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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绪屏的脑子里面已经播放了无数遍刚刚在房间里面发生的事情,最后捂着自己的嘴,刚刚谢之沂留下的温度好像还在那上面徘徊着,只是与刚刚不同的是,现在他的脑子里面实在是太清醒了,清醒到刚刚发生的事情在他的脑子里面还在无限放大,好像只要给他一支笔,任何一个细节他都能写出一个八百字小作文。
所以刚刚他们家小队长,就那么水灵灵地把自己给亲了????
什么好帅,什么想亲,什么我可以再亲你一下吗,现在统统变成了刷屏的弹幕,在他的脑子里面无限重播。
但是!
严绪屏抓了抓自己的头发,试图想要从这种快要把自己头发扯断的痛感中让自己清醒一点,只是这样除了把他原本就不整齐的头发弄得更乱,没有任何别的作用,脑子里面乱作一团,但是他也分不出心思去整理头绪了,千言万语汇成一句话——
难道!他们家小队长喜欢自己?
只是这个想法刚在严绪屏的心里面形成,就立马被他给否决了,因为怎么可能呢,怎么看都不可能,虽然他找不出他们家小队长不喜欢自己的依据,但还是得出了这个结论。
但是但是!他们家小队长怎么能就这么直接地,毫无预兆地,突然地,亲了他呢。
而且亲的不是别的地方,是嘴巴诶,他这辈子都没和别人亲过嘴。
就算是他们家小队长喝了酒之后可能脑子有些不清醒,但是也不能就这么直接亲嘴吧……
而且还是主动的。
严绪屏在心里面赶忙回忆着,确定自己是真的没有说过任何带有暗示性的话,也没有做任何暗示性的动作,甚至在亲嘴这件事情上,他还是被动的那个人。
啊啊啊啊啊啊实在是太纠结了!
严绪屏只觉得自己的脑袋都要爆炸了。
他在想或许他们家小队长只是不小心凑上来碰到了,但是谢之沂后来还亲了那么多下,一看就知道不是意外。
而这个人此时此刻却直接提起裤子就走人了,留他一个人在这里思考这些世纪难题。
看来这个问题一时半会儿是没有办法想明白了,严绪屏看着自己面前把自己包在被子里面的这个人,想起喝醉了就这么直接睡不太好,于是暂时抛下刚刚他们家小队长亲他的事情,走上前去,食指和拇指拈着被子的一角轻轻拉开,随后轻声对谢之沂说道:“小队长,起来洗个脸再睡。”
被子被掀开,露出谢之沂那张突然变得红彤彤的脸,不知道是捂成这样的还是怎么弄得,严绪屏见状,伸出手指上去戳了戳他的脸,又柔声唤了一句:“小队长,你先洗个澡吧,我帮你叫个醒酒汤,这么直接睡你会很难受的。”
谢之沂听到要自己起来,皱了皱眉,又翻了个身,嘴里面也不知道在嘀咕些什么。
严绪屏听不清,只能一边哄着他一边把他扶起来,心里还一边思考这个状态下的谢之沂还能不能自己洗澡。
只是好在谢之沂即便喝醉了,但也还是十分顺从,不像别的酒鬼那样犟,哄两句就被他带到了浴室。
“小队长?”严绪屏喊了他一声,“你现在能自己洗澡吗?”
虽然就算他不能洗澡,自己也不能帮他洗。
而谢之沂闻言,看着他愣了几秒,随后反应过来他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于是撩起自己的衣服就开始脱,丝毫不顾自己面前还站着一个看着他的人。
吓得严绪屏连忙把他撩衣服撩到一半的手给摁住了。
“我是说,等我出去你再洗。”严绪屏一边说着,一边飞速从旁边拿下浴袍和浴巾放到置物架上,又叮嘱道,“你先洗,要是有什么问题就喊我听见了吗?我就在外面等你,好吗?”
谢之沂看着他点了点头。
严绪屏这才走出去。
半掩着浴室的门,站在门口帮他叫了份醒酒汤,随后把自己的脸埋在手心里面搓了搓,听着浴室里面传来的水声,又想起刚刚谢之沂亲自己的事情,一时间又不知道自己现在应该做点什么。
他有些担心谢之沂喝醉了会不会不会洗澡了,但是因为刚刚的事情又有些顾忌自己进去会看到他们家小队长没穿衣服的样子,于是硬是在门口来回徘徊了十分钟,一直等到浴室里面的水声倏然停止,摇摆不定的心才堪堪落下来的一瞬。
只是一瞬。
因为谢之沂穿衣服穿了很久,一开始还有浴袍浴巾摩擦传出来的窸窸窣窣的声音,但是过了这段之后,里面又恢复成了一片寂静。
严绪屏站在门外,心里紧张得像是在打鼓,走上去敲了敲门,问:“小队长?你洗好了吗?”
……
没人应答。
“你再不出来我就进去了。”严绪屏的手按在了门把手上。
……
里面依旧没人应答,就像是在等着他一样。
他还是怕谢之沂在里面出现什么意外,于是咬咬牙心一紧,还是推门走了进去。
浴室内,热水氤氲出来
的蒸汽在灯光的照耀下,把这个并不大的空间衬托得模模糊糊的,而谢之沂光着脚站在那里,看上去有点懵,似乎在思考自己接下来应该做什么,直到看到严绪屏走进来,于是视线定格在了他的身上。
不出严绪屏的意外,谢之沂确实是连洗澡都有些不会了,只见这人连浴袍都没有穿好,腰间的带子系得十分凌乱,胸口露出通红的一片,袖子也堪堪拉到手臂和肩膀连接的地方,白皙光滑的皮肤就那么直接裸露在空气当中和严绪屏的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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