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咪咪的的确确就是一直普普通通的小兽,膀大腰圆,金瞳蓝尾,口能吐冰,身负麟甲。
在这种情况下,祁筝心情是失望的。
她也更寄希望于,事实就是她想的这种情况,就是这般简单,一只不听话的喷水兽,大白猫。
不然……也太过于离谱了,就算是修真界,也怎会有这样的事?
离开幻境前最後一幕,那抹巨大的,急迫的雪白兽影……是幻觉吗,可是为何,它会同她在葫芦峰幻境之中所见的巨型祁二咪几乎相同?
她不止一次见到曲方邈的瞳孔中显露出金色……桩桩件件,令她想不怀疑都无法……
绮云阁在每间临时寝室中都放了一面翠花屏风,祁筝移步至屏风後,轻轻褪去衣衫,果然——肩头干干净净,没有一丝伤痕。
————
祁筝破天荒地打坐了一整夜。她素来不喜这些清修功课,平日里总是能睡则睡。
晨课结束後,她迫不及待拿起星盘,指尖在光滑的盘面上轻点:【你说有事相告,究竟是何事?现在出了幻境,可否告知?】
星盘泛起微光,曲方邈恰巧也在线,回复缓缓浮现:【时机未至,不便相告。】
祁筝挑眉,这算什麽回答?她干脆直接问道:【你的血能治愈他人伤势?】
【是。】
星盘上的字迹干净利落,曲方邈回复很快,没有丝毫犹豫。
祁筝继续追问:【那你自己受伤呢?也能自愈?】
这一次,回复来得稍慢了些,仿佛在斟酌措辞。最终星盘上还是浮现出那个简单的字:【是。】
祁筝盯着这个字看了许久,她喉间吞咽一下,忽然问出一个自己都觉得荒唐的问题:【你是人吗?】
星盘几乎立刻就亮了起来:【是。】
这个回答来得太快,太干脆,反而让祁筝心中疑云更甚。
她望着星盘上那个孤零零的【是】,忽然想起昨夜那只站在门外丶始终不肯进来的白猫,就好像知晓她因何而生气,因而故意不触她霉头。
祁筝盘腿坐在榻上,指尖敲敲打打。
【首席不觉得「是」有些奇怪吗?常人难道不应当说一些诸如「怎麽可能?我当然是人。」亦或者「你怎能想到问出这种问题?」】
曲方邈:【嗯。】
祁筝:【首席这副做贼心虚的模样实在浅显,倒是让我想起在曲掌门书库中看到的那本典籍,你这症状,像玄冰兽。】
曲方邈:【乐意之至,倍感荣幸。】
祁筝:【……】
她切断通讯,兀自思索着,曲方邈身份定然不简单。就单从金血便能看出,寻常人谁的血能为金色?
唯有妖兽之血才会异色。
难道曲方邈是混血?他母亲是妖?
想来奇怪,衆人皆知曲玄烨有一独子曲方邈,而曲方邈的母亲却无人提及。
这一揣测不无可能。
她无所事事地划着星牌,划着划着就划到了【我们喜欢妖兽幼崽】。
她关注的【就砍你咋了】更新了一条动态。
【就砍你咋了】:有灵宠了,别太羡慕。[图片]
配图是一只萌萌的毛绒火雷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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