鳞伤的雌奴阿尔弗雷德,是救赎和爱,拯救了绝望等死的雌虫。阿尔弗雷德今天不想戴嫩黄色的帽子上班,有虫会笑沈亦不行!我亲手织的!(撒泼打滚)兰斯洛特×黎信尊贵的威尔斯家族最小的雄虫遇见了一只屡屡送上门的雌虫。阴谋还是诡计?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