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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千衣一副见了鬼的表情,指着他问祁筝,“这人怎麽了?”
“不知啊,有点像傻了。”
这话说完,曲方邈默默拿起祁筝的胳膊,咬了一口,神色坦然,然後观察祁筝反应。
虽然一点也不疼,但祁筝感到自己受到了侮辱。
……真傻了?
曲方邈直接将祁筝腰间的储灵囊扒拉下来,好似这是他的储灵囊一般,自然而然地拉开袋口,不知道准备做什麽。
祁筝有些好笑地道:“想偷钱?”
储灵囊就她半张脸那麽大,曲方邈却像中了邪一样,一直想把头往里面伸,祁筝是完全搞不懂他这番行为意义何在。
孟千衣则一脸被雷劈了的表情。
毛允见曲方邈离祁筝过近,出于安全考虑,要将曲方邈捞开。结果曲方邈反手打了她一掌,理所当然得让人想揍他,毛允後退半步,震惊道:“你打我做什麽??”
曲方邈又沉默了。
“先出去吧。”祁筝汗颜。
“行吧。”毛允点头。
孟千衣仿佛多看一眼她们就会长针眼,一边蹙眉一边抿唇一边加快脚步,很快就离他们十万八千里。
祁筝:“……”
四人在不明妖兽的内脏上蹒跚而行。
氤氲的雾气如墨汁翻涌,脚下红色表层黏腻绵软,随着落下的脚步发出“嘎叽嘎叽”的响动。
曲方邈依然一声不吭,只紧紧贴住祁筝,比她高出一头的身体还总想往她身上靠。
祁筝忍了又忍,在将要被他挤到地上之前,终于无法再忍耐,把他推到了一边。
“你有什麽毛病?”
“……生气。”曲方邈说。
“什麽?”祁筝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曲方邈又不说话了。
祁筝:“好吧,那你生气吧。”想到方才的惊险,又问另外两人:“二位道友所进是何幻境?我的幻境像是以後之事。”
孟千衣:“我与你一样。”
毛允道:“我不是,我的幻境是过去之事,不愿再提。”
她右手放于剑上,目视前方。
竟还是不同幻境?
她和孟千衣是之後,难道孟千衣与曲方邈是之前?
四人彼此搀扶着,你踩我一脚我踩你一脚,终于见到光亮。
主要是祁筝踩曲方邈,毛允两个人都踩,曲方邈一直被踩。
“首席!”
“首席!!”
“师姐!!!”
两宗弟子叽叽喳喳,翘首以盼,如雏鸟般伸着脖子。
安阿诩上前一步,殷切地握住曲方邈的双手。尽管他立刻就抽出来,躲到祁筝身後,安阿诩也没太在意,只问:“首席!你没事吧?我们都被传至洞外了!”
曲方邈不看他,低着头看祁筝脸上的小绒毛。
安阿诩:“……首席,你怎麽了?”
祁筝把他摸到自己脸上的手扔下去,没好气道:“傻了,一直跟着我。”
安阿诩:“无礼!我问的不是你!”
祁筝:“不识好人心,我好心回答你还不领情,曲方邈不会理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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