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叙舟赶紧擡脚看了看,伤口处留着个深深的牙印,边缘渗了点血。
“我不会被感染吧?”
俞凤林好笑回问:“感染什麽?变异细胞?”
“……细菌!”
江砚秋拍拍叙舟的脑袋:“应该不会,实在不放心用口水抹抹吧。”
“江哥,还是你最好了。”叙舟一把抱住江砚秋,嚎得非常让人心痛。
宋近歌揉了下鼻子,看看自己的手还是打算先把拖把放回去。
临春却一脸严肃,她盯着老鼠离开的方向,问道:“为什麽会出现老鼠?它在电影里有什麽含义?”
钟雨不太理解:“监狱里有老鼠多正常,为什麽这样问?”
“监狱里有老鼠很正常,但是有这麽大还三番两次要咬人的老鼠应该不多见吧?”
宋近歌点头附和:“而且那是在电影里。我不怎麽懂艺术,但是一般像这种……意象,应该都会有一定的含义吧?或者警告?”
话音落下,衆人一同看向贺鸣璋。
贺鸣璋往栏杆上一靠:“在电影里,老鼠的出现是在催促,催促该死人了。”
“……”衆人面面相觑,一时不知道该说什麽。
“这个电影本身就是以血腥暴力为噱头的,死人很正常。但是总有人不愿意杀人,所以电影里就有了老鼠,如果不死人,那就让老鼠吃人,吃到有人去死。”
宋近歌眉头蹙起:“所以我们必须杀人?”
“电影里是这样,或许游戏不一样呢。不过老鼠吃人是没有规律的,谁都有可能被咬到。”
叙舟下巴都被惊掉了:“所以你为什麽要看这麽重口味的电影?这也太变态了吧。”
贺鸣璋瞪着他:“本身要看的就不是……算了,反正就是这个意思,你们自己看着办。”
说完,贺鸣璋回到了自己的笼子里。
不知是不是沈从的错觉,贺鸣璋转身时,往自己这里扫了一眼。
沈从看向徐成竹,却见他起身,说了句:“记得时刻注意你背後的数字。”
徐成竹说完就走了。
沈从追着他的背影看了会儿,脑海中思绪翻腾。片刻後,沈从跨出笼子,走到了洗手台前。
洗手台上还沾着未干的水渍,但水渍影响不了台面本身的干净透亮,沈从动了动,台面立马倒映出沈从的动作。
有点模糊,但大体能看出是什麽。
沈从打开水龙头,水流哗哗冲着他的手指。
他知道了。
.
贺鸣璋的话让所有人都没有了谈天说地的心思,沈遂早早就回到了笼子里。
“嗒丶嗒丶嗒。”
是老鼠啃食馒头的声音。尽管谁都不知道一只老鼠是怎麽啃得这麽有节奏感。
沈遂安静了没多久,又开始拉着旁边的人说话,这次的幸运观衆是俞凤林。
“凤林哥?”
乍一听到熟悉的称呼,俞凤林愣了会儿:“干什麽?”
沈遂歪头一笑:“凤林哥跟我讲讲乐队的故事呗。”
“没什麽好讲的,不如诗人触景生情吟诗一首活跃下气氛。”
“你就讲讲呗,你们是搞摇滚还是走抒情的路子啊?”
都不是。
俞凤林望着地面,不由想起他们第一次站上舞台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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