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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修为浅当然发现不了,娉遥有滴泪落在剑穗之上。”
说完棱月便出手附在剑穗之上,泪珠凝结而出,包裹着一缕神识。
阊皿想碰不敢碰,有些手足无措。
“眼下,怎麽办?”阊皿看着棱月。
“你愿做她的容器吗?”棱月手上提着一滴泪珠。
“愿意。”阊皿身上的英雄气概重现生机,人生又有了新的开始。
棱月又吃了一口血馀炭,“躺到床上去。”
阊皿乖乖照做,棱月看着他的背影,年轻了?
“眼睛睁着,我将这滴眼泪落入你的眼睛内,引导这泪着床于你的丹田内滋养。”
“听明白了吗?”棱月三花之火微温着这滴泪,去掉多年沉疴,好人做到底。
“明白。”阊皿巴不得快一点。
三花之火为莲,托着这滴泪,缓缓触碰阊皿之眸,莲生三瓣,一瓣顺利入眼化去,一瓣开路先锋,迅速打通,最後一瓣在阊皿的丹田内,化为莲花,开在识海之上。
阊皿识海翻涌,差点将这滴泪倒落,“抱守合一,静下来。”
识海恢复平静,生出几只触手,轻手轻脚地扒拉在莲花上,啥事也不干,守着这滴泪。
识海之内,黑雾散去,天朗日晴。阊皿轻轻得造起绿洲,裹着莲花挪到绿洲之上。
泪水融化,露出包裹的一缕娉遥神识。阊皿用自身精血滋养她,浇灌她。
棱月出他识海之後,叫他可以起来了。
“你可以将娉遥神识挪到遥儿的肉身之内,以假乱真,骗过……”棱月指指上天。
阊皿点头,说“我不会呆在美人冢了。”
“多谢,听你说,是来寻找剑道。”
“我没其他能重谢与你的东西。”
阊皿将他多年的剑道感悟抽丝剥茧,递给棱月说“祝你大道坦途。”
两人相视而笑。
“我已有新的剑意,正在蓬勃而出。”阊皿将幻境打破,露出尘土满满的美人冢。
棱月正在美人冢中心,剑坑之内只埋着一把铜臭斑斑的青铜剑。
青铜剑发出震颤之鸣,感知主人的讯息之後,破土绕着棱月转了好几圈。
棱月心生欢喜,让盘龙跟着去戏耍一番。
青铜剑钝,盘龙带着它火里燎烤,将一身铜臭卸下,海青吐出许多三天地的泉水,青铜剑喜,泡在三天地的水里,太解渴了。在水里扑腾,剑气舒畅,剑锋重塑。
也不知,是谁将谁吸引而来?
棱月看着阊皿带着遥儿走出幻境,看着青铜剑追去。
青铜剑亲昵地触碰着阊皿,白发横生的阊皿却有了活生生的人气,彼此前往人生下一场旅途。
美人冢,一如既往得死气沉沉,随着青铜剑走,越发破败。
原先便是青铜剑的缘故,吸引慕名前来的衆多名门剑客。埋剑故事之多,无非贪嗔痴念恋红尘,没什麽好多说的。
自此以青铜剑为中心,美人冢不断扩张,生出大大小小的剑坑,自成体系的成了剑冢,张牙舞爪地护着主心骨。
若是没有名剑镇压,这里的剑气流失过半,恐怕不出多久,便彻底成了死冢。
棱月略感可惜,将阊皿的一丝剑道,合着三天地的水化为剑雨,让美人冢自行去领悟。
拭目以待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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