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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皮有样学样:“弟子原宁安,求见师尊。”
里面传来轻轻的声响,一个小纸人乖巧推开门,礼貌道:“二位还请跟紧我。”
画皮一路上紧盯着小纸人,那纸人浑身雪白,半人高胖乎乎的,像冬日堆起来的雪娃娃。
二人跟着纸人绕过一条走廊,眼前豁然开朗起来。
玉泉潺潺,水边一片芳草如茵,空中弥漫着鲜花的清香,玉卿宁静垂眸坐在玉泉岸边,纤薄的身子好似一阵风就能吹跑。头发似净雪洁白无瑕,垂落在肩头与地面,如绸缎般铺陈开来。
玉卿单手拿着鱼食,一手伸进刺骨的寒水里,意兴阑珊逗弄摆尾的鱼儿。
“你可不常找我,”他一袭素衣印着春晖,笑容温和如沐春风,“宁安也来了?”
玉卿琉璃似的双眼纯粹得如被春水冲刷,温柔的让人不自觉亲近他,他柔声询问:“可是遇上麻烦事了?”
神止一五一十如实道来。
说完,取出一张符咒,双手递给玉卿,“这是弟子观察那妖物使用的法阵。”神止将收妖符给他,沉声道:“妖物封在其中。”
神止临摹的法阵并不完善,法阵被破坏了一部分,神止只能推衍出大致纹路。
“这法阵......”玉卿眼眸轻轻一扫而过,“是禁术一类。”
玉卿优雅将符咒翻扣在桌面,道:“事关重大,先不要声张。”
画皮蹲在玉泉旁盯着水中锦鲤,小纸人瞧她无聊,便蹲在她身旁陪画皮解闷。
它一脸无辜盯着水面,白色的面庞是一张未染色的净面,画皮脑海闪过一个坏主意。
她见二人还在谈话,便坏心的勾起一抹笑,掏出随身携带的妆具,笑靥如花靠近懵懂无知的纸人,语气诱惑:“你想变漂亮吗?”
“我帮你呀。”
氤氲云烟盖住玉卿柔和的眉眼,他轻抿茶水,“迷途花过于危险,在长源只有草药峰能种植,”他温声补充道:“且每一株使用都会记录在册,记药房的小姑娘或许有线索。”
“便辛苦你们二人跑一趟了。”
神止没什麽多馀表情,他惯来听话,得到指令後,当机立断拜别玉卿就要去记药房。
“对了,宁安拜师三月有馀,魂灯还没有点上吧?”他喟叹一息,亏欠解释:“怪我近日繁忙忘了此事,神止,这件事可以一起麻烦你吗?”
画皮挑眉看向玉泉中肥硕的鱼群,这人分明就是在院中吃茶赏鱼,哪儿忙上了?
神止没有意见,沉声应下。
送走二人,秦玉峰又恢复往日宁静,玉卿润声唤来纸人续茶,面上搽脂抹粉的纸人蹦蹦跳跳走过来,他好奇看了片刻,优雅捂着唇笑出声来,“倒是心灵手巧。”
心灵手巧的画皮还在问路,二人寻到记药房时,天边已经出现一团梦幻的晚霞。
这里往来人少,那女孩便搬了个长椅,懒洋洋躺在上面,用话本挡住脸,呼吸匀称,睡得好不惬意。
画皮画皮唤了声,少女不见转醒,她加大音量:“醒醒,别睡了。”
“没睡没睡!”荧生骤然惊醒,话本砸向地面,她下意识一脚将书踢到柜台下面,做贼心虚露出一个夸张的笑脸:“二位来是有什麽事吗?”
画皮看着她脸上的书印笑出了声,她单手撑在柜面上,饶有趣味的盯着荧生,“我想看近日的草药出入。”
荧生问道:“你们可有手谕?”
手谕自然不在画皮这,她朝神止努努嘴,示意他交出来。
神止面不改色,坦然摇头。
画皮搜寻似的扫遍他全身,讶异道:“你没有手谕?”他浑身上下除了剑,确实看不出来哪里能藏得下手谕。
荧生摆手道:“既然没有,那二位便是白跑一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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