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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的味道。”韩修伸手紧紧地搂抱着花城,“黑暗偶尔会向往光明,但是黑暗更向往的是,更深刻的黑暗。”
花城只是抿着唇不说话,明亮的灯光洒落在花城毫无表情的面颊上,看起来是和韩修耳鬓厮磨,但是他的神情那么冷漠。
“我不喜欢你冷漠的样子,你以前不是这样的。”韩修很不开心。
“我没变过,就是你看到的模样。”花城用力的挣脱韩修的怀抱,低垂眼见,开始穿上白色的衬衫,“韩修,一切都过去了,我是男人,我不会沉迷于任何错误的事情。”
“可是我沉迷。”韩修微微的蹙眉,看着镜子里花城好看的脸,“你给了我,不可以再收回。”习惯的东西不可以再更改,韩修想要的东西一向是势在必得。
“除非你挖了我的心,”韩修指了指自己的胸口,“那样这里就不会再有你。”
花城点点头,从口袋里拿出一支美工刀,手指慢慢的向上把美工刀推出一小节。
“那我就挖了你的心。”花城把细细的刀尖抵在韩修的左边心脏处,“以后不要再想我了,韩修,你又不是什么处女,不要再缠着我了,”花城眼睛里闪现恶毒的光芒。
“不可能。”韩修猛地握着花城的手掌,用力把刀尖一点点的刺进了心口,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花城,心头血很快就浸透了衣服,韩修纯白的手套上沾染了殷红的血渍。
花城甚至感受到了刀刃穿透皮肉的感觉。
不一会儿,韩修无力的跪了下来,脸颊苍白,花城先是愣愣的看着韩修变得脆弱,然后猛地挥起手给了韩修一巴掌,“姓韩的!我们在一起的第一晚,我就知道你他妈的有病!没想到你这么有病!”
“有病的是你,”韩修不悦的还口,“我是个心里很健康的人。”
花城跪在韩修的面前,双眼溢满泪水,扶着韩修的肩膀,只是他说,“我现在就送你去医院。”
“说你要我,我就去。”韩修的额头溢满了薄汗,本来就很白的一张脸显得更加白皙,红艳艳的发丝因为汗水的缘故,贴在了韩修的脸颊上。
韩修慢条斯理的脱下手上的手套,把放在一旁的鲜花礼盒拿出来,之间从里面拿出一朵纯黑的小朵玫瑰花,放在自己的眼前,“本来打算戴着干净的手套把这些花送给你的。”韩修的表情显得很痛苦,说话的语气听起来很无力,视线低垂,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
“韩修,”花城眨了眨眼睛,泪水从脸颊滑落,“我求你了,我现在送你去医院,我抱不动你,现在跟我走。”
韩修摇摇头,浮现孩子气的倔强,“说你要我。”
花城哈哈哈哈的笑了笑,然后睁大了眼睛,“我要你,我当然要你!遇到你我怎么可能敢不要你!这就是我的命!!!!”
“恩。”韩修点点头,满意的闭上眼睛,无声倒地。
“韩修!”感觉韩修进了更衣室太久,沈岳寒突然觉得坐立难安,猛地起身从会场朝着后面的更衣室跑过去,一脚踹开门的时候,看到了眼前诡异的一幕。
花城跪在地上,韩修趴在他的腿上,手上还攥着一朵黑色的小玫瑰。那个向来面无表情的男孩伏在他身上低声哭泣。
“他死了?”沈岳寒顿时觉得天旋地转,浑身发麻,自己看来也是死路一条了,韩修是韩森和尼采路德蓝唯一的儿子,现在韩森的独子惨死,就算是一向仁慈的韩森不会对自己怎样,自己的亲爹沈醉也一定会取自己的狗命。沈岳寒从自己的口袋里拿出枪支,打算开枪自杀算了。
花城抬起头看着他,“没有,他只是失血过多。”
沈岳寒愣了一秒,猛地大吼了一声,“你们他妈的这是在等死吗!两个变态!”说完,沈岳寒迅速抱起韩修,朝着门外跑去。消失在了苍茫的夜色里。
花城站起身来,弯腰捡起韩修手上掉落的黑玫瑰,整齐的摆放在礼盒里,抱着礼盒,放在沙发上,然后穿好衣服,扣好纽扣,抱起礼盒,朝着礼堂走去。
走进礼堂的时候,花城看到了小百合,并且无声的坐在了他的身侧,小百合侧过脸,看见花城眼角似乎有哭泣的痕迹。
小百合从未见过花城哭泣,她觉得万分惊悚,花城是那么冷静的人,他几乎是没有什么感情。
“少爷,您是哭了么?”花城并不避讳,点点头,“是的。”
“为什么要哭呢,少爷。”
“我为自己感到悲哀。”花城回答,抱起礼盒贴在了自己的脸颊上,韩修的面容浮现在脑海。
【黑玫瑰:你是恶魔,为我所有。】
医院的走廊上,韩森面无表情的站在病房外面,尼采路德蓝站在门前,隔着缝隙朝里面张望。沈醉则是一脸怒火的看着沈岳寒。
此刻,韩修正躺在急诊室的手术台上,医生要做个局部麻醉把心口的刀片取出来。
沈岳寒弯着腰低着头,满头的冷汗,大气不敢出。沈岳寒最怕的就是韩森,然后是他亲爹沈醉。现在这两个人都站在他的面前。
“是谁下的手。”韩森看着眼前的小辈。他实在不想告诉韩森,韩修和花城之间的事。
沈岳寒心里有数,韩森以后肯定会把家族的事情放手给韩修,要是自己现在得罪了韩修,韩修一定会永远的折磨自己。
想到那样的场景,沈岳寒宁愿现在被沈醉一枪毙了。
知道韩修不会有生命危险,韩森并没有很生气,他真的只是想知道到底是谁下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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