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
天刚蒙蒙亮,外头还泛着浅灰的光,付草就挎上工具出门干活了,临走前不放心,反复叮嘱妹妹付小花在废品站乖乖等姜宁鸢。
姜宁鸢一路晃到废品站门口,远远就瞅见付小花攥着根粗壮的大铁棍,小短腿颠颠跑着。
一瞧见姜宁鸢进院子,小姑娘瞬间眼睛亮,丢掉铁棍,笑出俩小酒窝,一头扑进姜宁鸢怀里,像只欢快的小雀儿。
付小花那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睫毛像小扇子似的,瞧着格外可爱,小嘴巴甜滋滋的,说话都带着股奶声奶气的娇憨:“姐姐,我可想你啦!哥哥说你会来接我去军属院玩,我老早就在这儿等啦。我好久没见阿宝哥哥,也可想他啦。”
姜宁鸢笑着揉揉她肉乎乎的小脸,声音温柔:“我也想你呀,你在家乖不乖呀?”
付小花瞬间兴奋得不行,小身子扭来扭去,仰着脑袋冲陆若灵甜甜拍马:“我可乖啦,我听话!”
姜宁鸢伸手捏了捏付小花的小鼻子,逗她:“你刚才拿棍子干啥呀,要当小英雄打怪兽呀?”
付小花忽闪着眼睛,猛地想起啥,小手指着大铁棍,脆生生喊:“好像有大老鼠钻进大铁棚里啦,早上就在里头咣当咣当响,可吵啦。”
姜宁鸢挑起眉,来了兴致:“是吗?那咱过去瞅瞅,看看能不能抓住调皮老鼠。”
说着,牵起付小花往大铁棚走。
没走几步,姜宁鸢眼神一凛,现地上有道血迹,一滴一滴,断断续续延伸到大铁棚前。
她蹲下身,指尖碰了碰血迹,沉吟道:“血迹还没变黑,应该是夜里或者早上刚留下的。”
扭头看向付小花,姜宁鸢轻声问:“小花,你哥哥早上杀鸡了不?”
付小花摇摇头,小辫子跟着晃:“没有呀。”
姜宁鸢又耐心追问:“那你哥哥搬东西,有没有受伤呀,有没有流血呀?”
付小花歪着脑袋想了好一会儿,又使劲摇头:“没有,哥哥早上起来就开拖拉机走啦,拖拉机声音可大啦,我被吵醒就没再睡着。”
说着,小花还晃了晃小手,强调自己说的是真的。
姜宁鸢望着那血迹,心里隐隐泛起不安,不知道这血迹背后藏着啥事儿,下意识攥紧了付小花的小手。
她望着地上的血迹,心里隐隐不安,眉头紧皱。
该不会有坏人躲进大铁棚了吧?这荒郊野地的,要是真有坏人……
她迅稳住心神,看向付小花,语急促却又尽量平稳:“小花,你先进屋子里去,把门关紧,我不出声,你就别出来。”
付小花人还懵懵的就听话地往屋子里走了,等反应过来,人都进屋子了。
她小身子扭了扭,探出小脑袋往外瞅,脆生生喊:“姐姐是要去捉老鼠不?我不怕老鼠,在乡下老家时,老鼠夜里还进被窝啃我脚趾头呢,我能帮忙!”
她一张小脸上满是跃跃欲试,觉着捉老鼠是件有趣的事儿。
姜宁鸢忙摆手,语气坚定:“不行。”
说完,她转身回厨房,摸了把菜刀攥手里,想着好歹能防身。
瞅着付小花把门关好,她深吸口气,大步朝大铁棚去。
到了棚子前,先把耳朵贴上面听动静,里头静悄悄的,一点声响都没有,可地上血迹还在那儿,让她没法安心。
犹豫几秒,她缓缓推开大铁门,厚重的铁门出“吱呀”闷响,在安静里格外刺耳。
她攥紧菜刀,眼睛往里头扫,还是没动静。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三年,沈沛然从未碰过她。却在一场宴会上,她亲眼目睹他和她闺蜜交缠在一起。她毅然离婚。—盛醉之下,她意外与前夫的好兄弟易延舟撞了个满怀。易延舟是京华市的豪门贵子,当红律师。他一次次为她解围虐渣,给予她无限温柔,甚至成为她的救赎。正当她以为遇上了真命天子之时,却意外发现他心底深藏了一个不可言说的白月光。她的离婚,从...
安家掌握着整个京国的经济命脉,安然是安家的大小姐,安氏集团的第二把手,她看似温柔留情,实际上阴险狠辣,借着放荡不羁桀骜不驯的性子行事。某天她遇到了一个非常特别的男孩子,姿色上乘,还有点小心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简直就是书中里面走出来的美娇娘。在考虑结婚对象的时候,安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使了点小计谋,成功...
秦骨,一个身高两米体型魁梧的糙汉alpha,脾气又臭又硬,生意场上没人敢惹。娶的omega却又娇又软又甜,是名牌大学的教授,叫叶不知。秦骨把自己老婆护得严严实实的。护了整整六十年。在叶不知病逝后,秦骨头一次不听老婆的话,第二天就跟着一起走。嘎嘣一下,重生到高中跟老婆做同班同学时。叶不知看他一眼。秦骨老婆看我了,老婆爱我。叶不知跟他说一句话。秦骨老婆嘴巴好看,衣服也好香,老婆主动跟我说话,老婆爱我。叶不知被秦骨没有分寸的拥抱惹恼了,扇了他一巴掌。秦骨老婆手好软,扇起来的风好香,老婆好爱我。秦骨对其他人还是一个面瘫冷淡拽哥样。但傻子都能看出来,秦骨在叶不知面前,就会自动变成一条双标的舔狗。说他舔狗算是夸他,秦骨舔得开心,舔得快乐。上辈子大学他们才谈恋爱在一起。秦骨也不知道,原来在他们错过的高中时光里,他老婆过得那样辛苦。叶不知寡淡的日子里,突然闯进来一个粗鲁又大A主义的alpha。霸道地给他信息素帮他治疗腺体病。霸道地给他带饭带菜还硬要他吃完。霸道地帮他护他照顾他。不要,不吃,你走开。叶不知最开始疑惑着,防备着,拒绝着。不知何时开始,也逐渐适应了秦骨的强势和不讲理,接受了秦骨对他的好。可以咬腺体,要轻一点。太多了,真的吃不完。我也有一点喜欢你。但叶不知也还有自知之明,在看到秦骨低调奢华的家,目睹秦骨爱意横生的家庭后。他一个靠奶奶捡废品艰难生活的普通omega,确实跟秦骨云泥之别。你想跟老子分手?想都别想,你这辈子只有我一个alpha,只能有我一个男人,你听明白了吗?秦骨听叶不知说了一大堆,就听明白一件事,叶不知不想要他了。你个混蛋,你粗鲁!叶不知被秦骨抗在肩上往房间里走,说了一大堆他都要说哭了,结果秦骨就这反应。彼时刚高考出分结束,他和叶不知包揽全校第一第二,上同一所大学稳稳当当。秦骨用扎人的胡子,轻轻去蹭叶不知后颈的腺体。为了帮知知治疗腺体病,他们已经做过几次临时标记。秦骨看着叶不知红润的小脸,心里痒痒,放轻声音哄老婆知知,我想要你。...
来阅文旗下网站阅读我的更多作品吧!姜晚本是修仙界混吃混喝,躺平小废物,谁知熬夜看了一本话本,一觉醒来,发现自己重生了一张亲子鉴定,姜晚被赶出姜家豪门,身无分文的她,只好找了一份临时工作,这份工作,不仅可以拿钱,还能旅游,真是适合她这种躺平的小废物。参加综艺后的姜晚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这...
...
林杉在电话那端似乎也听到了动静,立刻问。阮小姐,这么晚了,您身边有其他人?以往,我对周容川总是百依百顺的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