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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庭深深吸了一口气,低下头,唇瓣轻轻覆上濡湿的眼角,贴了贴。许久,依依不舍离开。
胸膛起伏渐缓,平息良久,肺腑中慢慢吐出迟来不知多久的话:“我定不负你。”
心门洞开,天光倾泻。
松开箍在腕间许久的双手,将人带入怀中紧紧环住。
胸膛上贴着的柔嫩脸颊一动不动,乖巧可人,再坚硬冰冻的心都被它捂热,化成一滩水。
修长的手指勾住腰间帛带,轻轻一扯,帛带上缀着的金玉叮咚作响,从头顶传来的低哑嗓音带着□□烧灼後的滞涩。
“抱着我。”
莲玉忽然忘记了该如何呼吸,这一瞬,她变成了晏和神君手中的一把古琴,在他的指间弹奏出不属于自己的声音。
额头抵着宽厚的肩,察觉到肩头凉意之时,院内忽而闪过一道金光,金光直直冲破所有屏障。
莲玉心生迷惑,用力掐了男人侧腰一把,逼他松开手。
平稳了气息後开口:“神君,你可知方才闪过的是什麽东西?”
褚庭掀起眼,看向坐在桌子上的人,眸底如洇开的重墨。
“事出突然——”
莲玉拢着敞开的衣襟,赶紧截断他的话:“神君公事为重。”
罢了,他心念道。
天帝此时传召,若是耽误了时辰,还不知要闹出什麽动静。
将人逼得太紧,或许会得不偿失,既然在九重天之上,终究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目光又被地上那串珠珞牵引走,放在腿上的手骤然握紧,呼吸亦变得粗重。
俄而,擡起手,珠珞飞到衣袖中。
“你先歇下,我忙完了再来。”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莲玉小声嘟哝:“下次白天来啊。”
。
朝阳点燃了满天云霞,莲玉捂着酸胀的心口从床上坐了起来,下意识往书桌处瞥了一眼。
一切无恙。
散落一地的笔墨纸砚如今整齐的放在桌上若不是唇上的刺痛丶心口的闷堵,她倒真觉得是自己做了场梦。
她趿拉着软底寝鞋走去倒了杯冷茶,茶到唇边,突然转身将杯盏抛了出去。
“哎呀哎呀,打我干什麽呀莲玉上神?”
莲玉拧起眉头,看着挥着小翅膀飞来的嫩黄色小胖鸟,陷入了沉思。
“你是?”
小胖鸟落在她肩头,蹭了蹭她的脸颊,毫不在意主人记不起她:“我是信鸟呀,莲玉上神休息的如何?要不要喝些热水。”
想起来了,莲玉捏着胖鸟的身体,将其从肩膀上提了下来,她不过玩心大发捏出来的信鸽,居然被注灵点化了。
那位晏和神君到底是何许人也?
小胖鸟看她扁着唇,又在掌心翻腾起来。
“别动。”莲玉抵着额角,脑海中的阵阵眩晕让她眼前发黑。
随手便能点化一虚无之物,自此,小胖鸟便可吸收天地灵气,飞升成仙也未尝不可。
如此法力,她到底无意之中非礼了什麽人?
越想越头痛。
小胖鸟就待在她掌心,歪着脑袋,一双绿豆眼一动不动看着莲玉,莲玉斟酌几许,开口道:“嗯,胖鸟……”
还没问出口便被打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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