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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李岫如勃然大怒,抬手就要去掐秋泓的脖颈。
可正在这时,外面一阵喧嚷,有人高声大喊:“轻羽卫办案,谁敢阻拦?”
秋泓扶了扶幅巾,冲李岫如友善一笑:“缇帅还不赶紧走?小心一会儿撞上熟人。”
李岫如难得进京一次,让他辗转反侧的事还没办成,就被人赶下了床榻,心里岂能痛快?
只见他冷笑一声,抓起秋泓的肩膀,就要带着他一起从窗户口跃下。
“李天峦,你要做什么?”秋泓一下子慌了神。
“我要做什么?”李岫如咧开嘴,露出了一口白牙,“万一沈淮实的幕僚发现我与你在此私会,秋次相不就倒大霉了吗?我带着次相一起走,帮次相一个忙。”
“李天峦……”秋泓终于挣扎了起来。
与此同时,琵奴手下一挑,一声炸耳的脆鸣传来,听得秋泓脑中发晕,身子也跟着发软。
“秋凤岐,你真当我是好摆弄的吗?居然也敢跟我来挥之即去这套?”说罢,李岫如两指一点秋泓后心,直接掐人睡穴,让他昏了过去。
下一刻,“砰”的一声响起,一个轻羽卫闯进了雅间的门。
“官爷是来找奴家的吗?”一曲《麓下鏊兵》结束,琵奴婷婷起身,笑着问道。
这轻羽卫大步走入房中,环视了一圈,也没找到秋泓的身影。
“次相人呢?”他小声咕哝道。
眼下,秋府后门外,一辆马车已等候许久了。
沈府管事沈才行色匆匆,一路来到了马车窗边:“老爷,小的上去问了,都说秋次相不在家。”
沈惇坐在车中,面色阴沉:“果真是去皇庄了,王吉呢?”
“王吉……”沈才抓了抓下巴,“钱公公说,今日他当差,应该在宫里头呢。”
“那秋凤岐去皇庄是要见谁?”沈惇纳闷道。
沈才在外试探:“老爷,既然见不到秋次相,咱们不如回去吧。晚上露重天凉,您还是别在外面吹风了。”
“不对劲,”沈惇摇头,“你去门房递帖子,就说本相来拜见,秋凤岐不在的话,本相便去前厅等着。”
“老爷……”
沈惇不听沈才喊老爷,他拂袖一摆手,起身下了车。
这日,直到深夜午时,沈惇才等来归家的秋泓。这人像是喝多了,每走一步,身子就颤两下,若没家仆扶着,就得倒在那台阶底下。
沈惇皱着眉走到近前,一股酒味跟着扑鼻而来,他不悦道:“这是怎么了?”
秋泓身上虽有酒味,面色却惨白得吓人,他扶着额头,有气无力地笑了笑:“沈公……不生我的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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