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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不杀?有点耳熟。”女子思虑片刻,“你不会就是那个伤了仙君坐骑,差点被处死的女巡按吧?不会真是你吧?”
花不杀道:“没想到我不是因为丰功伟绩闻名天下,却是因为差点死了……”
“我听说过你,仙界除了凤叙就你一个女巡按,没想到我还能见到你呀。我听说仙君命你捉拿山飞夜,可有这事?这山飞夜可是鬼君四将军之一,你这三脚猫的功夫打得过他?你快给我说说。”
花不杀很想翻白眼,“我就不该救你的,也是个不会说话的。”
女子哈哈笑了两声,“你可是巡按大人,别跟我置气了,你不想说的话就不用说了,以後告诉我也行。对了,我还没介绍呢,我叫长梁。”
“长梁?”花不杀闻言一顿,惊讶道:“你是妖君长梁?”
花不杀双眼圆睁,看着女子。听闻妖君幼年即位,年岁不过百馀,她倒是对得上。可传闻妖君失踪,芙安境又现疑案,难免让人将这两件事联系起来,不免设想妖君被人绑架,有贼子设计谋反之类云云。
却没想过她也可能是这样完完整整出现在面前的。仔细一想,疑惑也消了半分,若不是妖君出身,哪能养出这样刁钻傲慢的性子?
长梁道:“你认得我?”
“妖君大名,听过。”
“这麽冷静?”
“不然呢?难道跪下来行三叩九拜的大礼?”
“你只是个巡按,见了我该行大礼!”
“小朋友不要太嚣张,不知道是谁在洞厅里扯着我的袖口,说她怕黑呢?”
“你放肆!不敬妖君,可是要杀头的!”
“救妖君一命,可否抵罪?”
“不可!”
“那你把命还我好了。”
长梁脸色有些难看,要不是看在她身受重伤的份上,早来和她拼命了。
“哼,我可是妖君,不跟你计较!”
“你说不过我。”
“没有!”
“服软了。”
“没有!”
“你怕黑。”
“你……”长梁语塞。
花不杀正经道:“不闹了,说说吧,妖君失踪是怎麽回事?”
长梁道:“哦,我只是想出来玩了。”
花不杀眉头微皱,有些不敢置信,“所以所谓的妖君失踪,其实是你自己跑了?”
“对啊,我就是跑了,怎麽样?”长梁趾高气昂,理直气壮。
花不杀不再与她争执,休息片刻,痛感已不如先前那般强烈。她尝试着站立,试了几次,险些跌倒,还好阿契及时护在身後,她才站稳。
花不杀道:“不怎麽样,有时间费嘴,不如想想怎麽出去。”
四周崖壁高深,崖面嶙峋,底部一座大湖,唯有中心的石台能够站立。在这样封闭的空间里,不说出去,就连移动一步都分外艰难。血柱不断涌下,注入血湖,却未发觉血面升高。
这石台出现在湖的中央,必然有其道理。只是石台与这阵局有何关联,这血湖又作何用?
那二鬼连同蛛王布下灭城的阵局,又叫他三人落入这血湖中,却不知自己究竟有何用处。二鬼说他们是棋子,他们刚入城中便被追击,却从来不知道他们布的何阵,意欲何为。
“还能出得去吗?”长梁站在花不杀身後,像个贪玩的孩童,甩动衣上的飘带。
“难道堂堂妖君在这等死吗?你倒是看着一点都不紧张,怎麽,有办法了?”
“没有。”
“那你不赶紧想办法。”
长梁微微一笑,眉尖一挑,“会有人来救我们的。”
“妖君的自信?”
长梁轻笑,“妖君的直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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