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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第3页）

叶没能抑制住，下一刻气息涌来，天闭冷不防被他抱进怀里，叶用双臂将他紧扣，沉着声说：“易子，你算是，栽在孤手上了。”

就好像是故意的，天闭以不显疏离但又不失客套的动作拍拍他的背。

“那我可真是，栽了个好跟头。”

-

站在宏大的楼宇之上俯瞰故都。

曾在战争中损坏的地方已经修缮或者已在修缮，许多都是熟悉的，故都的建筑丶故都的街道丶故都的人……

天闭想不到，时隔两年再见故乡时，是在这样的场景，统治者并肩站在他旁边，同他一起看。

世事变迁，悲哀与辛酸已成过往。

江山易主，也不一定是件坏事。

“大王攻打安国，收了夏州，该不会是要送我吧？”曾经的汐国桑妙王半开玩笑道。

“可以。“霁王竟认真地说，“你想要就拿去，只是……”

“……什麽？”

“霁怕是要迁都了。”

天闭半晌才听懂：“……”

“山川异域，你若割据一方自成一派，孤上哪後悔去？孤要看着你。”

天闭久无应答。

-

天闭没要夏州，霁也没迁都。而霁军回了都，天闭却突然说要走。理由是：“易子从来喜欢游历四方，在哪都待不久的。”

叶冷声：“不批。”

“大王拦不住。”

天闭仍是一副淡然处世的模样。

叶看着他问：“你非要同孤撕破脸麽？”

天闭说：“只是出去一下，又不是不回来了。”

“什麽地方你非去不可？”

“不由地方，由……心中执念。”

叶继续逼问：“你有什麽执念？”

“……别问了。”

天闭不想说，倒是反问对方：“大王又是为何非留我不可呢？”

默。

叶缓慢起身离案，走到天闭面前，眼中充满了疑惑丶失望和忧怨，紧紧扣住天闭动摇的视线。

“天闭，孤对你不好麽？”

霁王待天闭君的好宫中无人敢置疑，尤其天闭君战伤前後，那叫一个无微不至，是他人所羡慕不来的。

大家都说，霁王怕是想以此“锁”人一生。

天闭不答他的话，只是拍拍他的肩膀，以轻松的口吻道：“一个月，好不好？”

他是心意已决，叶拗不过，久久才妥协下来，但威胁道：“你若不回，孤不介意让易子的画像传遍天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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