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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孤白:“所以我才是等不及的那个。”她急着赶回九行山,以自己能力来说,多救几人还是游刃有馀的,使劲抽出被抓住的手:“你就在等等吧,切勿着急。”
“……”
她还再纳闷,怎麽打了几次架的人就莫名其妙看对了眼,还令东方既白如此急不可待,只是半月都不肯等待。喜欢个姑娘,也不至于如此心急吧。
可他就是不放,独孤白也不知如何办了,终于妥协:“别拽了,人不见了。”
不知何时,那无名女子穿进了不知那个石角旮旯里。
东方既白罕见的不着急,反而露出得意洋洋的笑脸,忽地从袖中掏出一只会发光的虫出来,笑兮兮道:“她可跑不了。”将虫子往独孤白眼前一显摆:“这是萤虫,偷窥……哦不,探秘追踪妖魔鬼怪无所遁形的必备灵虫,跟着它。”
虫身闪烁荧光,缓缓飞向背後。
独孤白叹服又想笑,想来这萤虫应当算得上法器,只不过是活物罢了,着实没想他这麽吝啬使用法器的人,为了追个姑娘不惜掏出宝贝。
萤虫越飞越亮,还没飞出十丈之远,就忽地被东方既白偷袭的大手捉回按在胸口处,同时不忘抽出另一条手臂拦住独孤白去路,满脸心虚模样,不是做贼是什麽?
他这小心模样定是已有发现,于是,独孤白将半个脑袋探出墙边。
无名女子:“师弟。”
她喊了一嗓子,欣喜朝庙里跑去。
好在方才她没看见东方既白显眼的大手和独孤白道半个脑袋,不然被她发现有人跟踪她,就不知会发生何事了?
尾随她到庙里,只见庙中跪着个气喘吁吁的少年郎。
独孤白道:“里面那少年,是她师弟!”
东方既白撸起袖子:“好啊小兔崽子,可算找着你了,为了找你我可是挨了不少扇子,我倒要看看你长啥样……你死定了,小兔崽子。”
他还没踏出半步,便被独孤白揪住了衣领,宛如提小猫脖子般,紧急撤回一个东方既白。
这次换独孤白拿捏他了:“你老实点。”
“……奥,师妹说啥就是啥吧。”
无名女子嘴里念道着师弟,兴奋着就要冲进去,此时那少年郎说话了:“土地显灵。”
本想叫住他的无名女子此刻顿住脚步,唰地一下闪进身旁墙边,细细听他自语。
“弟子听闻此处能凭空化物,只要将想要的东西埋入地里复刻一夜,明日就能得到两份礼物。弟子斗胆,感谢大人的馈赠。”
说着拜了三拜,随後将物品依次埋入坑里。
少年郎嘴角咧着笑,满脸愉悦和幸福:“这是我最喜欢的甜蜜,但师姐说不能多吃会坏牙的,所以小小的两罐就好。”
一个巴掌大的罐子被小心翼翼埋进土里。
少年郎:“啊彻是我最好的朋友,可他一直在找姐姐,我也不知道哪里可以找到他的姐姐,所以就写个竹签,希望啊彻早日找到姐姐。”
很快,写着“啊彻找到姐姐”的竹签便写好了,再次被他小心翼翼埋进土里。
东方既白看明白了都要看不明白了,小声叭叭道:“不会吧,这麽离谱的事他也信,还做了!”
最後,少年郎从怀中掏出玉佩,言道:“这是师姐最珍贵的护身佩,可惜只有一个,但师姐却把它给了我,要是能有两个的话,师姐一个我一个,这样,也能保师姐平安了。”
独孤白心下断定:“护身玉佩。想来她应是对玉佩有所感应,才一路寻到此处的。”
而眼前,少年郎似是深信不疑明日能得到两份礼物,双手互握兴高采烈地冲出庙去。
无名女子红着眼眶目送少年郎远去,转而猛地冲进庙里,迅速扒开土堆,取出里面的竹签和罐子,脸上露出莫名笑意,抱着东西就跑。
他们两个自然又跟了上去。
速度太快,直到进入数里外一处密林。
“这娘们怎麽这麽会跑?差点没给我跑断气!”东方既白喘着粗气,半死不活地扶着老树,说完这话直接就撑不住把脸往树皮上一贴,双臂和双腿大敞,抱着树根安详地闭上了眼。
砰!
巨物倒地声将东方既白吓得往独孤白身边挪去。眼前只见一颗倒地树和一脚踩在树皮上背对两人的潇洒身影,咻咻几下就将树皮削成了竹签,无名女子往树桩上一座,开干起来。
东方既白甚为不解:“她在干嘛?不会是要刻个一模一样的竹签出来吧。”
独孤白应了声:“显然……是的。”
一时辰过,还没好。
再一时辰过,还在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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