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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倒支个声啊二姐,谁在等我?是我想的那样嘛?……”
……
灵渺殿地界。
极速赶路,灵渺殿自然不能光明正大进,相约于邻处古城。
踢着良鞠,独孤良道:“这古城倒真是一点没变,还跟百年前一样呢。”
“我终于,等到你们了。”身後有人叫住他们。
人,早已等候多时。
来人巧笑嫣然,眉宇间温婉大方。
见此人,独孤良抛下良鞠,疾跑过去拥抱住她,激动得语无伦次:“大,大姐,你真的醒了,我,我我不是在做梦吧。”
独孤忧轻轻拍着他後背,柔和道:“殿中长老与我说了,此行,是不得以才要召你回来,倒真是为难你了。”
竟喜极而泣,独孤良泪眼汪汪道:“一点都不为难,不为难。”
“好了,都几百岁的人了还哭哭啼啼,传出去要被人笑话。”独孤忧轻轻擦拭他脸盘热泪,真把他当小孩哄:“你先到处转转,我和你二姐有话说。”
有人撑腰,独孤良是半刻也装不下去,露出本性,瞅着独孤白幸灾乐祸道:“哼!算账了,有人要脱层皮。”
蹬鼻子上脸,独孤白哪会容忍,喊道:“独孤良。”
“干什麽?”
目光冷冷的,独孤白朝他走去。
独孤良连退两步躲到独孤忧身後,探出半个脑袋:“干,干什麽?我告诉你……”
还是选择容忍。
独孤白快速从他身上拿回锦书。
何时有这玩意?还在自己身上?独孤良惊道:“你何时放的?你不会……”
独孤白:“滚!”
独孤忧也望向他,宠溺般笑出声,示意他先走。
只好灰溜溜踢着良鞠滚远了,独留她俩。
执着锦书,独孤白率先开口道:“灵渺殿主,久仰。”
二人登上高楼,放眼遥望,便能将整座古城收入眼底。
独孤忧悠然道:“无论去与往,俱是梦中人。”
不然,独孤白平淡道:“我可从未梦到过你。”
“那是因为你经历太多,太过波折,所梦皆是噩梦。”独孤忧抽出手掌往她额头靠近,欲帮她清理紊乱发丝:“你过得很辛苦吧,这麽多年,是我对不起你。”
後腿两步,独孤白离开躲避,平静道:“你明明知道,你对不起的不是我。”
收回了手,独孤忧有些失落:“一定要这样麽?其实,我一直都拿你当妹妹的,即便你不是。”
“仙门殿主沉睡百年苏醒,难道他们没同你说,我是什麽人吗?”
“确实说了,但我不信。”独孤忧诚挚道:“沉睡百年,脑中记忆也是些零碎错乱片段,殿中长老也与我说过这三界的风云变幻,世事无常,也听过许多传闻。”
独孤白道:“比如沧离《孤城焚婴》,三祸世。”
不在意,独孤忧转移话题道:“多谢你救我,那吊坠是你的,早在福仙国时我便见你戴着。”
“救!?”独孤白吐露为快,冷笑着道:“你是被我蒙骗了,我根本不想救你,让你苏醒不过是权宜之计,不然也不会等到现在才把吊坠交给灵渺殿。这世间最不希望你醒来的人便是我,这点你应该很清楚。毕竟你醒了,我可就活不成了。”
知晓沧离秘密的除了苍,便是独孤忧。
事实确实如此,独孤忧露出笑意,随後低下头去,问:“我想知道,她在哪?是否还活……”
“我杀的。”独孤白冷冷打断她,知道她所说的“她”是谁。
“什麽?”
“我说,你妹妹是我杀的。”独孤白再次复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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