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途中(四)
“你麻烦别人是怎麽好意思提要求的。”
被一只小妖如此理直气壮的使唤,楼渊觉得这种感觉属实稀奇。不久之前她至少还有些分寸,懂得见好就收。现在是顺杆子往上爬越来越熟练了,对她宽容一分,她就得寸进尺十分。
“要吃什麽起来自己去买。”
楼渊不惯着她。
“……那就不吃。”
虞怜嘟囔着,眼皮似有千斤重物压着,睁都睁不开,困到手脚酸软懒得动弹。
她大脑一片混混沌沌,勉强分出一丝神智回应他後,也不管他的反应,像是被吵得烦了般翻个身继续睡,扯过花藤交织成的藤网蒙住脑袋。
困在幻境里的那一天一夜,她一直在重复被追杀的过程,神经不得不紧绷着不敢有分毫松懈,早就疲惫不堪。
昨晚还被楼渊拉着淋雨到後半夜,压根没休息几个时辰。今日又往郡守府跑。
她那时清醒着,路上还有夹杂着凉丝丝细雨的冷风吹着,没有太大的感觉。可回客栈後,闲着无事可做,她才渐渐发觉自己又困又累,眼皮上下止不住打架。
窗户紧闭,隔着木板的雨声朦胧嘈杂,在安静的房内有规律地响。
隔绝开冷气入侵,屋内暖和舒适。
虞怜很快再次陷入梦境。
等楼渊再次回到房中时,没吹灭的蜡烛燃烧後只剩小半截,烛液缓缓滴流在鎏金莲瓣铜烛台盏上。
他将手中提着的东西放下,再拿出一根崭新的白蜡,点燃後把将要燃烬的蜡烛续上。
虞怜睡得正沉,没有丁点儿动静,他轻轻瞥了眼,没有叫醒他。
洗完澡後,他穿着单衣从里间往折屏外走去,手抵在耳侧,修长的手指随意穿插在发间,淡淡灵力萦绕,发丝间水珠飞快蒸发。
桌案前,他单手懒洋洋支着头,一手卷握着内页陈旧泛黄的古籍,低垂眼眸翻看着。
他很小的时候被妖物恐吓太多次,尤其是在夜间,各种魑魅魍魉会张开血盆大口突然在纱窗上,猩红到发亮的眼睛在夜色下尤为瘆人,以至于他刚被师父捡到时害怕到晚上不敢一个人睡觉。
那两个月,每晚师父都在屋内陪着他,师父点着蜡烛在桌前看书,他看着师父的背影,以及烛火昏黄的光线才敢入睡。
後来他不怕妖,换作妖怕他了。
不过他学着师父安寝前看书的习惯这些年来倒是保留下来。
但今晚却是一个字都看不进去,额头隐隐有发烫迹象。
这场病来势汹汹,楼渊已经记不清上次体会到这麽虚弱的什麽时候了。
幸好幻境中他被虞怜及时唤醒,否则便是发烧这般简单了。
楼渊如此想着,喉间忽地涌起刺挠的痒意,他手抵住唇咳嗽两声。
声音不大,落在寂静无声的房间里格外清楚。
虞怜溢出一声闷闷的哼唧声,然後舒展手脚换个姿势,话本从脸上滑落到藤蔓缝隙里。
楼渊眸光无意中扫过去,才注意她那不忍直视的睡姿,四仰八叉躺着,两条胳膊举过头顶,晃悠垂在藤蔓床边沿,一条腿还微微屈起蹬在墙面上。
楼渊嘴角抽抽,不明白这个姿势她是如何睡得着的。
虞怜不动还好,翻身一动,宽大衣袖被压在身下,手不舒服地从其中探出,玉藕般的小臂露在外面,白得晃人眼。襦裙的系带本就有些松散,蹭来蹭去下彻底散开,胸前的衣襟微敞,底下的一抹白格外扎眼。
楼渊猝不及防窥见些许春光,耳根一热,立马移开视线,不自在拿起书。
虞怜虽是妖族,但说到底也是雌性,和他同住一间屋确有不妥。
楼渊思索着要不要每晚让她进炼妖塔。
没等他想出个所以然,那两抹白在眼前挥之不去,楼渊不免心烦意乱。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武道天才下山退婚,却被误会成提亲,女方家里嫌弃他土,各种侮辱嘲讽。他一怒之下...
面对生活的压力,是选择磨平棱角,甘于平凡还是勇于抗争,用自己的双拳打出一片天地?为了照顾胞妹,退役兵王选择了前者,但命运却逼他走上了另一条道路!...
一个携带逆天心经的,被看作是狂妄和无知的家伙,把赤子之心,眷眷之心,白首之心洒满了星空,能换取到什么?美色?力量?财富?权力?颠覆这世界的所有规则吧,让我们遵寻着三心的轨迹世界末日?不,它正在...
父慈子孝二傻子万年绿帽一粒蛋。二刀流龙瓦里安无尽船王吉安娜。或许你们不信,其实以上黑霉龟都是麦当肯的败家对象而已。败家的日子,就是这么枯燥无味,人生总...
全家读心术侯门主母爽文团宠萌宝打脸白泽神兽顾萱萱为了解救天下苍生以身献祭,一睁眼,便穿成了炮灰人类幼崽。她知晓天下事,一眼就看穿渣爹养外室,骗娘亲伺候外室坐月子最后,恋爱脑娘亲被人奸污浸猪笼,兄长被砍下脑袋给外室女儿当球踢。而渣爹平步青云,跟外室幸福美满,子孙绕膝!对此,顾萱萱痛心疾首的表示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