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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上是得意的笑容。
魔回过神,避开目光。他很快借力轻点脚尖,飞快地站稳在台阶上,顺便一手环住祝铃潋的腰,将她也好好地放稳,隔着衣衫近距离听见她微微的喘息,和因为发力握紧他而剧烈的心跳声。
山风穿过,两人同时擡头,额头差点撞到一起。目光呼吸交缠之间,祝铃潋猛然想起自己脸上的血痂,赶紧离魔远点。
“怎麽走个路都不仔细,”她别过脸去,缓解尴尬,煞有其事地教训他,“要不是我,你可差点就摔下去咯。”
“外面的船晃了一下,”谢辞拂了拂衣衫,不冷不淡道,“也许是水妖出现了。”
搞搞清楚,这船上,最大的魔就是您。
“跟你说,我的鼻子最准了,要是有妖出现,立马就能闻到。”祝铃潋一边前行,一边揉了揉手腕,低声嘟囔,“还有,你好重诶。”
她走起路来脚步声很碎,手腕上系的各种手镯小坠饰清凌凌作响。一点都没有一个修士该有的稳重。
而魔的脚步无声。
“後一句,我听见了。”
“……不过,没关系,你只是深居山洞,五十年缺乏运动而已,”祝铃潋一向最会见风使舵。她举了举手臂,信心满满地看向他,“你现在出来了,多锻炼锻炼,爬山涉水,很快就会变得又健康又瘦。”
魔难得没有反驳,“好。”
他睥了一眼:“那你的体重如何?”
“喂,问女孩子体重是很不礼貌的事情。”
“血契未解,我去爬山涉水得带着你,”魔敷衍地做了个老鹰抓小鸡的姿势,“这样提着你,如何,你重吗?”
“不许这样提着我,”祝铃潋用手做喇叭状,“而且我不重,不重,不重。”
“哦。”他点点头,“说这麽多遍是心虚吗?”
祝铃潋:魔嘴巴好毒。
她脚踩在粗砾的石阶上,石阶缝中挤满青绿色的植物,心中不得不承认魔的画功很不错。她只是按照话本里随便说说,他却画得如此生动幽静。
魔个子高,她擡头想夸他,却见他沉默着,便也忍着没开口。
长长的石阶渐走渐远,地上的两道身影一高一低。终于快到山顶,能听到千年红枫的叶子在沙沙作响。
祝铃潋的眼睛也越来越亮。
大概是她的兴奋感让沉寂的空气都为之感染,魔亦冷不丁开口问:“山顶上那棵红枫树,很重要吗?”
“你听过一个传说吗?传说中,天上住着神仙,人们在地上许愿,愿望飞到天上去,神仙们就会依照愿望飞升的早晚依次实现,”她走得开始有些喘气,依然振振有词道,“而世间第一山,南迎州的天虞山是离天最近的地方,在那棵红枫树下为最惦记的人许愿,红枫的叶子就会飘往天上,就能够比其他人都要早一点见到神仙。”
“所以这是作弊?”
祝铃潋满脸黑线:“这麽美好的事情,为什麽到你嘴里,就感觉变了个味?”
不过她的好心情丝毫没有受到影响。在迈上最後一级石阶,高大繁茂的红枫树映入眼帘的那一刻,她擦了擦额上的细汗,平复心情,虔诚地闭着眼睛,握紧双手:“希望师娘快快好起来。”
她很认真。
尽管这只是他为她所作的画中。
红枫树满树的叶子如同火焰般燃烧,像是听到她的祝祷,一片枫叶慢慢随风轻飘,犹如一只红色蝴蝶翩翩起舞,朝着远方天际飞去,朝着远方明月飞去。
山顶的景色真美。天高地远,重重山峦连绵不断,在夜色中只看得见高高低低的剪影。
不知道真正的天虞山是不是也是这样?
师娘曾说过,这个世界辽阔美丽。从前,每每听师娘说起游历九州的故事,祝铃潋总是捧着脸听入了迷。
如果可以,她也想像师娘一样,和最好的朋友游遍大江南北,玩转九州风物,尝过千奇百味,还有见一见师娘口中这世上最厉害的剑修。
可惜,师娘说那个世上最厉害的剑修已经死去了很多年。
而师娘,也“睡着了”好多年。
从此之後,祝铃潋想把所有的愿望都给师娘。
她目送着那片枫叶消失于云雾之中,见魔好像在出神,想起那夜他在月光下长久的目光,于是鼓起勇气问:“你呢?你有特别惦念的人吗?”
若她感觉不错的话,魔不喜欢别人探听他的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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