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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觉乱扯被子不是美德。
祝铃潋一边疯狂吐槽,一边将又露在被子外的左脚悄悄往里缩了缩。
紧接着,魔再次懒散地扯了扯被子。祝铃潋习惯性地伸手拉回被子,突然发现,这一次,露出来的是她的脑袋。
几乎是刹那间,她感觉到脑袋一凉。
躲……躲不掉了。
她挤出假笑,认命地仰起头,恰与魔四目相对:“晚上好啊,谢公子。”
谢辞眉梢微挑。
他睡袍领口微微敞开,露出偏白的脖颈上,还挂着几滴细细的水珠。
屋内,静悄悄的,只偶尔有微风将床帷的轻纱慢慢扬起。
一切喧嚣的声音好像都戛然而止了。只剩下小修士爱笑的眼睛,她蜷缩在被子里,烛光照着她眼睛水润,脸颊微红,头发丝凌乱,微微喘着气。
他闻到一股清雅的茉莉花香。
师秋瞳曾经说过,有些女孩子下船後,会用茉莉花洗头发,既可使长发柔顺,又能去除海风的腥味。
花香淡淡的,离得远不明显,此刻则盈满口鼻。
温香软玉。四个字从他脑海中飘过。
祝铃潋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个脑袋,还没想好要怎麽开口,魔却突然伸出手,将手心一朵梅花轻柔地别在她的耳边。
越靠近她,那股茉莉花香的气味越在鼻尖加重。
魔不动声色:“小修士喝酒了吗?怎麽脸这麽红?”
祝铃潋仓促之中,连连点头。
“喝多了?”
“那怎麽可能,我可是千杯不醉。”祝铃潋心虚中还不忘记信口开河地吹牛皮。
谢辞若有所思地低下头:“那,怎麽跑错到我的房间?”
他的头越来越低,高挺的鼻梁几乎要与祝铃潋的鼻尖碰上,她立刻弹跳般地从被子里钻出来:“我,我这不是关心你嘛。换了个地方,不晓得你认不认床,有没有水土不服营养不良。不过,如今看到你这麽安好,健壮如牛,我就放心了哈哈。我走了,不用想我。反正明天又能见面了呢,哈哈真好,真好。”
她边语无伦次地说着,就要跨过谢辞的大腿,老天爷啊,赶快逃之夭夭吧。却被对方一把拉住,慌乱中坐到他的腿上。
“我,健壮如牛?”明明是她坐在魔的腿上,却能感觉到谢辞更像上位者。他的视线笼罩着她,胸脯起伏,“小修士看到了什麽?”
“哎呀,就是一些小伤疤,”祝铃潋一本正经道,“不用不好意思,伤疤是男人的勋章。”
“勋章?”
玛德。祝铃潋突然反应过来。她在说什麽啊。
对一个正义的,斩妖除魔的修士来说,伤疤当然是勋章,是荣耀。
可是,谢辞是魔啊。
伤疤对他来说,应该是耻辱,是污点,是被修士伤过的痕迹。
现在装醉还来得及吗?
“啊,我记错了。”祝铃潋一摸脑门,“我想,我大概是喝多了。头好晕啊。”
“这样啊。”
谢辞理了理她的衣领,漫不经心道,“听说大量酒精进入血液里,很长时间不会消散。”
“不如,我们玩个游戏。我尝一口你的血,猜一猜你今晚喝的是什麽酒。”
他作势就要咬上祝铃潋的脖颈,吓得她立刻投降,迅速伸出手腕,还好上面还隐隐萦绕着黑魔气。赶快解释道:“呐,你看。这个东西莫名其妙就出现了。而且我的心口很闷。我想弄清楚是什麽原因。总之而言——你不方便告诉我就算了。我也不是那麽想知道呵呵。”
她呵呵完,空气中静了一刻。
谢辞慢悠悠地向後靠到床边,墨黑的头发垂散,他动了动手指,祝铃潋手腕上的黑魔气便立刻消失了。
他开口,淡淡道:“血契相连,双方的身体状况有时会共感。”
这样啊。所以是魔的心口难受,导致她的心口不舒服。也是,他的心口那麽狰狞的疤痕,不难受才怪。
祝铃潋闻言掐了一把自己的手臂,迫不及待跃跃欲试:“那你会觉得疼吗?”
她歪了歪头,长睫轻颤,头发丝在烛光下笼罩着一层薄薄的光。
谢辞摇摇头:“小修士长得挺好看,怎麽是傻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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